第178章 陆沉暴怒杀叛徒
苏晚暗青线的颜色持续变暗,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逐段失去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陆沉的断线端面停留在她手臂外侧的切口表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位置,感知到了她的暗青线正在从他的断线端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处逐段退开,每退开一寸,她的暗青线就暗一档。
他收回了他断线端面在苏晚手臂外侧切口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接触位置。在收回的瞬间,他的断线端面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向前推进了一段,经过干河床路段与落星镇广场边缘之间的过渡区域,经过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到达了那个人的胸前位置。他在停住之前,已经把断线端面的方向锁在了那个位置——他在苏晚挡刀后的瞬间就已经将断线端面末端锁定在了那人的胸前,定位标记本身已经包含了足够的接触信息来追踪他的因果线。
他的断线端面在到达那人胸前位置时没有停住,沿着他的因果线的走向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到达了他的因果线的末端位置。他的因果线的末端在暗色光线的覆盖下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相同颜色的末端,与他胸前那道定位标记的位置对应着,在暗色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颜色相近的色调。他的断线端面在识别到那人因果线末端的同时,沿着他的因果线的走向向前推进了一段,接触到了那人因果线末端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点。他的断线端面在他接触到那人因果线末端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连接点之后,没有停住。他的断线端面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沿着他的因果线的走向向前推进,从末端到线中段,从线中段到线根部,覆盖了他的身份线、修为线、位置线以及他白天传讯时使用的全部传输路径,逐一锁定,逐一断开。
他在断开第一根线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他的身体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向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方向倾斜,重心偏移到了他的右腿方向,他的右手在尝试重新平衡的过程中进行了抓握,但没有接触到他能够借力的任何结构。他在断开第二根线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无法维持站姿,正在沿着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方向朝侧向倾斜,膝盖最先接触到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然后是手掌。他在断开第三根线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无法维持任何接触点以外的支撑姿态,以与断线速度相同的速率沿着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方向失去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所有连接,已经无法维持任何支撑结构。他的身体正在从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向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沉没。
他在断开第四根线的时候他的身体表面正在以与万界裂缝扩展速度相同的速率逐段失去颜色,像是正在从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方向逐段融入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颜色。他在断开第五根线的时候他的面部已经失去了与干河床路段干土层表面之间的区别,正在从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向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逐段沉没。他的因果线在他身体完全沉没之前已经完成了全部断开,从他的末端到他的根部,从他白天传讯时使用的传输路径到他胸前被定位标记锁定的连接点,全部在同一时刻被同时切断。他的线束在切断后没有断裂端面,没有残留末梢,没有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踪的痕迹,像是一段已经被完整地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运行状态中移除了。
干河床路段上那具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了。他在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停留过的位置上,留下了一段与周围干河床路段干土层表面颜色相同的平整表面。那把短刃在他身体消失的同时也消失了,在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苏晚手臂外侧那道切口边缘的颜色仍然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颜色相近的色泽。
他沿着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的方向收回了他的断线端面,经过干河床路段的干土层表面,经过干河床路段与落星镇广场边缘之间的过渡区域,回到苏晚手臂外侧的切口位置。她的暗青线颜色在他切断那人全部因果线的过程中没有再继续变暗,但仍然保持着与上次他观察时相同的颜色和宽度。
“你全部切断了。”苏晚说。她的声音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节奏,她的暗青线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没有再继续变暗,也没有恢复,保持着当前的状态。
“全部切断了。”陆沉说。他的断线端面重新停留在她手臂外侧的切口表面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的位置,保持着与她暗青线末端的接触。她的暗青线末端的颜色在他的断线端面重新接触后没有出现新的变化,没有变暗,也没有恢复,停留在当前的颜色和宽度上,保持着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平行的方向。
短袄持杖的逆潮者在他完成收回后开口:“你把他全部切断了。他的因果线已经不存在了,他的身体也消失了。他的存在已经被完整地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移除了。他不会再出现了。”
陆沉蹲在苏晚面前,他的右手悬在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上方,保持着与她的暗青线末端接触的位置。她的暗青线颜色持续保持与上次观察时相同的颜色和宽度,没有再变化,也没有恢复。他感知到了她的暗青线仍然保持在当前的颜色和宽度上,与归墟浅层材质接触面之间保持着平行的方向,正在从刚才的持续变暗状态转入不再继续变化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