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年底十二月份,瓦弥州雨雪纷纷,空气湿冷刺骨。景翎山被围困了半个多月,城内民众开始骚乱,存粮和淡水眼看着将要耗尽,大批忍饥挨饿的难民受不了无尽的绝望与等待,偷偷从各城出逃,抵抗军屡禁不止。
围城的头几天胡安还能安抚住民心,百姓们只是上街抢购米面、饮水,心存侥幸,指望围城撑不多久就能解开。谁想一晃半个多月过去,水、电、油、气没有一样恢复,百姓们把市区里能砍伐的树全都带回去烧火取暖,如果不是公园林区的大树难以砍伐,又有抵抗军拦着,景翎山就得变成灰黑色的城市,半点绿都见不到。
楼房墙壁冰得像一块寒铁,就算好不容易弄到一把柴火,屋子里也不敢随便生火,浓烟排不出去,根本没法待人;街上开始出现成群结伙的乱民,明火执仗抢夺物资。抵抗军的号令越来越形同虚设,城内的乱象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寒冬正在慢慢啃噬这座孤城。
“大家……散了吧……把官署文件全都烧了,别让伪军查出来谁为咱们政府工作过。”胡安望着市政大楼内冻得哆哆嗦嗦的官员们心生不忍。
对于这些从民众里选拔出来的官吏,最好的办法只能是销毁他们的档案资料,遣散他们回家,胡安自己的本部只剩了一支标准战队,根本没能力护着他们突围。
“堂主不要气馁,不如由我和勒索克斯沿城巡逻,将企图出逃的百姓全部逮捕、重罚,那样就没人敢再逃跑了。”抵抗军将领韦斯特曼觉得城内民众太没觉悟,遭遇困难就要弃他们而去,因此心中愤怒不已。
景翎山还剩两支警备战队,队长勒索克斯和韦斯特曼都是附近乡镇的绿灯教徒,都是当初得知政府军大兵来犯时,入城来协助教友胡安的。
“人心散了,禁也没用。我们这些当兵的尚且谋划着要弃城突围,你那种禁止百姓外出求生的法令又如何落实得了?将来若是被世人知道,岂不是贻笑大方,失信于民吗?到那时丹原抵抗军还有脸说是为了民众而战吗?谁又会继续支持咱们呢?”被召回来的勒索克斯坚决反对禁令,认为从政治角度来说,这种“强为”无异于自掘坟墓。
众人陷入了沉默,胡安也觉得勒索克斯的说法有道理,不能顾此失彼,于是只要求韦斯特曼控制住抢劫的乱民,便和将领们商议如何突围的事了。
起初,狼狈不堪的景翎山难民们由城西逃到外面,打算向荡寇军北路军统领多塞利投降,结果却遭到了多塞利的残忍屠杀,难民中的男子、老幼被分出来挨个处决,年轻女子和财产则被瓜分给了士兵们,此举吓得民众们不敢再由此处出城。
后来有难民传说城南的南路军统领多拉尔德行不错,于是众人就从这里出逃,果然受到了多拉尔的善待。多拉尔命惠灵顿为难民们分发食物和饮水,指引他们逃亡到没有战事的穆组州去求生。
一人表率,众人景从。榜样的力量是巨大的。城东的霍尔佐格、城北的塔米尔和柏多恩都开始效仿多拉尔安置、放行难民,就连跟随多塞利在城西守备的奥马尔都在明里暗里释放难民。多塞利见到这场局面,不想被大家看作只有自己一人在作恶,干脆睁只眼闭只眼,不再洗劫难民了。
当天下午,胡安听闻韦斯特曼回报,城内的民众已经逃走了将近一大半,心中不免惶恐起来。又因为迟迟没有外部的支援,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安,在军机处内往来奔走,坐卧不宁。
其实之前里瑟从东部沐朔城派出了两支动员战队来支援胡安,可是部队开到景翎山外围时,望见浩浩荡荡的荡寇军骑兵战队,当时就吓得愣住了,哪还有人敢冒险靠前。胡安也特别能理解里瑟和下属战士们,觉得他们那点兵力对于景翎山来说是杯水车薪,主动让动员战队退了回去。
由于围城这段时间柏多恩用主舰发送干扰电波,景翎山与外部的通信也被切断了,胡安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联络弗里扎斯起大军营救的计划也宣告失败,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
“启禀堂主,我方才查看过了,伪军采用的是‘围三阙一’战法,必定是故意留出的城北空挡,想让我们从那里逃生。”勒索克斯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向胡安汇报敌情。
“嗯,英雄所见略同,从那里逃走必死!城北的外围地界肯定设下了伏兵,专门我们中套。”胡安也不是鲁莽愚笨的人,一点就透。
“好像...应该...围成铁桶了。”过不多时,韦斯特曼也满脸疲惫地坐到了沙发上,大口大口吸着香烟,诉说着城外各处的兵力部署。
“眼下咱们已经陷入了险境,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和伪军殊死一搏吧!”胡安早就计划要突围了,可是面对荡寇军这种战术性围困,究竟从哪里寻找突破口是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三人商定计策,先集结起来大批的难民从城北一涌而出,再派一支部队随后出行,伪装成要从这里突围的模样,扰乱伪军的视线,最后主力部队从伪军防守最薄弱的东路突破出去。
几人争抢着要去北部吸引伪军伏兵,最后胡安坚决要求自己来当诱饵,因为他觉得自己亏欠了勒索克斯和韦斯特曼,如果不是自己没能力守住景翎山,这两人也不会跟随自己陷入这种九死一生的境地。
计议已定,胡安他们在城内召集愿意外出求生的百姓数千人,由胡安带领标准战队殿后,挑选在凌晨四点人最困倦的时候由城北出逃。
胡安一声令下,难民们夹带大包小裹、携老扶幼的四散奔逃,东南西北往哪里跑的都有,队伍彻底乱套了,完全没按照胡安之前布置的战术一路向北。
“不好...”胡安始料未及,难民们这么干,反倒把胡安的战队彻底暴露在了外面。
“糟糕!全都给我滚回来!”胡安部下的标准战队眼见大事不妙,当即抬起光束枪,想要用枪火驱赶民众们重新回到北路上来。
“住手!生死有命。百姓们跟着我没享到任何福,现在被迫背井离乡,我怎么能忍心下杀手呢……”胡安可以对官僚家属和富户们下狠手清算,但是对于底层的穷苦百姓们,说什么也下不了狠心迫害。
机体型号:大无畏联邦73年通用型空中骑兵
适用种类:陆战型
机体高度:30米
机体重量:58吨
人工智能:哈尔1000
生产国家:无畏联邦
生产单位:高幕府兴兵厂
强化部件:合金装甲X3
驾驶员:惠灵顿
驾驶性能:装甲825、出力80、防御45、反应55、机动力60
近战武器:T1.7热能剑-杀伤175、穿甲185、水战150、稳定性140
远程武器:T1.7高能穿甲弹-杀伤175、穿甲195、水战155、稳定性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