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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驻地客房,司鸣敲了敲门无人回应,正当他烦恼去哪寻找时,出去玩的小红鸟飞回司鸣肩上,啾啾两声又飞离,司鸣心领神会,拉着一脸茫然的维尔斯跟上。
几人进入花园,撞见贝蒂头戴节日花环,替一位戴草帽的老婆婆浇水修剪草坪,瞥见司鸣,贝蒂热情地打招呼,全然没了之前的颓废模样。
司鸣将维尔斯护至身前,示意他自己请求,维尔斯不禁嘴角一抽,向贝蒂言简意赅地表明来意。
“想请我帮忙查案?真的吗!?能帮上忙我很高兴!”贝蒂一脸激动,她似乎很喜欢被需要的感觉。
“太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维尔斯很快安排好马车,看得出来他对这条线索非常重视。
车上,贝蒂好奇案件的过程,司鸣便从头到尾讲给她听,当听到有个叫巴顿的孩子说,有圣光殿教徒要抓孩子当祭品时,她竟一阵失神,连司鸣诧异地盯着她都没有反应。
不一会儿来到主教堂,守卫阻止几人深入,维尔斯说明来意,回过头叫醒发呆的贝蒂,贝蒂一惊,慌张道歉,向守卫出示能代表身份的权戒,两个守卫面面相觑,进去把司铎(神父)叫了出来。
神父认识贝蒂,询问几句便带着众人找到那几位牧师,面对指控,他们一脸懵逼,纷纷否认,激进者甚至开始愤怒质疑,完全不像演的,好早有贝蒂从中安抚。
司鸣凑到维尔斯旁边,小声问道:“那个巴顿说谎了?”
维尔斯摩挲着下巴说道:“不太可能,他肯定知道我会派人保护与监督,也或许巴顿看到的,是别人想让他看到的。”
司鸣若有所思,换了个角度向负责活动的牧师问道:“你们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情吗?”
“嗯……硬要说的话,今天圣种赐福礼回来的时候,我忽然感到一阵恍惚,可能昨晚没睡好吧?”一个年轻牧师说道。
“恍惚?”司鸣眼睛一亮,忙问其他几位牧师,他们认真思索后,纷纷表示同感。
“你认为有人催眠了他们?”维尔斯瞬间惊觉,看向几位牧师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时间不可能隔太久,且必须是你们一起的时候,你们前几天在哪?”
“呃……好巧,昨晚我们都参加了城郊一家福利院的慈善与传教活动,除此以外就没了。”年轻牧师说道。
维尔斯闻言一喜,要过地址后便带着几人离开,临上马车,维尔斯拦住贝蒂,歉意道:“不好意思贝蒂女士,接下来的调查可能很危险,你与【梅丽欧】无冤无仇,最好还是别参加了。”
“啊?”贝蒂顿时沮丧地耷拉着脑袋,慢慢攥拳,坚定道:“可是我、我很想帮助你们,作为牧师,我不能对恶行坐视不管!”
维尔斯面露惊讶,扭头看向司鸣想要征求意见,而司鸣选择性无视,在马车上朗读起教材,一副很忙的样子。
“……”维尔斯无奈,只好同意,独自摊在一旁座位上伤脑筋道:“这两谁受伤了,我以后的奖金与休假都要泡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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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城郊,见维尔斯毫无反应,司鸣憋不住了,抬头问道:“你不制定一个计划吗?话说你不找个当事人对质?”
“……没必要,我们不能打草惊蛇,给我地址时,我才突然想起,因为一些工作事务,我曾经拜访过了那家福利院,那里的院长很久以前就是一位贪财的女士,她如果有问题,肯定是为了钱财。”
“那你的计划是?”
“查账,我以慈善条款登门,她必亲自迎接,司鸣先生你趁机潜入办公室调查,贝恩先生和贝蒂女士在外面等待接应,以备不时之需。”
“啊,我潜入吗?”司鸣指了指自己。
“嗯……先制定大概计划,再找你们商量嘛,你上次那隐身药剂还有吗?复印魔纹会吗?”
“……有,会。”司鸣无语地看着维尔斯,敷衍道。
“哈哈,放心,协会会报销的,我再在你身边放个元素拟物辅助你吧。”
计划敲定,为了防止暗哨,司鸣等人提前下车,留维尔斯一人径直前往,他临走前,特意向贝蒂强调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并请求贝恩看好她。
小红鸟在天上巡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几人摸到福利院墙外,司鸣喝下仅剩的隐身药水,叮嘱贝蒂不要节外生枝,登上墙翻了进去。
司鸣平稳落地,扫视一圈,设施陈旧,苔藓遍布,看起来不是个有钱的地方,维尔斯的拟物老鼠吱吱两声,司鸣回神,跟着它直奔院长办公室,途中路过一些职员与孩子,他们对老鼠无动于衷,只是奇怪一阵风吹过。
另一边,洽谈室,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士坐在维尔斯对面,脸上保养得当,但仍能看出浅浅的皱纹,她故作姿态地开口:“维尔斯先生,您说慈善援助调低是什么意思?一些残疾孩子的医护可还没着落呢,您忍心看着这些孩子被病魔折磨吗?”
“那也得是孩子们真的得到了那么好的治疗,近年来慈善条款流向每每问及,你方始终没能给到一个满意的答复,这是你们的义务,协会特此派我前来协商。”维尔斯语气沉静,眼神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嗯……好吧好吧,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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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院长办公室在福利院最高最里面的房间,司鸣一阵无语,这倒也省去了被职工听到动静的麻烦。
办公室的装修低调典雅,司鸣摸到办公桌前,发现柜子都上了锁,正当他考虑要不要暴力破锁时,维尔斯的元素拟物忽然化作一滩水流进锁孔,漂浮定型,凝结成冰,竟成了一把冰钥匙。
我去,【源水】魔法还能这么用吗?
司鸣转动钥匙,咔哒一声,拉开柜子,账本就在最上面,他翻开检查无误后,使用复印魔纹复制,一切顺利,正当司鸣放回账本准备撤退时,脚步一僵,一股质疑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他又仔细检查账本,果然看出问题。
这账本太干净太条理清晰了,放的位置也太草率,如果是普通福利院确实没问题,但这家福利院可是有重大嫌疑,所以这张账本很可能是假的。
司鸣审视四周,目光落在远处的书架,其下地板有着隐秘的半圆纹路,常人不靠近趴下理应无法察觉,然而司鸣竟一眼锁定,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司鸣来到书架前摸索着机关,又害怕有隐藏警报,一时不知所措,在这紧要关头,一声轻快的啾啾声打破焦虑,司鸣心惊望去,只见小红鸟站在一本不起眼的书上,好像示意司鸣这就是开关。
司鸣疑虑,为什么小红鸟会知道开关在哪里?但出于信任,司鸣拨下那本书,墙面带着地板小声转动,灯光随之亮起,司鸣得以看清墙后的空间。
那是一间金灿灿装修奢华的卧室,难以想象这与外面有着如此大的反差,司鸣无心浪费时间感慨,来到床边的保险柜,发现是精密的密码锁,不是机械锁。
司鸣看向跟进来的维尔斯的元素拟物老鼠,戳了戳示意怎么办,拟物老鼠摇了摇头,又化成水变成一行小字。
【再牵制她要起疑心了,别冲动,先撤离】
要无功而返吗?司鸣心中拥堵,升起浓浓不甘,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骚动声,似乎是福利院门口,司鸣惊疑,无意识地竖起兽耳,听见楼下有着急促的脚步,司鸣赶紧关灯,拨动开关回到外面的办公室,小红鸟与拟物老鼠藏进角落,下一瞬,女院长推门而入。
她眼中凝聚着凶狠,寻视四周,见无异样,匆忙拨书来到墙后的房间,打开保险,看到金币排列整齐,长松一口气,再拿出角落的账本,翻看几下便放回原处。
“吱吱。”背后忽如其来的叫声让女院长心脏骤停,一手摸着口袋转身戒备,却只发现一只乱窜到家具底下的老鼠,她勃然大怒,抱怨道:“该死的老鼠,都跑到我房间里来了!今天就买老鼠药,把你们都杀了!”
女院长关上保险愤愤离去,一路来到院门口,远远看见骚乱的源头,一个牧师正护着一个小孩与职工争执,维尔斯站在一旁一脸好奇地围观,她心中一沉,心想不能让协会看笑话,当即上前质问那牧师:“你是谁?敢闯进我的福利院?”
面对众人带着敌意的围观,贝蒂一反常态,俏脸带着怒气回应:“我叫贝蒂,你的职员体罚这孩子,我不知道这孩子犯了什么错,但这孩子的手都皮开肉绽了!我们圣光殿每年慈善援助,是让你们这么照顾孩子的吗?”
女院长面露惊讶,一个职员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她一愣,看向贝蒂的眼神带着忌惮,她应付道:“好吧好吧,那个体罚的员工是实习生,你反映的问题我们会处理的,福利院暂时并不对外开放,恐招待不周,请你理解。”女院长摆出请离的手势。
维尔斯见事情解决,转身离去,贝蒂下意识扭头看他,反应过来一阵慌张,强装镇定道:“抱歉打扰了,我们圣光殿传播慈爱,因此慈善,不会对孩子的健康坐视不管的。”
贝蒂鞠躬离开,女院长眼睛微眯,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她检查过密室,财物什么也没丢,想到这她不再关心,提着她心爱的皮包回办公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