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得知自己的丫鬟,已经死了,也是脸色大惊,心里想到:“自己辛苦养了十八年,我还没有尝尝呢,被这个奸人给迫害,还有我的银子。”
此时陆斩魂已经被带回衙门,百姓们也是争先恐后,想看看这个杀人凶手。
县老爷:“你被抓了个正着,这次你还有什么说辞”
大胆书生陆斩魂,你强行何苏娘发生故事,你还杀人。
陆:“大人,我冤枉啊”
县老爷:“传证人,茶叶大娘,胭脂店老板娘,”
两人一前一后,神色怪异看向陆斩魂。
县老爷:“说吧”
大娘看了看县老爷,看了看陆斩魂,开口道:“这个书生之前向我打听这个苏娘,民妇自己记不清了,民妇就把他支走了,其他事情民妇一概不知”
胭脂老板娘:“这个书生相貌堂堂,当时他问我的时候,我告诉了她地址,奴家不知道她是杀人凶手啊”
周老爷从人群后面挤出来,踉跄两步跪在堂前,袖口往脸上一抹,满眼通红,声音却字字清晰:
"大人!小民周德贵,苏娘是我府上养了十八年的丫鬟,视如己出!"
他转头看向陆斩魂,手指直直戳过去,声音陡然拔高:"这个奸人,先是勾结山匪劫了我府上银子,苏娘拼死逃出,被路过的义士所救,山匪被灭了口,他怀恨在心,乔装成书生一路追到城西,杀了苏娘灭口!"
陆斩魂的耳朵里嗡的一声响,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直起身子喊出来:"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山匪——"
"不认识?"
周老爷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碎布,举过头顶,"大人!这是在苏娘手中发现的,抓得死死的,布料是粗麻,城里没人穿这东西,只有山里人才用!"
堂下百姓一片哗然。
陆斩魂瞳孔发颤,盯着那块布——粗麻,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山寨里那些山匪的尸体上穿的什么衣服?
"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的声音低下去。
周老爷转身朝县太爷磕头,声泪俱下:"大人,此人两次出现在命案现场,山匪死了他在,苏娘死了他在,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求大人为苏娘做主,为小民做主啊!"
陆斩魂喉咙里像是堵了东西,想说出山寨里一醒来所有人都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抬头对上县太爷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询问,只有不耐烦。
师爷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县太爷右手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一下,手背朝师爷的方向微微摆了摆。师爷看见了,嘴唇抿紧,低下头再没抬起来。
陆斩魂看着这一幕,后背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县太爷的手从案几上抬起来,三根手指捏住签筒里那根火签,顿了顿。:“来人,将人犯陆斩魂收押,秋后问斩”
陆斩魂跪在地上,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干哑的"秋——"
"——后问斩。"
他跪着的两条腿忽然没了知觉,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肩膀撞在衙役的棍子上。
"大人!"他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喊叫,"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
衙役的锁链哗啦一声套上他的手腕,铁环收紧时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陆边哭边喊:“我冤枉啊”
他拼命转头往回看——
周老爷还跪在原地,袖口捂着脸,但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全是冷的。
胭脂老板娘站在百姓中间,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往前迈了半步,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肩膀,她又退了回去。
陆斩魂被拖过门槛的时候,后脑勺磕在门框上,咚的一声。
县太爷:“退堂,此事已判,其他人无事请回”
百姓们,胭脂老板娘,纷纷大步向衙门外走去,身怕污水沾在自己身上。
公堂上的一切已经在他脑子里转了几百遍了。
周老爷掏出那块粗麻布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冲上去抢过来看?如果当时他多看两眼,也许能想起来那是不是山寨里的东西。
还有师爷,师爷明明帮过他,为什么县老爷一个眼神他就缩回去了?师爷知道他是清白的,他知道——
陆斩魂:”母亲,儿对不起你啊”
陆斩魂撕破手指,手指血液流出,陆斩魂在墙上写出来血字,”我冤枉啊,我陆斩魂冤枉的“
他咬着牙继续写。
只见密密麻麻的血字,整个牢房的犯人也是面面相对。
犯人道:“之前村里的李二狗,就因为看了眼苏娘,就被周老爷乱干打死”
“唉,可怜人啊”
门外有脚步带着锁链声靠近。
衙役看了也是无奈,摇了摇头。
深夜。
衙役端着饭菜来到牢里,一声碎响,饭菜被打翻在地。
衙役瘫软的在地:“死人了,陆斩魂畏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