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魂摸了摸自己的头,缓缓睁开眼,脑海里浮现山匪拿刀砍过来。
“不对”我不是死了吗?
他看了一下周围,还是在这个屋子,然后迈步走了,踢到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山匪嘴唇发黑,他蹲下去摸了摸,身体已经硬了,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他慢慢走出门外,山寨没有一点声音,于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山匪都死了,都是一个样,显得格外诡异。
他跑到悬崖边看看有没有女子的身影,山寨里也没有,他回到屋子,背着自己的书箱赶往县城里.
他下山的途中,看见衙役正往这边赶来。
衙役:“你是山匪,打家劫舍,我们已经找你很久了”
陆斩魂:“官爷,我只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路遇一女子,然后..........就到这里来了”
衙役:“你当我傻子吗,你一个书生,手无腹肌之力,你救人,你明明就是山匪假扮,还想逃过我的法眼”
衙役对旁边一人说道:“把他抓起来,带回衙门”
陆一脸委屈:“我相信,县老爷一定是为公正的人,我跟你们走”
衙役把他带进城里,百姓纷纷叫好,手里大白菜,臭鸡蛋,一顿给陆呼脸上。
陆:“各位乡亲父老,我是冤枉的,我只是一个书生”
县衙公堂。
县老爷堂下何人:“为何犯事”
陆:“大人,我乃一进京赶考的书生,家里七十岁的老母”
县老爷:“可有凭证”
他赶紧把书箱里的文书,拿出来递给衙役。
师爷:“大人,让我看看”
师爷伸出两根指头,捏住文书一角,像拈着什么脏物似的拎到自己面前。
他眯眼看了看,鼻子里哼出一声,忽然把文书翻了个面,对着光仔细照了照。
"大人。"师爷的声音不大,但公堂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文书上的印泥,颜色太新了。"
陆斩魂目光看向师爷,整个人一颤。
"回、回大人,"他嗓子发紧,想站起来说话,背后的衙役棍子一压,又把他摁回地上。
"文书是临行前县学教谕亲自开的,印泥新是因为……是因为走之前才盖的,学生赶路急,未等干透就封了箱……"
师爷转脸看向县太爷,手指在文书边缘轻轻一捻,弹出一点墨。
"大人,您瞧,这墨迹粘手。"
县太爷身子前倾,目光落在陆斩魂身上。
“嗯,大人确实不假,这人的确是一个书生”
县老爷:“退堂吧,此人无罪”
陆赶紧走出这事非之所,刚才还愤怒的百姓,现在都改变了之前的态度。
他走到一个卖茶叶蛋的大娘旁边:“请问认识,脸上有颗小痔,穿着绿色的衣服”
大娘:“不认识,没有见过,老人家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了,你去问问其他人”
陆又走到一家,卖胭脂的店。
身材凹凸有致的老板娘:“客官,您这是来给夫人买胭脂的呀,本店什么款式都是最新的,包你满意”
陆小脸一红:“老板娘,向你打听一个人,身材和您差不多,没您美丽,穿着..........绿色的衣服”
老板娘:“哟,客官真会说话,她叫苏娘,之前是周老爷府里的丫鬟”
“哎,这姑娘也是真可怜,一个生病的娘,一个好赌的爹,支离破碎的她,从小就被周老爷带进府里”
陆斩魂拱了拱手:”我只想问她,住哪里“
老板娘:”哟,这么猴急,她住城西村的五巷七号“
陆:”多谢,老板娘,在下就不打扰了“
老板娘;"有空来我这里,喝茶呀,不单单有胭脂,还有其他的哟”
他赶紧离开胭脂店,向城西走去。
他走在路上的时候,反复的想,这些山匪到底是怎么死的,一定要问个清楚。
走了几刻钟,他停下看了看门牌号,上面灰尘看上去好像很久没有住人了。
门碰着他的手指就开了,根本没锁,屋里的气味扑出来,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陆斩魂脚底顿了一下,那小狗从他脚边蹿过去,嘴里那团东西掉在他鞋面上。
他低头一看,是一截湖绿色的布料。
他嗓子发干,随即挤出声音。
"姑……姑娘?"
没人应。
他抬脚跨过门槛,屋里的东倒西歪的木凳。他往前走了一步,脚尖踢到什么,低头一看,是一只绣鞋,鞋面上还沾着半片枯叶。
再往前一步。
他的小腿忽然就软了,只见女子,衣服已经被撕破,双眼瞪大,已经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路过的路人,看到屋里的陆斩魂和女子,吓得瑟瑟发抖,赶紧跑往衙门报案。
不一会衙役到了,看见陆斩魂。:“又是你这个穷书生,刚刚县令把我叼了一顿,说我冤枉你,这次你玩大了”
陆斩魂反应过来:“官爷,这就是我之前说的女子,我是来找他问情况的,山匪死得蹊跷。”
衙役不耐烦的道:“好了,不想听你解释了,去衙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