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魂背着自己的书箱,手里拿着母亲给的饼,往进京的路上赶,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大雨,陆斩魂拿起母亲的那把还有个洞的雨伞,还是挡不住老天爷的无情。
陆斩魂快速奔跑去找躲雨的地方,跑了一段时间,正当无奈的时候,一群乌鸦飞过,陆斩魂目光扫过去,发现有一座山神庙,陆赶紧跑过去。
喘气喘的不行的陆斩魂,终于到了衣裳已经全部打湿,抬头往上看“城隍庙”
推开城隍庙,蜘蛛网弄得陆斩魂满脸头上都是,目光扫视了一下,看见炉子还有半截香,像是好久以前有人来过,转头看向另一处,看到那圆润的佛像,已经只剩下半张脸,看得陆心里,打了个冷战。
陆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干柴可以生火,走了一圈没有看见基本已经被房顶上面的漏洞把这些能燃的打湿了,正当陆心里泛起了嘀咕,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救命.......”
陆以为自己幻听了,难道自己是生病感冒了,摸了摸自己的头,又听见一声“....救命...”
陆看向佛像,擦了擦脸上的水,这不会是?
然后大胆的陆,慢慢走向声音传来来的地方,躲在大树后面,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在绑一个女子,女子撕心裂肺的呐喊,刚好目光落在躲在树后的陆斩魂。
陆看在眼里,陆经过了自己内心挣扎,打算选择去救这么女子,打算跑过去和山匪拼命,看到地下有一根长棍,这时又有一个山匪骑马从远处赶来。
女子被两人拉上马,还把女子身上的银子给放到自己的手上掂了掂。
魁梧山匪说:“这次咱俩发达了,银子我们一人一半。”
山匪:“这个女人,就抓上山当压寨夫人。”
女子哭着说:我的银子,呜......呜.”
几人快速骑马往山寨方向上面去。
陆斩魂默念:”山匪这么多人,我该怎么救。“
想起了前几日离家时:“母亲送到村口,拉着他的手说:"斩魂,咱们家穷,娘供你读书到今日,不图你金榜题名,只图你做个明事理、辨是非的人。"
于是陆斩魂再次进入城隍庙,一眼看见佛像,心里道:死就死吧,陆拿起木棍上山。
半夜山寨,他从山墙根摸过去,贴着墙皮一步步挪,脚底尽量踩着草,不踩碎石子。
屋里透出的油灯光昏黄。
陆听见几个山匪正在谈话,陆悄悄走到窗外把窗户捅了一个洞,看见七八个山匪大吃大喝。
这时山匪有一人道:“这个小娘子真不错,明天就给大哥办喜事”
山匪头目:“今天兄弟立了大功了,大哥的终身幸福多亏了你啊”
“来我们尽兄弟一杯"
陆斩魂等到山匪喝好以后,悄悄跟着山匪头目,山匪头目正走向房间。
山匪:“小娘子,我来了,你就算叫破喉咙,别人都听不见"
女子:“不要啊,救命,救救我啊”
这时陆斩魂深吸一口气,突然进入房门,女子立刻改变的话风:“官人,来吧”
山匪哈哈大笑:“小娘子,这是看上我了吧”
“砰”的一声。
山匪头目倒地昏死,陆赶紧给女子松绑:“你别出声,我们偷偷跑出去”
两人偷偷跑出去,发出了声音,正在巡逻的山匪,发现了她们俩。
“来人啊,有人逃跑了”
这一声喊像在陆斩魂后脑勺上敲了一记铜锣。他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跑!"
两人冲进夜色里。身后火把的光从两个方向包过来,女子穿着裙子,跑了几步就绊了一下,陆斩魂用力一拽,把她拽起来,自己也差点摔倒。
他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不止一个,至少三四个人的鞋底拍在泥地上的声音,又沉又急。
火把的光越来越近了。前面是一片更深的暗处,树影连成一片黑墙,但陆斩魂没有别的方向可以选择。
他听见身后有人喊:"往林子里去了!快!"
两人边跑突然踩空,整个人往下栽了一尺,是个土坎,女子也被他带得往前扑,两人滚在一起,火光已经照到前面是悬崖的边上。
几个山匪喘着气说:“不是很能跑吗,怎么不跑了”
陆想起了母亲,自己不能死:“也只能束手就擒”
山匪把两人带到屋子里,吩咐手下:“好好看住他们,在赶跑打断他们的腿”
女子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公子,奴家连累了你”
陆斩魂靠在墙上,看在她侧脸上,是个年轻的姑娘,眉目清秀。
"这不怪你。"他说。
咳了一声才继续说:"我饱读诗书,岂能见死不救。"苦笑着摇了摇头。
女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了句:"公子叫什么名字?"
"陆斩魂。"
"陆公子。"她娇羞的点点头,"我叫苏娘。"
外传来脚步声,两个人都收住了声。
山匪头目醒来跑到房外:“好一个见死不救,从来没有人敢打我,敢打我一棍子"
”来人,把夫人带进我房间,给她弄桶热水,洗干净“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头目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那个书生,别让他死得太痛快——等我先把夫人那边安顿好,再来亲自收拾他。"
他闭上眼,心里想:善有善报。但随即又苦笑——善有善报?自己行善到了头,换来的是明早被拖出去喂狗。
正想着,门"哐"一声被踹开了。
一个山匪拎着刀站在门口,刀尖上还沾着菜油的光:"敢打我大哥?还想抢我嫂子?"
他提着刀走过来。陆斩魂看着那刀锋在火光里一晃一晃,离自己越来越近。
“去死吧”
陆斩魂看到刀,向自己袭来,刀锋离自己还有一寸。
“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