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有个习惯是坐车喜欢看窗外的风景,有时候会陷入沉思,有时候会感慨几句
秦淮和冷凌都去了各自该去的学校,冷凌没课时喜欢看点书,微风吹过,带走了几片叶子,冷凌落笔在一旁写下自己的读书笔记
冷凌放下书,出了门,在校园里溜达,现在,不知不觉走到校长办公室,又想起昨天的事,他还在沉思,办公室的门开了,显然俩人都被对方的出现吓了一跳,四目相对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师,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最终还是冷凌先开了口,贺瑾澜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什么问题”
冷凌有些不好意思,嘴巴张开又闭合,红着脸不敢看贺瑾澜,良久才开口,声音像蚊子哼哼
“就是……秦淮我把他带回来了,但是他总调皮,我想立立规矩,您也知道,我不会,所以……”
贺瑾澜的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就又恢复出厂设置的面无表情
“冷大院长为了如何管教徒弟来找我,请教,真是少见”
冷凌看着贺瑾澜的调侃,把头又低了几分,耳朵红得就要滴血了,脸颊发烫,心里后悔说出来
“正好,现在我有空,冷院长,请”
对于冷凌来说,简直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又很无奈,只能认命的跟在贺瑾澜进了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老师,您真打?”
“难不成假打?冷院长都发话了我还能不教”
贺瑾澜的桌子上摆着一根戒尺,那跟戒尺还是加厚款,上面落了灰,已经很久没用了,贺瑾澜用纸巾擦拭了一遍,冷凌脑子一热转身就要跑
贺瑾澜眼疾手快的揪着冷凌命运的后领,另一只手拿着戒尺,戒尺落在冷凌的腘绳肌,也就是大腿后方
“嘶……老师,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冷凌挨了第一下就开始求饶,他知道这只是热身,力气不到老师的三分之一,贺瑾澜把他往后拽了拽,随即松开手,冷凌转身仰头看到的是老师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打了个颤
“没事,打完我给你做心理疏导”
“手”
冷凌乖乖的把双手平举到老师顺手打的地方
“你可以侧过身,哪个手顺手就用哪个手打,要落在掌心,当然你要是打偏了,落在指尖也行,只要你不怕被徒弟报复就行”
冷凌之前没少干这种事
贺瑾澜落下时是收着劲的,贺瑾澜嘴上凶巴巴的,手上的力不增反减
“你不用刻意去控制发力的弧度”
戒尺本身有一定的重量和硬度,只需要顺势挥下去,它自身的重力加上拍击的惯性就能产生清脆的响声和痛感
“戒尺的使命就是揍嘴欠的逆徒,你说对吧”
贺瑾澜就打了三下,冷凌收回手,掌心变粉,他揉了揉,听到贺瑾澜的话,他严重怀疑贺瑾澜是在说他自己,却没有证据,只好不服气的哼唧
“怎么,是你现在官大一级,我骂不得罚不得了?”
“传统严师嘴硬”
冷凌一下子又暴露本性了,这次,戒尺重重落在冷凌的屁股上
“啊!老师!我错了,我不说了,别打了”
果然挨揍是暂时的,装乖蹭免打是永恒的
“疼?有多疼?反正疼的不是我”
贺瑾澜嘴上调侃着,心里却心疼了,后悔打那么重了
但贺瑾澜被冷凌下一句话给气到了,也打消了对他的心疼
“老师,我能拿您练手吗?”
“你说什么?!”
……
……
……
冷凌沉默了,他也觉得不太好,毕竟万一打疼了,就没有人给自己做饭吃了
“全天下就你最会气我,沉默是金?”
冷凌只好找了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理由,但在贺瑾澜看来是一个很拙劣的把戏
“老师,我……我还有课,先走了”
冷凌鞠完躬,就一溜烟跑了,贺瑾澜叹了口气,心里却在想,这崽子怎么在学生面前装高冷,在自己面前怂得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冷凌琢磨出一套折磨人的报数方式
【奇数不报,偶数报,整数相加乘此数】
他还特意发给贺瑾澜炫耀,换回来的是贺瑾澜的礼物
【我请冷院长来办公室里喝茶,当然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
这件事告诉我们什么,没事别挑衅自己的老师,否则会喜提老师那亲切的关怀
没想到自己琢磨出来的报数方式,先用到了自己身上,当然贺瑾澜并不是为了这个才去抽冷凌的,而是冷凌上次把碰倒桌子上的墨水,墨水浸透了贺瑾澜写的文章上,还嫁祸给无辜之人
冷凌从办公室出来时,手是通红的,他还强装镇静,也是让冷凌体验上了三天挨两顿
冷凌在学校被老师打,回家还要被徒弟调侃
“师父,您这手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吗?”
冷凌立马瞪圆了眼,恨不得现在就抽一顿秦淮
“我这是手冷,搓手取暖”
秦淮直接送给冷凌一个大大白眼,大夏天的冷凌说自己手冷,谁会信啊,拿秦淮当小孩儿骗啊,冷凌只好转移话题
“那个,你之前不是说想放仙女棒吗?我看今晚就挺好的”
秦淮抿了抿嘴,或许提到仙女棒就会想起自己的父母,但仙女棒又是秦淮思念父母最好的方式
秦淮点了点头,冷凌在这几天也渐渐承认自己做饭难吃,所以晚上点了外卖,秦淮吃在嘴里索然无味,甚至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