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晚棠正在厨房里切菜。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她抬起头，看到弟弟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姐！”晚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王师傅答应了！说明天开始正式跟着他学！”
晚棠手里的刀顿了一下。她看着弟弟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真的？王师傅亲口说的？”
“真的！他说明天开始正式跟着他学。”晚舟兴奋得说话都结巴了，“姐，你不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来的……不过值了，真的值了！”
晚棠走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好样的。好好学，别给师傅丢脸。”
这时，陈秀兰从房间里出来，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真的？晚舟留下来当学徒了？”
“真的，妈！”晚舟大声说，“王师傅说我三天没喊苦喊累，明天开始正式跟着他学！”
陈秀兰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总算有个正经营生了。”她转身朝厨房走去，“今天我多做几个菜，庆祝一下！”
周建国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晚上，陈秀兰果然做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个酸辣汤，都是晚舟爱吃的。一家人围坐在桌子前，气氛前所未有的轻松。
“晚舟，多吃点。”陈秀兰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肉，“跟着师傅好好学，学到了手艺将来自己开店当老板。”
“知道了，妈。”晚舟埋头吃饭，心里想着明天要学的东西。
周建国喝了两杯酒，话比平时多了些。他问了一些学徒的事，比如每天几点去、具体学什么。晚舟一一回答。父子俩一来一往地聊着，虽然话语简短，但这种交流在周家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晚棠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弟弟总算是走上正轨了。
吃完饭，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才回房。晚舟想着明天要早起，早早地睡下了。客厅里只剩下周建国和陈秀兰，还在说着儿子的事。
“建国，你说晚舟能坚持下去吗？”陈秀兰有些担心，“学手艺很苦的，我怕他到时候又打退堂鼓。”
“让他试试。”周建国说，“不行再说。”
另一边，晚棠回到房间，关上门。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这是前几天收到的，一直没有打开。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寄信地址是市服装厂。
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纸。信的内容很简单，是一份招工通知，通知她下周去厂里面试。
晚棠皱起眉头。她记得自己并没有给服装厂投过简历，这封信来得有些奇怪。但更让她在意的是，信纸上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什么提前退休吗？”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