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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驻地大楼门口,维尔斯急得团团转,望见司鸣与贝恩两人赶紧跑了过去,急切道:“你们可算来了!现在协会乱成一锅粥了!伦恩死在了我们的审讯室,许多好事者都在传协会滥用私刑、杀人枉法,点名要你主持公道呢。”
闻言司鸣顿时头脑风暴,一脸懵逼问道:“为什么是我?我个未成年的话难道比你们协会好使?”
维尔斯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后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或许是因为在克吉里锡城,协会的威望并不够强大,对于许多本地冒险家来说,协会只是赚钱的平台,而你不同,你曾救过许多冒险家,他们自然愿意听你的。”说着维尔斯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贝恩与司鸣肩上的小红鸟。
司鸣觉察到维尔斯的一瞥,但并未理会,沉默一番,想着帮协会一个忙,便随维尔斯上了活动大厅。
刚进大厅,围在牌桌前喧闹的人们就注意到他们,眼看司鸣与贝恩都在,许多人呼朋引伴争先恐后地跑来采访。
“欸,小兄弟!听协会说山姆那群家伙背刺了你们,真的假的?”
“我就说!那群嚣张的混蛋一点都不可信,你就该找我!我可远近闻名的守信!”
“谁在乎啊?早些干嘛去了?你不是说来问伦恩那家伙的死吗?”
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司鸣逐渐不耐烦,高声道:“安静!”
众人一惊,纷纷瞩目,司鸣深吸一口气,向众人证实山姆等人的行径,并解释伦恩兄弟二人同盗匪合作,大概率是被他人灭口。
许多人欣然接受司鸣的解释,议论纷纷,司鸣眼看事情解决,才发现维尔斯在门口等他,司鸣刚想过去,兽耳一抖,汗毛竖起,察觉到背后一股恶意的注视,他猛地回头扫视,捕捉到一名送报少年向后门离去。
“……”司鸣驻足凝望,瞳孔渐变为竖瞳,正当他思考要不要追上去时,大门后的维尔斯催促他过来,司鸣只好做罢。
“怎么了?”司鸣同维尔斯拐到大厅看不见的角落,司鸣问道。
“嗯……首先,我谨代表协会感谢你的帮助,关于伦恩先生的突然死亡,这是我们的疏忽,协会会记住这份人情的。”维尔斯说完行了个绅士礼。
“然后,我请求您和贝恩先生协助我们调查,不仅是关于伦恩先生的死亡,还有最近突然活跃的一伙犯罪团体,我怀疑这两件事有着巨大关系,你们可曾听过伦恩先生说过什么吗?”维尔斯问道。
“……没有,但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封信。”说着司鸣将信封交给维尔斯,反正自己复制了一份。
“信?”维尔斯眼中闪烁着惊疑,接过信封一目十行,竟扫了几眼就还给司鸣,喃喃道:“圣辉的穗芒?圣辉祈穗节?“
“什么节?”司鸣一时没听清。
“圣辉祈穗节,从明天开始的一个大型欢庆节日,由圣光殿推出,是祈祷麦穗丰收,感恩圣辉庇护的节日。”维尔斯解释道。
“这样啊……那信上的其他内容呢?舞动的第五圈二百四十度?是哪里有跳舞表演的地方吗?”
“不确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能用祭台这个词眼的,也就【梅丽欧】了。”
“……所以伦恩他是【梅丽欧】的暗子,被他们处理了是吗?我听说死因是食物中毒,查到什么没?”
“能查的都查了,最后指向协会里一个老实善良的老员工,我们找到他时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下求我们放过他,然后竟然也中毒死了,这也是谣言爆发这么大规模的原因。”说着维尔斯神态疲惫地揉了揉两眼间的鼻梁。
“难怪,估计也是【梅丽欧】搞的鬼,他们怎么突然敢惹冒险家协会了?”
“这只能说明,他们所求之物高于他们被清算的代价。”维尔斯双眼微眯,眉间拧成一块,看得出来,他压抑着怒火。
“嗯……你说的那个老员工,有什么亲人朋友吗?或许可以问问最近他发生了什么?”司鸣提议道。
“确实有一个,他孙子,一个送报少年,我们也例行问过了,他表现的十分抗拒,那种情况下,我们也不好细问。”维尔斯无奈地摊了摊手。
“等等,送报少年?”司鸣一怔,将刚才看见他的事告诉维尔斯。
“这样吗……”维尔斯双手抱胸,眼中出神,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这样,事情就简单了,那个孩子肯定藏着什么,等明天圣辉祈穗节开幕,我们悄悄观察他,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能保护他。”
司鸣点了点头,眼看时候不早便准备告辞,维尔斯却叫住了司鸣,迟疑地问道:“最后我还有一个问题希望解惑,司鸣小先生,你脑袋上的这双耳朵这是?装饰品吗?”
司鸣一惊,眼神飘忽,尴尬地咳嗽道:“嗯……一点意外,我有个朋友……”
“朋友?”维尔斯一愣,忽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哦——!朋友,我们每个人总会需要点朋友,放心司鸣小先生,我们协会是包容的,尊重各种爱好。”维尔斯一脸正气地说道。
“……”司鸣咬牙切齿,欲言又止,为了不暴露希贝儿,司鸣只好把屈辱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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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鸣向老魔法师请长假,如约乘马车前往协会,一路上沿街商铺、路灯与绿化带上挂满繁花与淡色条带,市民头戴花环相互贺礼,又转身忙碌,似乎筹备着什么节日内容,欢声笑语。
司鸣感到有些意外,由教廷推行的节日竟然如此受欢迎,转眼到协会门前,维尔斯向他们招手,头戴花环,似乎受节日渲染,他语气轻快道:“你们来了,要不要带上花环?”
“带花环干什么?”司鸣神色抗拒道。
“节日祝福啊,今日是圣种赐福礼,生命与自然之神会赐福头戴花环的人们,中午的时候还会有个大型节日活动,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你没忘记我们要干的正事吧?”
“当然没有,可如果我们不融入节日,啥也不管的直勾勾跟着那孩子,会很显眼吧?”维尔斯认真道。
“……好吧。”司鸣接过两只花环,转身递交一只给贝恩,目光特意注视,贝恩没有看向司鸣,而是毫无顾忌地戴上洁白的花环,配上那老练成熟的面孔,竟有几分别样的帅气,司鸣不禁心想,贝恩先生年轻时一定很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