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现场已经坐满了人。
苏晚晴站在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是破晓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数据。她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表情平静，台下却暗流涌动。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记者会不简单。
“三年前，我创立破晓的时候，有人说我疯了。”苏晚晴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一个从零起步的公司，凭什么和那些巨头竞争？”
她顿了一下，唇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弧度。
“凭的是透明。凭的是问心无愧。”
秦逸川坐在第一排，身姿挺拔。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苏晚晴身上，旁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有多紧张。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扫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深渊动手了。”
秦逸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他抬起头，看向苏晚晴。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与他短暂交汇，点了点头。
二十三家媒体同时发布了那份假财报。
记者们炸锅了。
“苏总，网上现在流传着一份关于破晓的财务报告，声称贵公司存在严重造假行为，请问您作何解释？”
“据那份报告显示，破晓的净利润全是虚构的，这是真的吗？”
“苏总，您还有什么想对投资者说的？”
苏晚晴却笑了。
笑容很淡，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各位。”她转过身，指向身后的大屏幕，“那份所谓的报告，我也看到了。不过我要说的是——”
她打了个响指。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切换。从资产负债表到现金流量表，从研发投入到客户名单，每一行数字都清晰无比，每一笔交易都有据可查。
“这才是破晓真正的财务数据。”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三年来，我们的每一分钱都花得明明白白。我们的客户可以作证，我们的合作伙伴可以作证，税务局可以作证。”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不可能……”有记者低呼，“那份报告明明……”
“明明很逼真是吗？”苏晚晴冷笑，“因为那是假的。是有人故意伪造的，目的就是做空破晓的股价。”
她走下台，走向第一排的秦逸川。
“逸川。”
秦逸川会意，站起身。他的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这里是深渊组织伪造假财报的全部证据。”他开口，声音低沉，“包括他们买通的技术员、转账记录、还有发布指令的IP地址。”
全场哗然。
苏晚晴重新走上台：“现在，我要公布另一件事。”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串名单——是深渊组织的外围成员名单。
“过去五年，深渊组织用同样的手段摧毁了七家企业。他们伪装成投资者，伪造财务报告，然后趁股价暴跌时低价收购。”她的声音很冷，“这七家企业，今天都来了。”
话音刚落，现场的大屏幕切换了画面。
七家企业的CEO同时出现在屏幕上，每个人都面色严肃。
“我们要指控深渊组织。”为首的中年男人开口，“他们用卑劣的手段打压我们，毁掉我们的公司，害得无数员工失业。今天，我们不会再沉默。”
“我们要指控深渊组织商业犯罪！”
“我们要指控他们操纵市场！”
“我们要指控他们恶意诽谤！”
七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掷地有声。
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这个消息太震撼了——七家知名企业联手指控一个神秘组织，这在整个商圈都是头一次。
苏晚晴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混乱的场面，眼神冷静得像冰。
秦逸川坐在原位，唇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做到了。
这场反击漂亮至极。
与此同时，某栋高档公寓内。
秦婉清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平板显示着记者会的直播。她的脸色很难看，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不可能……”她喃喃道，“计划明明万无一失……”
手机响了。
她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冰冷的声音：“你让我很失望。”
“主子，我……”
“不用解释了。”那边打断她，“游戏规则变了。”
秦婉清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她第一次感到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记者会结束的时候，苏晚晴刚走出会场，就被秦逸川拦住了。
“成功了。”他说。
苏晚晴点头，却没有松懈。她太了解深渊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婉清呢？”她问。
“跑了。”秦逸川的声音很冷，“不过她逃不掉的。”
苏晚晴没说话。她拿出手机，准备给林若溪打个电话。今天发生的一切，应该让她知道。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游戏才开始。”
苏晚晴盯着屏幕，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旁边，秦逸川察觉到她的异常：“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给他，没有说话。
秦逸川看完，眉头紧锁：“这号码……”
“查不到。”苏晚晴收起手机，声音很轻，“但我知道他们是谁。”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走吧。”她说，“这才是开始。”
两人并肩走出破晓集团总部。
身后，记者们还在疯狂地拍照、采访。舆论已经彻底反转——深渊组织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破晓集团的名字今天之后将更加响亮。
但苏晚晴清楚，真正的较量也许才刚刚开始。
那个神秘的组织，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谁在暗中盯着她？
她不知道。
但她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