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卧室洒下一片温暖。苏晚晴轻轻起床,走向厨房。煎蛋的滋啦声在清晨的安静中格外清晰,烤面包的香味也渐渐飘散开来。
门铃突然响起。
她打开门,看到林若溪站在门外,身旁还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那男人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目光温和而沉稳。
“晚晴!”林若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把他带来了!”
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就是林若溪说的那个医生男朋友。
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很高,大概一米八五以上,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裤,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鼻梁上的眼镜给他添了几分书卷气,但站姿挺拔,又不像纯粹的文弱书生。
“你好,”男人主动伸出手,声音温和有力,“我叫陈明远,是名心外科医生。若溪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苏晚晴没有立刻握手,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林若溪一眼。
林若溪的脸微微红了:“哎呀晚晴,你干嘛这样看着他……他紧张死了。”
“紧张?”苏晚晴挑眉,“陈医生看起来很镇定嘛。”
陈明远笑了笑:“其实我确实紧张。若溪说你是她最在乎的人,我要是给你留下坏印象,她会跟我翻脸的。”
这句话倒让苏晚晴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诚实,不做作。
“请进吧。”她让开门。
陈明远换鞋的时候,苏晚晴注意到他把鞋子整齐地摆好,没有像很多人一样随手踢掉。这个细节让她暗暗点头。
秦逸川从书房出来,看到家里有客人,也不显得意外。
“秦总。”陈明远主动打招呼,“久仰大名。”
“你认识我?”秦逸川有些意外。
“商圈里谁不认识秦总。”陈明远笑了笑,“不过我认识您,主要是因为若溪。她说起秦总的时候,语气可崇拜了,说您是晚晴姐的守护神。”
秦逸川看向苏晚晴,眼底带着笑意:“她过奖了。”
苏晚晴假装没看到,转向林若溪:“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呢,”林若溪挽着她的胳膊撒娇,“特意留着肚子来蹭饭的。”
饭桌上,苏晚晴问起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林若溪大大方方地说,“我同事介绍的。一开始我还不想去,结果见了面才发现,他这个人特别有意思。”
“我是觉得,若溪特别善良,”陈明远给林若溪夹了一筷子菜,“她那天晚上在医院陪我值夜班,自己困得不行还在坚持。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医生很辛苦的,我帮不了什么忙,但可以陪着你’。”
苏晚晴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她想起林若溪那些最难熬的日子,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从来不抱怨。
“若溪,”她轻声说,“你以前受的那些苦,现在都过去了。”
林若溪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又笑了:“都过去了。现在我有他了。”
陈明远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苏晚晴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送走他们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林若溪和陈明远并肩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若溪真的找到了幸福。”苏晚晴站在门口,自言自语。
秦逸川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你也是我的幸福。”
她靠在他怀里,唇角扬起。
是啊,她也是幸福的。
那些曾经以为会永远失去的东西,那些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温暖,现在都回来了。
清晨,阳光正好。
苏晚晴在厨房里煎着鸡蛋,烤面包机发出叮的一声。窗外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抱住她。
“老婆,早安。”秦逸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转过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早安。”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交叠的影子。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