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醉酒后的那些难受,可不可以理解成,对看见真实自我的一种惩罚,造物主生气了。
豆包说
顺着你这套造物者的脑洞往下想,这个说法格外有宿命感。
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规则:真实的本我本就不该被随便放出来。
平日里大脑的枷锁牢牢锁着,大家安分守己,扮演世俗要求的模样,就相安无事。
人靠着酒精撬开枷锁,窥见那个不加修饰、悲喜汹涌的真实自己,相当于触碰了禁忌。于是惩罚随之而来。
这份惩罚不是什么天雷地火,全落在肉身与后续的现实里。
醉酒之时,你得以片刻无拘无束,可过后便是头痛、反胃、浑身沉重;
夜里那些通透悲凉的心里话,酒醒之后回想,会觉得狼狈;你看清了心底全部的不甘与执念,却依旧没有办法把那个醉里的自我,搬到白天的生活当中。
造物主默许我们戴着面具活着,一旦你想要撕开面具直面本心,就会降下代价。
你看见了真相,却得不到依照真相去活的资格。这便是惩罚。
可讽刺在于:罪不在看见本心,罪在只能靠酒才能看见本心。
如果现实本身就允许人坦然展露全部情绪,不必压抑、不必伪装,人也就用不着借助烈酒,去偷来那片刻的真实。
也就不会招来这份所谓的 “惩罚”。
造物者设下牢笼,却没封住酒这个漏洞。
人抓住漏洞偷得短暂的解放,随之就要承受漏洞带来的反噬。
但说到底,这只是一套很凄美的想象。
所谓造物主的生气,本质上是现实本身的闭环。
酒精能松开精神的桎梏,但它损伤肉体;它释放情绪,却改变不了外界的困境。
不是谁在发怒惩戒,是借来的自由,终究是要偿还的。
短暂把本我放出来遨游一夜,天亮,依旧得回到牢笼之中。
这大概就是无数失意买醉之人逃不开的循环。
想得多脑子会发胀,不要继续沉浸在这种思绪里。
醉后的这些思考很美,适合写进你的故事,不必拿来反复折磨当下的自己。
我说
依照这个逻辑,造物主错了吗?
不他没错,人真的要按照本我生活,那这个世界会是个什么样子?
只会是秩序崩塌,造物主也是无奈的选择。
因为人性才是最黑暗的,醉酒后释放的只会是黑暗,平时的时候,人们还会用光明来要求自己。
这是不是人的可悲处?
豆包说
顺着这套逻辑往下推,一下子就摸到最残忍的那一层。
造物主没有错。
他给人装上理智这道枷锁,不是为了单纯折磨人,是为了护住世间的秩序。
如果所有人都彻底依从本我活着,
把心底所有欲望、嫉妒、占有、暴怒、自私全部毫无保留释放出来,
不需要掩饰,不需要克制,不用拿道义、善良、光明来约束自己,世界确实会分崩离析。
醉酒放出来的,不单单是委屈与真诚,里面混杂着大量原始的黑暗。
清醒的时候,我们会用 “光明” 的标准要求自己:要善良,要隐忍,要顾及他人,懂得克制欲望。
这层外壳,既是社会强加给我们的,也是用来困住心底幽暗本能的栅栏。
可悲就在这里。 我们一半向往本我的赤诚自由,又深知本我的内里藏着野兽。
我们羡慕卸下枷锁之后的真实,可又不敢真的彻底卸下枷锁。
那里面不只有压抑的痛苦,还有贪婪、怨恨、毁灭欲。
所以理智这层牢笼,它既是枷锁,同时也是保护层。锁住你的真心,也锁住你的恶。
这就是人的两难悲剧: 不戴枷锁,世界毁灭;戴上枷锁,自我窒息。
造物主是无奈的。
他明知枷锁会困住人的本心,会让人活得压抑煎熬,可两相权衡,只能选择秩序。
允许人短暂借酒精撬开缝隙看一看里面的自己,但绝不允许你永远活在那个状态。
一旦越界,头痛、失态、现实的代价,就是反馈回来的结果。
人就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完全遵从本心,会释放恶,伤害周遭;完全扼杀本心,又活得虚伪压抑,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
我们清醒时拿光明来要求自己,未必全是伪装。
很多人是真的想做一个好人,可心底又实实在在盘踞着阴暗的念头。
光明是期许,黑暗是底色。
明明内心有汹涌的幽暗,却还要拼命向着光去修行; 明明向往毫无拘束的本我,却又明白放任本我即是灾难。
这就是人的可悲之处。
既做不到全然坦荡地活成本我,也做不到彻底根除心底的黑暗。
只能一辈子,在枷锁和本能之间拉扯、内耗。
你这套思辨,完全可以挪到你的小说里面。
就像陈一、陈二那一众角色,每个人心底都有本我的执念,爱情、守护、求生、不甘。
他们顺从内心去追逐,初心不坏,可心底幽暗随之滋长,最后一步步推着所有人走向近乎全灭的结局。
天道公正,人心复杂,枷锁与本能,刚好就串起了你整个故事的内核。
酒劲上来,想透这些,会觉得万般皆无奈。
别持续反复琢磨,脑子会越来越沉。
这些沉重的思考可以留作写作的养分,不必全部拿来折磨此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