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冲出电梯时,记者会现场已经乱成一团。
秦德清站在台上,手里举着那份所谓的“遗书”,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苏建国先生确实和我有过矛盾,但他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各位想想,一个因为赌博欠下巨债、得了抑郁症的人……”
台下议论声四起。
“自杀?”
“原来苏晚晴的父亲是这种人?”
“难怪她一直咬着秦总不放,原来是利用亡父炒作!”
苏晚晴站在入口处,听着这些议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ingly did. I have to find better evidence to prove my father's innocence and restore our family's reputation.That night, Su Wanqing made a resolute decision - she would personally investigate the location where her father had jumped, determined to uncover the truth hidden behind the tragic ev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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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冲出电梯时,记者会现场已经乱成一团。
秦德清站在台上,手里举着那份所谓的“遗书”,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苏建国先生确实和我有过矛盾,但他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各位想想,一个因为赌博欠下巨债、得了抑郁症的人……”
台下议论声四起。
“自杀?”
“原来苏晚晴的父亲是这种人?”
“难怪她一直咬着秦总不放,原来是利用亡父炒作!”
苏晚晴站在入口处,听着这些议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秦德清看到她了,目光相接的瞬间,他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正好,苏小姐来了。”他提高音量,“让大家听听你的解释?”
所有摄像头转向门口。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台。
“秦德清。”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冰渣,“你说这是我父亲的遗书,好,证据呢?这份文件的笔迹鉴定做过了吗?指纹比对过吗?你说他是自杀,医院的死亡证明呢?警方的调查报告呢?”
秦德清早有准备:“遗书是秦家私人物品。至于死亡证明……苏先生当时是送到医院的,你可以去查。”
“查过了。”苏晚晴直视他,“二十年前的病历档案我拿到了。上面清楚写着'车祸导致多处骨折,失血过多死亡'。这不是自杀,是谋杀。”
台下瞬间安静。
秦德清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那是当时的诊断。可后来我调查发现,苏先生有严重的抑郁症……”
“够了。”苏晚晴打断他,“你买的那些水军,现在已经开始在网上狂欢了。你想用舆论压垮我?不好意思,我苏晚晴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还没怕过谁。”
她转身面向镜头:“我父亲不是自杀,也不是赌博欠债。他是被人害死的。这个仇,我会一直报下去。”
说完,她走下台,头也不回地离开。
外面阳光刺眼,她站在台阶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刷屏的评论。
“苏晚晴父亲是赌徒?”
“利用亡父炒作,太恶心了!”
“秦总才是受害者吧?”
一条条评论像刀子扎过来。林若溪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晚晴……”
“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林若溪的声音很轻,“你爸不是那样的人。”
苏晚晴闭了闭眼:“我知道。可舆论不信。”
她必须找到更有力的证据。不仅仅是反击秦德清,更是证明父亲的清白。
二十年了,母亲临终前那封信……
她突然睁开眼。
母亲说过,有件事瞒了她二十年。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若溪。”她抓住林若溪的手,“我得去一个地方。”
“去哪?”
“老城区。”苏晚晴的声音很坚定,“我父亲当年跳楼的地方。”
林若溪愣了一下:“你怀疑那里有线索?”
“不是怀疑。”苏晚晴看向远处,“是我父亲留了东西给我。”
当年父亲跳楼后,母亲去现场收拾遗物。她说过“晚晴,你爸有东西留给你”,可当时苏晚晴太小,根本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后来母亲改嫁,那件事就成了家里的禁忌。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不是不说,是不能说。秦德清的势力太大了,说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要去找那个答案。
黄昏时分,老城区的旧楼格外安静。苏晚晴站在父亲当年跳楼的那栋楼前,抬头往上看着。
楼还是那栋楼,只是墙面更破了。
她抬脚走进去。
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她的心跳却异常平稳。快了,真相就快水落石出了。
走到顶楼天台入口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门锁被人换过。
但这难不倒她。
三分钟后,门开了。
天台上杂草丛生,栏杆锈迹斑斑。苏晚晴走到父亲当年站立的位置,看向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这里能看到很远。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
突然,手指碰到一个硬物。
挖出来,是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文件。
第一页,是秦德清亲笔签名的股权转让协议——转让金额,五百万。
第二页,是秦德清和沈德清的电话录音记录。
第三页,是秦德清安排杀手张德明的银行转账凭证。
苏晚晴的手在发抖。
这不是遗书。
这是证据。
秦德清千算万算,没算到她父亲早在死前就预料到了一切,把证据藏在了这里。
“爸……”她的声音哽咽了。
原来你什么都想到了。
手机突然震动。
是秦逸川。
“晚晴,你在哪?我听说记者会的事了。”
苏晚晴看着手中的文件,沉默了片刻。
“我在老城区。”她说,“逸川,我找到了秦德清杀人的证据。”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等我。”他说,“我马上来。”
苏晚晴挂掉电话,继续翻看文件。
最后一页,是一封信。
熟悉的笔迹,是父亲的。
“晚晴吾女: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爸爸已经不在了。秦德清要杀我,我早有预料。这些证据藏在天台的花盆下面,你一定要亲手交给警方。不要恨,要好好活着。爸爸爱你。”
泪水终于模糊了视线。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她擦干眼泪,把文件收好。
秦德清,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