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集：摸清规律
场景1：新家客厅。几天后的上午。
△ 主角缩在电视柜后面的缝隙里，触须从缝隙探出来，对着客厅方向微微抖动。
△ 客厅中央。扫地机器人正在工作。嗡嗡嗡，从茶几底下钻进去，转一圈，出来。沿着沙发脚绕一圈。拐弯。往厨房去。
主角（内心OS）：
“观察完毕。这台白色圆盘的运行规律：定时启动，固定路线，厨房扫两遍，回充。盲区有三个——电视柜后面、冰箱侧面夹缝、阳台门角落。只要记住时间表，避开路线，这东西就是个无害的家电。”
（触须愉快地晃了晃）
“既然它无害——那它吸走的东西，能不能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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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新家客厅。扫地机器人停在充电座旁。
△ 机器人刚完成清扫，正在充电。指示灯一闪一闪。充电座旁边是客厅角落，周围没什么遮挡。这时候主人还没回家，房间安静得很。
△ 主角从电视柜后面爬出来，绕开地板上的显眼区域，爬到充电座旁边。机器人底盘下，集尘盒的卡扣露在外面。
△ 集尘盒里是今天的收获：灰尘、头发、一小片碎纸，还有——几粒饼干碎。
主角（内心OS）：
（从集尘盒边缘探头往里看）
“果然。人类吃饼干掉在地上的渣，机器人全吸走了。集尘盒就是藏宝箱。灰尘是沙子，头发是杂草，饼干碎是黄金。”
（爬进去，叼了一粒饼干碎出来）
“口感一般。灰尘味有点重。但比上面那个家的发霉面包强多了。以后每天翻一次。等于全自动零食分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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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集：载具体验
场景1：新家客厅。又一天。
△ 机器人吸完客厅一圈，停在充电座旁边。指示灯变红——快没电了。嗡嗡声停了，它安静地蹲在角落里。
△ 主角从冰箱旁边的夹缝里爬出来，准备翻今天份的集尘盒。路过机器人的时候，脚底踩到它的外壳。
△ 他站住了。低头看了看这个白色的圆形平台。
主角（内心OS）：
“这东西——算不算载具？四个轮子。自动导航。每天巡一遍客厅。我要是站在它上面，等于免费游览全屋。不用自己爬。速度快好几倍。”
（爬上去）
“试试。反正它没开机。”
△ 他站在机器人顶部正中央。六条腿稳稳踩在外壳上。
主角（内心OS）：
（挺起胸膛）
“骑乘载具。解锁了。上辈子没考驾照，这辈子骑上扫地机……这是属于我的战车，就叫它‘白旋风’吧。”
△ 他正沉醉在征服感中——机器人突然开机了。指示灯变绿。电机重新运转。轮子开始转。
△ 白旋风驮着他，朝沙发底下直直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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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新家客厅。沙发底下。
△ 机器人进入沙发底部的低矮空间。主角趴在它背上，看到头顶的沙发底板飞速逼近。他压低身体——底板擦着他后背的壳划过。
△ 然后他看到了那根横梁。沙发底部的木制横梁，高度刚好比机器人顶部高一点点。但对趴在机器人背上的蟑螂来说——这个高度等于正好撞上。
△ 横梁越来越近。他没有时间跳下去。
主角（内心OS）：
“横梁。要撞上了。要撞——”
△ 咚。横梁精准地撞在他身上。不重——木头打在壳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冲击力把他从机器人背上弹了下来，整个身体往后翻，从机器人尾部滚落到地上。四仰八叉躺在沙发底下，六条腿朝天。
△ 白旋风继续前进。穿过沙发底下，转弯，朝厨房去了。完全没注意到刚才有个乘客被它的路线干掉了。
主角（内心OS）：
（翻过身，捂着被撞的后背）
“座驾把乘客甩下车。自己走了。撞到横梁不减速，连刹车都不带一下。智能扫地机——智障载具。体验感极差。白旋风改名叫白翻车。零分。不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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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集：苏小曼登场
场景1：抽烟女人家。周末下午。
△ 门铃响。抽烟女人从沙发上爬起来，叼着烟去开门。
△ 门口站着苏小曼。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肩膀上挂着那个熟悉的帆布袋。一进门就被烟味呛得用手扇了扇空气。
苏小曼：
（把奶茶往茶几上一放，环顾四周，表情从嫌弃变成了更嫌弃）
“我的天。上次来你家是一个月前吧？我帮你收拾了一个下午。现在比上次还乱。你是怎么做到的？”
抽烟女人：
（关上房门，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欢迎啊。奶茶给我。那杯是波波青提酪酪吗。”
苏小曼：
（把其中一杯推给她，自己拿起另一杯，眼睛扫着地板上的外卖盒）
“你先别喝。你告诉我，地上那袋薯片是哪天的。”
抽烟女人：
（想了想）
“忘了。上周？上上周？反正是最近开的。”
苏小曼：
（拿起茶几旁边的薯片袋，往里看了一眼，放下）
“油味很重。早该扔了。这屋子里但凡有一只蟑螂，你这袋薯片就是邀请函。我帮你收拾一下。”
抽烟女人：
（无所谓地挥了挥手，靠在沙发上）
“收拾也行。反正我今天不想动。你上次帮完我，干净了三天又回去了。我不拦你，你也别骂我。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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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抽烟女人家。苏小曼开始收拾。
△ 苏小曼卷起袖子。把茶几上的外卖盒堆成一摞，拿垃圾袋装好。烟灰缸倒干净。零食袋归拢。地上的空酒瓶收到墙角。动作熟练，效率极高。
苏小曼：
（一边收拾一边说）
“你这生活习惯真的绝了。外卖吃完当天倒。薯片吃不完拿夹子夹住。烟灰缸满了就清——这些都是常识。你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抽烟女人：
（窝在沙发上喝奶茶，表情丝毫没有被冒犯）
“靠外卖活着。靠奶茶续命。靠你偶尔来收拾。”
△ 苏小曼哼了一声，弯腰捡起厨房角落的发霉面包。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苏小曼：
（用两根手指捏着面包袋子边缘，举到空中）
“这个。发霉了。长了至少三种颜色的毛。你是打算留着做生物实验吗。”
抽烟女人：
（瞄了一眼，没什么愧疚感）
“忘了扔。放那半个月了。”
△ 苏小曼把面包扔进垃圾袋。继续收拾。捡起灶台旁边的饼干袋——空的，被咬得七零八落，上面有细小的牙齿印。
苏小曼：
（拿着饼干袋翻来覆去看了看）
“你吃饼干用咬的？这牙印不像人的。”
抽烟女人：
（没抬头）
“老鼠。我家有只老鼠。晚上出来翻东西。”
苏小曼：
（抬头，表情从嫌弃变成了警觉）
“有老鼠。那蟑螂呢？”
抽烟女人：
（想了一下）
“好像也有过。前几天在盒子里看到一只。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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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集：侦探模式
场景1：抽烟女人家。厨房。
△ 苏小曼蹲在地上。盯着冰箱底下的地面。那里有几道细微的油痕，从墙角延伸到冰箱旁边，然后消失了。跟林清瑶家冰箱底下的痕迹几乎一模一样。
苏小曼：
（自言自语，音量很低）
“油痕。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方向。厨房到冰箱。跟清瑶家上次闹蟑螂的时候一个路线。”
△ 她站起来，又检查了橱柜角落。在角落里发现了几粒黑色的小颗粒。拿纸巾蹭了一下，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苏小曼：
（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你家也有蟑螂。不止一只。老鼠也来了。你这家现在是鼠虫双全。”
抽烟女人：
（靠在沙发上，语气淡定）
“行吧。那怎么办。”
苏小曼：
（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打字）
“我跟你讲。这剧情跟我闺蜜家的一模一样。她家也是从发现油痕开始的。后来半夜亲眼看到蟑螂趴在地上。买了粘板买了饵剂——完全没用。那蟑螂聪明得很，走位巨骚。后来还请了杀虫公司，花了六百块。到现在还没杀干净。”
抽烟女人：
（听到这里，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是害怕，是无奈）
“六百块。太贵了。不请。”
苏小曼：
（收起手机，表情坚定）
“那我教你。我之前帮我闺蜜布过阵。粘板放墙角。饵剂点冰箱底下。蟑螂屋放垃圾桶旁边。不用请公司，自己就能搞。下午去趟超市。我帮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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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抽烟女人家。电视柜后面。与此同时。
△ 主角趴在电视柜后面的夹缝里。触须对着客厅方向微微抖动。
主角（内心OS）：
“苏小曼。她怎么在这。这是那抽烟姐们儿的朋友？还是同事？她刚才说什么——油痕。同样的路线。还提到了‘我闺蜜家闹蟑螂’。说的就是林清瑶家。说的就是我。她在对比两家的蟑螂痕迹。而她不知道这两家其实是同一只蟑螂。她刚才说下午去超市。帮她挑粘板和饵剂。上次她在林清瑶家布阵，战绩虽然为零，但把我饿了好几天。这次她又要在这家再布一遍。”
△ 他把身体往夹缝深处缩了缩。触须耷拉下来，盖在眼睛上。
主角（内心OS）：
“好。此地不宜久留。上次差点被烟雾弹团灭，这次换苏小曼亲自上场布阵。她那句‘天罗地网’我还记得清清楚楚。老鼠已经占了厨房。蟑螂药马上要到货。扫地机器人每天把我当灰追。这家待不下去了。想办法回林清瑶家。虽然补给少了点，但林清瑶已经给我留面包了。比这里安全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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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集：撤离
场景1：抽烟女人家→走廊。下午。
△ 苏小曼和抽烟女人出门去超市。门关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 主角从电视柜后面爬出来。趁两人都不在，往门口方向爬。
△ 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那只灰毛老鼠正蹲在灶台上，抱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半块饼干啃。老鼠看到他，停了一下，对他摇了摇脑袋——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说“这地盘归我了”。
主角（内心OS）：
“鼠兄，厨房归你了。蟑螂药马上到货，你自己小心。我要回林清瑶家去了。那边的补给虽然少，但没有老鼠抢吃的，没有机器人追着碾，还有一个会给我留面包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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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抽烟女人家。电视柜后面。
△ 主角缩在夹缝里，触须贴在壁上。客厅方向传来苏小曼和抽烟女人讨论粘板要放哪个角落的说话声。
主角（内心OS）：
“苏小曼在帮抽烟姐们儿布蟑螂药阵。上次她在林清瑶家布的阵把我饿了四天。这次我得在药到位之前撤离。问题是——林清瑶家怎么回。”
（用前腿搓了搓脸，开始盘算）
“当时是被装在盒子里送出去的。赵雨默带我上了搬家车。在高速上跑了至少四十分钟。按车速算，距离大概三十公里以上。靠六条腿爬回去，要穿越市区、马路、无数只流浪猫和扫地机器人。不现实。需要交通工具。需要蹭车。”
△ 他从夹缝探出头。客厅里，苏小曼正蹲在地上拆粘板包装，抽烟女人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活。
主角（内心OS）：
“苏小曼。她等下要回家。她家离林清瑶家应该不远。如果我能偷偷上她的包或者外套，就能搭顺风车回去。”
（触须兴奋地抖了一下，又立刻耷拉下来）
“但怎么上？她一直在动。拆包装、撕胶带、弯腰放粘板。动作幅度太大，我靠近肯定被发现。等。等她安静下来的时候。比如她去上厕所。或者坐下来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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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集：行动
场景1：抽烟女人家。客厅。
△ 苏小曼布置好最后一张粘板，站起来拍了拍手。去厕所洗手。她随身背的帆布袋放在沙发上——敞口，里面露出半包纸巾、手机充电线和一盒薄荷糖。
△ 主角从电视柜后面探出触须。扫描四周。抽烟女人在阳台上点烟，背对着客厅。苏小曼在厕所，水龙头开着。帆布袋在沙发上，敞口，大小刚好够一只蟑螂钻进去。
主角（内心OS）：
“机会。苏小曼在厕所。抽烟姐们儿在阳台。沙发在客厅正中央，到电视柜的距离大约两米。全程暴露，但没人看这边。帆布袋。敞口。内层有个小口袋，刚好够藏。钻进去之后不会被发现——她不会翻内层口袋，只会拿外层的东西。行动。”
△ 他深吸一口气。六条腿全速运转。两米距离，几秒跑完。冲过茶几腿——绕过苏小曼刚放下的粘板——到沙发脚。顺着沙发腿往上爬。帆布袋就在上面。他翻过沙发扶手的边缘，钻进帆布袋敞口。内层小口袋——刚好卡进去。
主角（内心OS）：
（缩在内层口袋里，触须贴在布料上）
“成功。进包了。等下苏小曼走的时候，我就跟着她回林清瑶那边。这个计划，逻辑清晰，执行完美，打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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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抽烟女人家→地铁站。
△ 苏小曼从厕所出来，跟抽烟女人又聊了几句。然后拿起沙发上的帆布袋——晃了一下。主角在袋子里跟着晃，六条腿抓紧内层口袋的布料。
△ 她没有发现。背着包出门了。
△ 袋子里的世界。黑暗。晃动。每走一步晃一下。苏小曼的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混着街道上的车声和人声。
主角（内心OS）：
（在内层口袋里被晃得前翻后仰）
“好晃。比赵雨默搬家车还晃。但方向是对的——她在往地铁站走。地铁离林清瑶家只有一站。到了那一站我趁她开包拿东西的时候溜出去。完美。”
△ 不知道走了多久。脚步声变了——从街道变成了地铁站台。周围人声嘈杂。苏小曼站住了。她在等地铁。
△ 主角在内层口袋里稳住身体。等下一步动作。
△ 苏小曼拉开帆布袋主拉链。手伸进来——掏外层口袋里的手机。手指碰到内层口袋的边缘，碰到他缩在里面。软软的。硬硬的。在动。
△ 她的手停住了。手指慢慢缩回去。
△ 然后她猛地打开内层口袋的拉链，把包口朝下狂抖。手机、充电线、薄荷糖、纸巾全掉出来。一只蟑螂也跟着飞出来，在空中翻了半圈。落在地铁站台地面上。
苏小曼：
（举着空包，低头看着地上的蟑螂，表情从惊吓变成愤怒再变成恍然大悟）
“……是它！！清瑶家那只！！它怎么跑到我包里了！！”
（环顾四周，找可以打的工具）
“想搭地铁？？你有卡吗你就搭地铁！！”
△ 主角翻身爬起来。六条腿全速跑。站台人很多——无数双鞋从头顶踩过。他在鞋底之间穿梭，往墙角方向冲。冲到站台柱子后面的缝隙，钻进阴影里消失不见。
△ 苏小曼捡起地上的手机和充电线。拍拍包。重新背上。地铁来了。她一边上车一边对着手机发语音。
苏小曼（语音，语气激动）：
“清瑶！！你绝对猜不到我刚才在地铁站看到了什么！！你家那只蟑螂！！活的！！在我包里！！不知道怎么钻进去的！！它想蹭地铁！！你那只蟑螂有城际交通意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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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集：滞留
场景1：地铁站→不知名的街道。
△ 地铁开走了。站台上人流散去，又聚拢。主角缩在柱子后面的缝隙里，触须还因为刚才的狂抖在发颤。
主角（内心OS）：
“失败了。被发现了。差点被抖到铁轨上。苏小曼的包太浅。内层口袋没有安全感。以后蹭人类载具要选带拉链内袋的包。吸取教训。”
（探出一点头，看了看周围）
“现在在哪——地铁站。不知道哪一站。周围全是人。全是鞋。每只鞋都是致命武器。”
△ 他沿着柱子爬到高处，趴在广告牌后面的阴影里。
主角（内心OS）：
“地图。需要地图。这个地铁站叫什么名字——看不到。算了，先出站。地面上安全一些。至少没有地铁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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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地铁站出口。陌生街道。傍晚。
△ 主角从地铁站门缝挤出来，爬到外墙墙根底下。六条腿沾满灰，壳上蹭了一道白印——刚才在地铁站被苏小曼抖出包时蹭的。他爬到墙根拐角，缩进阴影里。
△ 抬头。陌生的街道。左边是便利店，右边是药房，对面是一排梧桐树。没有一栋楼是他认识的。
主角（内心OS）：
“完了。彻底迷路了。地铁坐了几站不知道。方向是哪个方向不知道。林清瑶家在哪个方位——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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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集：扫地车
场景1：陌生街道。墙根底下。
△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夹杂着刷刷刷的摩擦音。
△ 主角的触须竖起来。
△ 一辆环卫清扫车从街道拐角拐过来。四个轮子，圆盘扫帚在车身两侧飞速旋转。所过之处，落叶、烟头、纸屑全被卷进去。车底喷着水雾，路面湿了一片。
△ 清扫车速度不快，但路线很直——沿着这条街一直往前，不拐弯，不回头。
△ 主角趴在墙根底下。清扫车离他还有一段距离，但扫帚旋转带起的风已经吹到他触须上。
主角（内心OS）：
“扫地车。放大版的扫地机器人。那个白色圆盘只能吸灰，这个能吞整条街。它过来之后这片路面连片叶子都不剩。”
△ 清扫车越来越近。圆盘扫帚贴着路沿石扫过来，离墙根越来越近。
△ 主角转身就跑。六条腿在墙根底下狂奔。身后清扫车的轰鸣声越来越响。
△ 他跑过一个垃圾桶，跑过便利店门口的三个烟头，跑过一滩不知道是什么的积水，绕了一下。
△ 清扫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主角（内心OS）：
“刚从地铁逃出来，又遇上扫地车。今天是跟‘扫东西’这三个字杠上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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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排水沟。
△ 主角跑了半条街。清扫车还在后面。前面的路沿石上出现一道缝隙——排水沟的盖板缝，刚好够一只蟑螂钻进去。
△ 他冲过去，钻进缝隙里。底下有水流的声音。
△ 外面。清扫车从他头顶碾过。扫帚刮过排水沟盖板，发出一声金属摩擦的尖叫。然后远去了。轰鸣声越来越小。街道安静下来。
△ 主角从排水沟缝隙探出头。路面干干净净。连烟头都没了。
主角（内心OS）：
“刚才还在想今晚去便利店门口翻垃圾桶。现在整条街被扫得连灰都不剩。比扫地机器人狠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