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集：苏小曼的发现
场景1：深夜。厨房垃圾桶旁。
△ 深夜。主角蹲在一小片阴影里。肚子饿得咕咕响。
主角（内心OS）：
“她今天吃的外卖是麻辣烫——我在柜子底下闻了一晚上。灵魂都快被那味儿勾出来了。”
△ 他小心翼翼往垃圾桶方向爬。爬到一半——厨房灯啪地亮了。
△ 林清瑶半夜起来喝水，揉着眼睛走进厨房。主角急刹，直接趴在墙角装死。
主角（内心OS）：
“半夜两点起来喝水。这个女人是属猫的吗。”
△ 林清瑶喝完水走了。灯关了。主角等了整整三秒确认安全。冲向垃圾桶。
△ 翻到一小截火腿肠。叼着往回跑。跑到一半脚底打滑——还是上次那滩油痕，没擦干净。
主角（内心OS）：
（嘴里还叼着火腿肠）
“这油痕还在！都三天了！我上次蹭不掉她也不擦！这个家没有人搞卫生的吗！！”
△ 吃完火腿肠缩回冰箱底下。舔了舔腿。
主角（内心OS）：
“麻辣烫味儿火腿肠。此生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虽然此生才两周。睡觉。明天继续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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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下午。林清瑶家。
△ 下午。苏小曼来林清瑶家串门。一进门就往厨房钻。
苏小曼：
（打开冰箱，熟门熟路）
“你家冰箱有没有喝的——诶你这冰箱怎么一股怪味儿？”
林清瑶：
（在客厅沙发上，没动）
“哪有。上周才清的。”
△ 苏小曼拿了罐可乐，关上冰箱门。低头的时候看到冰箱底下有一道油痕。旁边还有几粒很小的黑色颗粒。
苏小曼：
（蹲下去，眯着眼看）
“清瑶。你家冰箱底下这是什么。”
林清瑶：
（懒洋洋走过来）
“什么？”
△ 两人蹲在冰箱前。林清瑶拿手机手电筒照了一下。油痕。黑色小颗粒。还有半个干掉的饭粒。
林清瑶：
（皱眉）
“这油痕上次就有。我擦过一次，怎么还有。”
苏小曼：
（表情认真起来，拿纸巾把黑色颗粒拨了一下）
“这个颗粒……清瑶，这是蟑螂屎。”
△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清瑶：
（猛地站起来，声音变了）
“你说什么？？”
苏小曼：
（把纸巾举起来给她看，表情很笃定）
“蟑螂屎。我大学宿舍闹过蟑螂，我认识这个。你家冰箱底下有蟑螂。”
林清瑶：
（脸白了）
“上次我在厨房看到过一只！我以为是路过的！”
苏小曼：
“有屎就不是路过的。是住下了。”
△ 两人对视。
林清瑶：
（声音发抖但努力镇定）
“……怎么弄。”
苏小曼：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
“买药。蟑螂药。明天就去买。”
△ 主角缩在冰箱底下最深处。距离她们的视线不到五十厘米。一动不动。
主角（内心OS）：
“她们在讨论怎么弄死我。就在我头顶。我连大气都不敢出。还有，那个黑色小颗粒——那是屎吗？？我自己都没注意我拉的！！我拉的屎暴露了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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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集：买药
场景1：超市。杀虫剂货架。
△ 第二天。苏小曼拖着林清瑶去超市。站在杀虫剂货架前。
△ 一整排花花绿绿的瓶瓶罐罐。喷雾的。粉状的。饵剂。蟑螂屋。
苏小曼：
（拿起一盒蟑螂屋看说明书）
“这个——‘强力引诱，一窝端’。你家冰箱底下发现的，得用药饵。让蟑螂吃了带回去，全窝一起死。”
林清瑶：
（拿了一罐喷雾在旁边比划）
“喷雾不行吗？看到直接喷。多爽。”
苏小曼：
（摇头，表情像个老军师）
“喷雾只能杀你看到的。看不到的还藏在里面。得用药。我妈说的。”
△ 林清瑶把喷雾放回去。拿了三盒蟑螂屋和一管饵剂。付钱的时候表情杀气腾腾。
林清瑶：
（捏着蟑螂屋盒子）
“我上次半夜看到它。就趴在厨房地上。我拿杯子想抓没抓着。这次直接下药。”
苏小曼：
（在旁边补刀）
“你把药挤在冰箱底下和橱柜缝隙里。过几天应该就能看到尸体了。”
△ 两人走出超市。阳光很烈。
△ 画面切回林清瑶家。主角趴在厨房窗台上，触须对着空气微微抖动。
主角（内心OS）：
（触须感应到什么，猛地抬头）
“不对劲。空气里有杀气。她们出门的时候表情不对。一个坚定一个冷静。上次看到这种表情是我上辈子房东说要涨房租。完了。她们去超市了。超市有杀虫区。她们买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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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晚上。林清瑶家厨房。
△ 晚上。林清瑶蹲在厨房地上。面前摆着三盒蟑螂屋和一管饵剂。表情认真。
△ 苏小曼在旁边拿着手机念说明书。
苏小曼：
（照着念）
“‘将饵剂点涂于蟑螂出没处。冰箱下方、橱柜缝隙、水管接口为重点区域。’”
△ 林清瑶拧开饵剂管子，往冰箱底下一阵狂挤。乳白色的药膏一坨一坨堆在地上。
林清瑶：
（挤完冰箱底下，换橱柜角落继续挤）
“这些够不够？要不要多来点？”
苏小曼：
（探头看了一眼）
“够了够了。说明书说米粒大小就行。你挤了得有三颗黄豆那么多。”
林清瑶：
（手上不停）
“越多越好。让它们吃个饱。”
△ 她挤完厨房所有缝隙。站起来看着自己的“作品”。冰箱底下、橱柜边、水池下面，到处是白色药膏。
林清瑶：
（拍了拍手，表情满意）
“好了。接下来就等结果。”
△ 苏小曼把蟑螂屋撕开。放在厨房角落。放的时候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角度。
苏小曼：
（表情像个布阵的军师）
“四个屋。冰箱旁边两个。垃圾桶旁边两个。这叫天罗地网。”
林清瑶：
（看着满地的药和蟑螂屋，表情终于放松了一点）
“我感觉今晚就能闻到尸体味儿。”
△ 画面切到冰箱底下。主角缩在最深处。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就是三坨白花花的饵剂。
主角（内心OS）：
（触须对着饵剂抖了抖，闻到味道，猛地后退）
“这个味儿——这是毒饵。我上辈子在广告里见过。‘蟑螂吃了回窝再传染同伴’。一锅端。她们要把我一锅端。”
△ 他盯着饵剂。又看看不远处的蟑螂屋。
主角（内心OS）：
“那个纸盒——蟑螂屋。里面肯定有诱饵。爬进去就粘住。想跑都跑不掉。满地都是陷阱。厨房从补给站变成了雷区。完了。今晚不能出去找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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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集：断粮
场景1：冰箱底下。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 蒙太奇画面快速切换——
△ 主角缩在冰箱底下，肚子越来越瘪。旁边三坨饵剂原封不动。
△ 林清瑶每天早上蹲在厨房检查蟑螂屋——每次拿起来看，里面都是空的。她把蟑螂屋放回去，表情困惑。
△ 主角半夜试图溜出去找吃的——刚爬到冰箱外沿，触须就感应到厨房角落的蟑螂屋。他缩回去。换个方向。橱柜缝隙里还有一坨饵剂。他绕开。再换个方向。水池下面——也有。
△ 最后缩回冰箱底下。触须耷拉着。肚子饿得贴后背。
主角（内心OS）：
（有气无力）
“第四天。什么都没吃。厨房全是陷阱。冰箱底下到垃圾桶这条路线——以前闭着眼都能走。现在三步一个饵剂五步一个蟑螂屋。她们在打地道战。我是那只被堵在洞里的老鼠。不对。被堵在洞里的虫。”
△ 第五天晚上。主角饿得六条腿发软。他缩在冰箱底下，触须都没力气竖起来了。
主角（内心OS）：
“不行了。再不吃东西要饿死。被毒死也比饿死强。至少死之前有个饱。今晚。必须冲出去。目标是垃圾桶。路线——贴着墙根走。蟑螂屋在角落，墙根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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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深夜。厨房。
△ 深夜。林清瑶睡了。灯全关了。
△ 主角从冰箱底下探出触须。小心地扫过四周。
主角（内心OS）：
“药干了，机会来了！”
△ 他爬出来。贴着墙根。一步。两步。三步。绕过厨房角落的蟑螂屋——纸盒静静蹲在那里，入口像个黑黢黢的嘴巴。
主角（内心OS）：
（经过蟑螂屋的时候屏住呼吸——如果他还能呼吸的话）
“里面有香味。闻着像花生酱。假的。肯定是假的。花生酱加胶水。进去就粘住。我不上当。”
△ 绕过蟑螂屋。继续贴墙根。离垃圾桶还有一米。半米。到了。
△ 爬进垃圾桶。翻到一片洋葱皮。啃了两口。又翻到一小块鸡骨头——上面还连着点肉。狂啃。
主角（内心OS）：
（边啃边流泪——如果他能流泪的话）
“鸡肉。五天没吃饭之后的第一口肉。香到我触须都在抖。活着真好。垃圾桶真好。我爱这个世界。”
△ 吃饱了。原路返回。贴墙根。绕过蟑螂屋。钻回冰箱底下。
△ 缩在角落里。肚子鼓鼓的。六条腿终于有力气了。
主角（内心OS）：
“好。今天的补给任务完成。但明天垃圾桶可能被倒了。林清瑶每天早上倒垃圾。如果垃圾桶空了，这条补给线就断了。得找新的。厨房还有什么地方能翻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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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新补给点
场景1：厨房。
主角（内心OS）：
（一边爬一边总结）
“冰箱底下出发。贴墙根走三十厘米。绕过第一个蟑螂屋。再二十厘米。第二个。到垃圾桶底下有个凹槽——正好藏身。吃完原路返回。全程两分钟。安全。高效。我已经变成一只战术蟑螂了。”
△ 垃圾桶偶尔会有意外收获——林清瑶削的苹果皮、吃剩的饼干碎、掉在地上的米粒。每次他都拖回冰箱底下存起来。
△ 他甚至发现了一个新的补给点——厨房地垫边缘翘起来的地方，底下卡着几粒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瓜子。
主角（内心OS）：
（从地垫底下拖出一粒瓜子，兴奋得触须乱晃）
“瓜子！！地垫下面！！以前从来没发现的隐藏补给点！！这是传说中的隐藏宝箱！！虽然只有一粒瓜子。但在这个家里，一粒瓜子就是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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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周末。林清瑶家。
△ 周末。林清瑶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 苏小曼在群里发消息。
苏小曼（群聊）：
“@所有人 下午两点奶茶店！！那家新开的！！波波青提酪酪买一送一！！”
林清瑶（群聊）：
“去！！”
赵雨默（群聊）：
“好。”
陈飞（群聊）：
“行。”
△ 林清瑶换好衣服，拿上包，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厨房检查蟑螂屋。
△ 拿起来看。空的。又拿另一个。还是空的。
林清瑶：
（皱眉，小声嘟囔）
“放了一周了，一个都没粘到。连药都没动过。”
（放下蟑螂屋，语气困惑）
“那只蟑螂是不是搬家了？还是药不管用？”
△ 她想了想。没想通。背起包出门了。
△ 主角从冰箱底下探出触须。确认她走了。爬出来。
主角（内心OS）：
“没搬家。还在。你的药我没碰。你的蟑螂屋我天天绕。你在等我上钩，我在等你倒垃圾。咱俩现在是博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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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集：一起出门
场景1：林清瑶家客厅。
△ 主角爬到客厅窗台上往外看了一眼——林清瑶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主角（内心OS）：
“奶茶店。波波青提酪酪。买一送一。我上辈子也爱喝奶茶。现在只能趴在窗台上听个名字。”
（触须垂下来，又抖了抖，重新精神起来）
“算了。她去喝奶茶，我在家自由活动。
今晚厨房没人，可以提前觅食。
她的衣柜好久没看了——要不趁她不在去侦察一下？
人类出门，蟑螂自由。这就是双赢。”
△ 他转过身。六条腿轻快地在窗台上跑动。
主角（内心OS）：
“侦察任务：客厅+卧室区域。目标：有没有新的补给点。行动方针：别踩到赵雨默上次发现的那条油痕。换条路走。”
△ 画面定格在他从窗台跳上窗帘轨道的瞬间。六腿张开。像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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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奶茶店。
△ 奶茶店里。四人围坐。
△ 苏小曼双手捧着一杯巨大的波波青提酪酪，吸管都没插就先拍照。
苏小曼：
（对着手机镜头比了个耶）
“先拍为敬！朋友圈先喝！”
△ 林清瑶戳着杯子里的珍珠，表情心不在焉。
林清瑶：
“你们说……蟑螂会不会认人？”
△ 陈飞差点被奶茶呛到。
陈飞：
“你在说什么？”
林清瑶：
（托着腮）
“我家那只。我总觉得它认识我。每次我要抓它，它就跑。我不在的时候，它就出来晃。而且它好像知道蟑螂屋是陷阱。”
苏小曼：
（放下手机，表情震惊）
“等等——你是在夸一只蟑螂聪明吗？”
林清瑶：
“我不是夸它！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 赵雨默安静地喝着自己的奶茶。听到这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赵雨默：
（语气平淡）
“也许它就是聪明。”
△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她。
赵雨默：
（继续喝奶茶，表情毫无波澜）
“动物比人想得聪明。蟑螂也是动物。”
△ 苏小曼做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
苏小曼：
“雨默你不要帮蟑螂说话！它们是害虫！害虫没有智商！”
△ 赵雨默没再说话。低头喝奶茶。但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 画面切回林清瑶家。窗帘轨道上，主角正沿着轨道边缘小心翼翼地往前爬。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油亮的壳上打了条光斑。
主角（内心OS）：
“家里没人。全世界都是我的。”
（顿了顿）
“虽然只有两厘米高。但两厘米的全世界，也是全世界。”
△ 本集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