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赵雨默来过
场景1：客厅茶几。
△ 早上。林清瑶顶着鸡窝头蹲在茶几前，盯着炒面盒子。
林清瑶：
（把盒子翻过来倒过去）
“我记得还剩半盒的……我半夜起来吃了？完全不记得啊。”
△ 她拍照片发群里。苏小曼秒回语音。
苏小曼（语音）：
（背景是吹风机嗡嗡响）
“哈哈哈哈我经常这样！有次半夜吃掉一整包薯片早上断片了！梦游式进食！正常正常！”
△ 林清瑶耸耸肩，扔掉盒子。转身的时候踩到地上什么东西，脚底打滑差点劈叉。
林清瑶：
（扶着茶几稳住，低头看）
“什么鬼……”
△ 地上一道细细的油痕，从茶几边一直拖到厨房柜子底下。在光线下反着亮。
林清瑶：
（蹲下来摸了摸，凑近闻）
“……炒面味儿？我端着盒子走过吗？”
△ 她拿纸巾蹭了两下，蹭不掉。放弃了。
△ 柜子底下，主角缩在阴影里，前腿捂着脑袋。
主角（内心OS）：
（前腿捂脸）
“我现在的肚子就是个油刷。走哪刷哪。以后作案自带荧光标记，生怕别人找不到我。”
△ 他翻过身看自己肚子——壳上油光锃亮。
主角（内心OS）：
“得洗澡。蟑螂怎么洗澡？拿腿搓？舔？这油是炒面里的还是我自带的？？”
△ 他试着用前腿搓肚子，腿太短够不着，原地转了三圈。
主角（内心OS）：
“好，够不着。就这样吧。油光锃亮的蟑螂，出门自带高光，也算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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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林清瑶家客厅。
△ 下午。林清瑶盘腿窝在沙发上看剧，手里抓着薯片。
△ 门铃响。
△ 赵雨默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赵雨默：
（举起袋子晃了晃，没什么表情）
“路过。第二杯半价。”
林清瑶：
（眼睛蹭地亮了，一把接过来）
“雨默我爱你！！我一个人快无聊死了！”
△ 两人坐沙发上喝奶茶。林清瑶对着电视又哭又笑，赵雨默安静地咬吸管。
△ 赵雨默起身去厨房倒水。
△ 经过冰箱的时候，她的脚步没停，但目光往下扫了一下。
△ 冰箱底下的缝隙。黑暗里，两根细细的触须正在微微发抖。
△ 赵雨默收回视线。倒了水，回到沙发上。什么都没说。
△ 主角在冰箱底下，心脏狂跳。
主角（内心OS）：
（触须炸毛）
“她往下看了。就一眼。那个角度正好是我躲的方向。她上次就看出来了，这次又看——她到底想怎样？？是打算养我还是研究我还是哪天心情不好直接一瓶杀虫剂喷过来？？”
△ 赵雨默喝了一口奶茶。
赵雨默：
（对电视扬了扬下巴，语气平平）
“这个男二会死。”
林清瑶：
（抱枕砸过去）
“不要剧透！！！”
△ 赵雨默嘴角动了动。继续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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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集：苏小曼的购物车
场景1：陈飞房间。
△ 陈飞房间。电脑屏幕蓝光打在他脸上。耳机扣在头上，手指快得像抽筋。
陈飞（语音）：
（语速飞快，干脆利落）
“打野来中。对面中单没闪。我开团你接。三秒。”
△ 屏幕上一套连招，对面三个人头落地。
△ 耳机炸了。
队友（语音）：
“飞哥！！这波指挥绝了！！你他妈是开了天眼吧！！”
陈飞：
（靠在椅背上，嘴角翘起来又强行压回去）
“基操。别叫。”
△ 他拿起手机。群里苏小曼发了二十条未读消息。
苏小曼（群聊）：
“@陈飞 @陈飞 @陈飞 你确定来对不对！！我票买了！！四张！！别给我搞什么泡水过敏！！”
陈飞（群聊）：
（打字，打完删，删完打，最后发出去）
“行。”
△ 对面秒回三个感叹号。
△ 陈飞扔下手机。仰头看天花板。
陈飞：
（小声）
“泳池啊……小时候呛过一次水之后就没下过水……”
（抓了抓头发）
“算了。不行就在岸上站着。就说是防晒。”
△ 他坐起来，重新握住鼠标。犹豫了一下，点开浏览器。
△ 搜索记录：
· “成人学游泳 速成”
· “不会游泳怎么在泳池不丢人”
△ 他看了两分钟教程。关掉。又打开。又关掉。
陈飞：
（把耳机重新扣上）
“……打排位。排位比游泳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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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商场。泳装店。
△ 商场。泳装店门口。苏小曼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扯着林清瑶往里冲。
苏小曼：
（眼睛扫射货架，速度极快）
“那个那个那个黄色的！！我上次在官网看到就加购物车了！！”
林清瑶：
（被她拽得趔趄）
“慢点慢点——你是买泳衣还是抢银行！”
△ 苏小曼抓起那套亮黄色比基尼往身上比，对着镜子左转右转。
苏小曼：
（表情从兴奋变成皱眉，掐了掐腰）
“好看是好看……但是我最近奶茶喝太多了……腰上是不是多了点肉？”
林清瑶：
（在旁边翻连体泳衣，头都没抬）
“你那叫肉？你那叫视觉误差。赶紧买别磨叽。”
苏小曼：
（还在对着镜子侧身看，嘟囔）
“你不懂……比基尼对身材要求很高的……”
（突然眼睛一亮）
“等等！配个防晒衫不就行了！半透明的！若隐若现！还有点小性感！”
△ 她从旁边架子上抽了一件白色防晒衫，披上。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苏小曼：
（表情瞬间满意）
“完美！！遮肉神器！！我真是天才！！”
△ 林清瑶拎着一件牛油果绿连体泳衣进了试衣间。
△ 苏小曼在外面刷手机。刷到群里陈飞发的那个“行”。
苏小曼：
（嘴角上扬，自言自语）
“陈飞居然说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上次说‘看情况’然后鸽了我们三次。”
△ 林清瑶从试衣间探出头。
林清瑶：
“小曼，背后拉链我够不着，帮我拉一下。”
苏小曼：
（头也不抬继续打字）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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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集：各自出发前
场景1：林清瑶家厨房。半夜。
△ 半夜。林清瑶家厨房。手电筒的光在地板上晃。
△ 主角趴在地上跟那道油痕较劲。他用前腿蹭，蹭不掉。用嘴啃，啃不动。拿身体滚——油痕被他滚成了一大片。
主角（内心OS）：
（崩溃）
“越擦越亮！！我现在是夜光的！！半夜两点自带荧光特效！！生怕人类看不见我！！”
△ 脚步声。
△ 他僵住。触须像天线一样竖起来。
主角（内心OS）：
“有人。半夜两点。不睡觉。你是猫头鹰转世吗。”
△ 手电筒的光把他钉在地上。
△ 林清瑶站在厨房门口。头发炸成鸟窝。睡衣扣子上下错了一颗。手里端着水杯。
林清瑶：
（眯着眼，语气像是抓到猫偷吃小鱼干）
“……又是你。”
主角（内心OS）：
“‘又是你’？？这个语气？？我们很熟吗请问？？你上次尖叫的分贝我触须到现在还嗡嗡的！！”
△ 林清瑶没有后退。没有上椅子。她慢慢蹲下来，手电筒的光稳稳照着主角。歪着头。打量。
林清瑶：
“别动。让我看看。你好像比上次看到的时候……大了点？”
主角（内心OS）：
“大了？？我大了？？炒面吃多了膨胀了？？她在给我做生长记录吗？？”
林清瑶：
（把水杯放地上，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
“两厘米左右。颜色偏深棕。触须比身体长。”
（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念念有词）
“半夜两点出没。有滞留地面的习惯。反应速度——还没测。”
主角（内心OS）：
“所以我的犯罪记录被写进她的观察日志了。”
△ 林清瑶打完字，抬起头的瞬间表情变了——那种“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林清瑶：
“网上说，如果把蟑螂放到楼下，它能自己找回来。你的方向感怎么样？”
主角（内心OS）：
“？？？
她要干嘛？？
她要对我做实验？？
放楼下然后看我能不能爬回来？？
这是蟑螂版的马拉松吗！！
我不参加！！我没报名！！”
△ 林清瑶站起来，转身去拿桌上的透明塑料杯。
△ 主角看到杯子的瞬间，六条腿同时点火。
主角（内心OS）：
“杯子！！下一步是纸板！！她要活捉我然后把我丢下楼让我自己爬回来！！疯了吧这个女人！！”
△ 他蹿向冰箱底下，速度是平时的三倍。地板太滑，中间打了个漂移。
△ 林清瑶举着杯子转身，地上已经空了。
林清瑶：
（愣了一秒，杯子还举在半空）
“啊！！你怎么跑了！！”
△ 她趴到地上，脸贴着地板，手电筒往冰箱底下照。一个棕黑色的小影子缩在最深处。
林清瑶：
（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服气）
“我就量个长度拍个照，又没真抓你……”
（顿了顿，语气变了）
“等等。地上这亮闪闪的是什么？你身上带油？”
△ 她站起来。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又看看冰箱底下。表情从沮丧慢慢变成了坚定。
林清瑶：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对冰箱底下说）
“你等着。下次杯子加纸板一起上。我要测你的反应时间。还有方向感。”
△ 主角在冰箱底下缩成一个球，六条腿都在抖。
主角（内心OS）：
“明天开始，厨房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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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水上乐园当天早上。四个分屏。
△ 水上乐园当天。早上。
△ 四个分屏画面，同时进行。
△ 【林清瑶家】她站在镜子前，穿了件大T恤。正往背包里塞东西——防晒霜、墨镜、还有一个小盒子。
△ 她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个透明塑料杯和一张硬纸板。
林清瑶：
（把盒子放回包里，拍了拍包）
“以防万一。万一水上乐园也有蟑螂呢。”
△ 【苏小曼家】她穿着亮黄色比基尼在全身镜前转圈。外面披了件白防晒衫，扣子只系了最上面那颗。转了一圈觉得不够，又在脖子上加了条彩色小方巾。
苏小曼：
（对镜子里飞吻）
“苏小曼你今天美炸了。水上乐园的饮料你们请。”
△ 【赵雨默家】她把黑色分体泳衣叠好放进帆布袋。又放了一本书。一瓶水。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多拿了一条大毛巾。
赵雨默：
（看了眼窗外的大太阳，小声）
“会很晒。”
△ 【陈飞家】他穿好衣服——T恤加运动短裤。又在镜子前比划：光膀子穿T恤，还是里面加件背心？比了半天选了背心，套上T恤。
△ 他打开抽屉，里面有一盒防水创可贴。拿了五片装进口袋。
陈飞：
（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万一要下水……万一下水……至少脚能着地吧。不着地就丢人丢大了。”
（抓起包，出门前回头看了眼电脑屏幕）
“今天不打排位。”
△ 四个人同时出门。门关上的声音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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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集：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场景1：水上乐园门口。更衣室。
△ 水上乐园门口。热浪滚滚。到处是花花绿绿的泳圈和光脚丫跑过去的小孩。
△ 林清瑶和苏小曼先到。苏小曼已经脱了外罩，防晒衫飘飘的。
苏小曼：
（踮着脚往入口看）
“他们两个呢？不会又鸽了吧？”
林清瑶：
（从包里掏出防晒霜往胳膊上抹）
“陈飞要是鸽了我就把他游戏账号删了。”
△ 陈飞到了。他穿得整整齐齐——T恤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运动短裤快到膝盖。背着一个大包。戴着墨镜。表情像是在赴刑场。
苏小曼：
（上下打量他，忍住笑）
“你穿这么多是来泡温泉的吗。”
陈飞：
（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防晒。我容易晒伤。”
林清瑶：
（小声对苏小曼）
“他上次说是泡水过敏。”
苏小曼：
（小声回）
“今天升级了，变成晒伤了。”
△ 赵雨默最后一个到。白衬衫敞着，里面黑色泳衣若隐若现。大毛巾搭在肩上。
赵雨默：
“晒。”
△ 一个字。四人往里走。
△ 林清瑶的背包夹层里。主角缩成一个团，周围塞着防晒霜和那个小盒子。
主角（内心OS）：
（被防晒霜挤着脸）
“水上乐园。上辈子我唯一一次来，是站池子边上看包看了三个小时。
这辈子再来，我不用站了。我直接缩在包里。比上辈子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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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更衣室。
△ 更衣室。林清瑶把背包扔在长椅上，去隔间换衣服。
△ 主角从背包拉链探出触须。周围有笑声、水声、脚步声。
主角（内心OS）：
“趁她换衣服，找个隐蔽的角落。我在女更衣室。道德包袱还在，绝对不看。”
△ 他闭着复眼往椅子底下爬。
△ 什么东西飘下来，落在他面前——林清瑶的防晒衫。
△ 他下意识睁眼。镜子正好对着他。镜子里，林清瑶刚换好那件牛油果绿连体泳衣，正扭着身子够背后的拉链。
主角（内心OS）：
（复眼瞪大）
“绿色。拉链。蝴蝶结。她在够拉链够不着——闭眼闭眼闭眼！！！”
△ 他猛地转身，一头撞在椅子腿上。六条腿绊在一起摔了个肚皮朝天。
主角（内心OS）：
（仰面朝天，腿在半空乱蹬）
“撞得好。这一撞彻底清醒了。我是蟑螂。我没有审美。牛油果绿显白这种事我上辈子就忘了。这辈子也不记得。”
△ 好不容易翻过来。抬头。苏小曼正对着镜子拍自己腰上的防晒霜。亮黄色比基尼。白色防晒衫半透明。她拍了拍肚子，做了个鬼脸。
苏小曼：
（对镜子自言自语）
“OK，收腹效果还行。站着别坐下就行。”
△ 主角愣了一秒。然后两条前腿捂住了复眼。
主角（内心OS）：
（两条前腿死死按住眼睛）
“黄色也很亮。亮得我复眼快瞎了。她在拍肚子。她在跟自己说话。我是虫子我看不懂这些——
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 他闭着眼睛往前爬，爬偏了，撞到赵雨默放在地上的帆布袋。
△ 赵雨默站在旁边，正往身上套那件白衬衫。她低头看了一眼帆布袋旁边缩成一团还在抖的小东西。
赵雨默：
（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声音很轻）
“……你好像有点紧张。”
△ 主角浑身僵住。
主角（内心OS）：
“她在跟我说话？？？她绝对在跟我说话！！！她能看到我紧张？？我脸上有表情吗蟑螂有表情吗！！”
△ 赵雨默继续扣扣子。没再说话。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 主角连滚带爬钻进椅子底下的阴影。
主角（内心OS）：
（缩在阴影最深处，触须炸成蒲公英）
“这个沉默的女人最可怕。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
刚才那句话到底是关心我还是嘲讽我？？
还是单纯觉得一只蟑螂紧张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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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集：回去的路上
场景1：水上乐园休息区。
△ 休息区。四个人把东西堆在躺椅上。林清瑶的背包拉链没拉严。
△ 林清瑶拽着苏小曼冲向大滑梯。陈飞站在泳池边，盯着水面，表情像在算水深。赵雨默坐在躺椅上打开书。
△ 主角从背包缝隙往外看。阳光刺眼。
主角（内心OS）：
“好机会。趁她们不在，换个凉快的地方。这包里闷得跟蒸笼似的。”
△ 他从背包挤出来。刚爬到拉链外面，一阵风吹过来。
△ 林清瑶搭在躺椅上的防晒衫被吹起来，啪地盖在主角身上。他顶着防晒衫乱转三圈，然后连衫带虫被风卷到地上。
△ 掉在地上。防晒衫还盖着。他用前腿刨了半天才从布料底下拱出来。
主角（内心OS）：
（顶着防晒衫残片，气喘吁吁）
“被衣服砸了。还是从天而降的。我这辈子被衣服打。上辈子给衣服付钱。天道好轮回。”
△ 刚站稳。一个小孩光脚丫踩过来。主角侧滚翻躲开。又一个小孩。再躲。第三个小孩——他直接弹射起步钻进躺椅底下。
主角（内心OS）：
“人类幼崽的脚丫子是地毯式轰炸。无差别攻击。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命上。”
△ 他缩在躺椅底下喘气。然后看到了赵雨默的脚踝。就在躺椅旁边。没动。
△ 他慢慢抬头。赵雨默正低头看着他。书还摊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像在看一片掉落的树叶。
△ 沉默。三秒。
△ 赵雨默放下书。弯腰。伸手。
△ 主角闭上眼睛。
主角（内心OS）：
“完了。她要碾死我。或者弹飞我。或者用她帆布袋里那本书拍我。书名好像是什么推理小说。死在一本推理小说底下，算不算死得比较有文化。”
△ 赵雨默的手落在他旁边。没有碰他。只是拿起掉在地上的防晒衫，抖了抖，重新搭在躺椅上。
△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衣物。但防晒衫放回去的位置刚好挡住了泳池方向过来的视线。
△ 然后她收回手。继续看书。翻了一页。
赵雨默：
（看着书，声音很轻，只有脚边那只蟑螂能听到）
“藏好。”
△ 主角抬头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主角（内心OS）：
“这个沉默的女人。她到底想干嘛？观察我？保护我？还是觉得一只蟑螂的命也是命？
我上辈子不信邪。这辈子开始信了。
赵雨默。我欠你一条命。虽然只有两厘米长。”
△ 他转身，沿着躺椅腿往上爬。钻进林清瑶背包的夹层。这次他藏得很深，连触须都没有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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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回去的路上。
△ 傍晚。水上乐园停车场。夕阳把天烧成橘红色。
△ 四个人往停车场走。头发都湿着。皮肤带着晒过的红。苏小曼挂了一个彩色泳圈在手臂上。林清瑶边走边打哈欠。赵雨默安静地走在最后。陈飞走在中间——头发在滴水，T恤前襟湿了一大片，但他在笑。
苏小曼：
（回头指着陈飞）
“我全程看到了！！你下水了！！那个小滑梯！！你滑了两次！！”
陈飞：
（摸了摸后脑勺，嘴角翘起来又按下去）
“那个……水很浅。才到我腰。不算游泳。就是站着冲了一下。”
林清瑶：
（从前面转过头，倒着走）
“陈飞你承认吧。你今天玩嗨了。那个大滑梯你都排队排了三次。第三次你自己去的。”
陈飞：
（耳朵根微微发红，但没否认）
“排都排了。不滑白不滑。反正都湿了。”
苏小曼：
（用力拍陈飞的肩膀）
“欢迎加入水上乐园！！以后没有泡水过敏了知道吗！！”
陈飞：
（被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笑着躲开）
“下一个过敏可能要等明年。”
林清瑶：
“明年还早呢。今年夏天才刚开始。”
△ 四人上车。林清瑶把背包放在腿上。
△ 赵雨默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夕阳照进来，她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清瑶腿上的背包。
△ 背包夹层深处。主角缩在防晒霜和塑料杯盒子中间。触须没精神地耷拉着。
主角（内心OS）：
“活着。目标达成。
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平。六条腿同时躺平。
还有，下次如果再来水上乐园，我要提前选个通风好的位置。”
△ 车窗外，夕阳正沉。天空从橘红过渡到淡紫。
△ 林清瑶手机举起，对着车窗外的天空拍了一张。镜头不小心带到背包一角——拉链缝隙里，两根细细的触须一闪而过。
△ 她没注意到。还在调滤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