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不就是这样吗?你什么都愿意帮她,听她的,对我却是连一个小时都不愿意给。”
我怎么都没料到慧居然是这样想的,与此同时好像是猜到了她和涵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我刚想解释些什么,慧冷笑了下说:“你们之前这样的关系为什么后面会这么好?你还帮她做假证,另外你还说你没听她的,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她让你开工作室你就开了?为什么她让你买公寓你就买了?为什么你的事情都会告诉她,还会问她的意见?”
慧的这一系列反问让我哑口无言,我想了下,似乎怎么解释都有些不太对劲的,所以干脆就没去辩解,反倒是问她说:“这些都是我们分手后才发生的事情,她是你闺蜜,你很在意吗?”
谁知道慧听完我说的就突然挂了电话,我愣了几秒钟后又打了回去,她没有接。
我看了下时间,美国现在已经是半夜了,看来想找涵帮忙是不太可能了,我又拨了一遍慧的手机,还是没人接,随后仔细的想了下,这样一直打其实也没什么意义,因为即使她接了电话我又能解释什么呢?
我觉得慧可能是需要冷静下,所以后面也就没有继续再打给她,转而就继续工作了。
期间我看了好几次手机,然后给沈发了信息说:“今天发生了个趣事,公司有个女同事,她家人给安排了相亲,因为不太方便推脱,于是就想找我帮忙假装下男朋友,被我婉拒了。”
过了会沈回复说:“你怎么没去帮人家?”
我回她说:“怕你不开心呢。”
沈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后说:“我在你眼里有这么小气么?倒是你别想太多,只是帮个忙的话又没什么,说不定别人之后也会在工作上还你这个人情。”
听完沈说的,我不得不佩服她的理性思维,但我也问自己,真的是我自己想多了吗?
那一天直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慧都没有再和我有任何的联系,我最后还是又打了电话过去,要是她不接的话就算了。
和预想中的不一样,这次慧是接了,她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还打来干嘛?”
我缓和气氛开玩笑的说:“我怕你想不开呢。”
慧说现在没空和我搞这些,准备要去新天地见那个摄影师了,最后问我,“你到底过不过来?”
我犹豫了下说:“那你在太仓路路口等我,我现在打车过去。”
虽然我离慧说的地方不太远,但下班这个时间还是挺堵的,所以当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餐厅里和那个摄影师坐着聊天了。
慧在信息里告诉我,位子是他订的,所以不太好意思让人家等太久,让我一会到了直接进去坐在她边上先不要说话,她会来介绍我的。
这是一家西班牙餐厅,他们俩坐在窗边的位子所以很容易就能找到。
慧看见我后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近用余光瞥了她对面的那位,是一个皮肤有点黑,看上去很阳刚的男人,他见我过来,起身,微笑,向我握手,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
慧向我介绍说这是杨,视觉某国的签约摄影师,在风光摄影的领域里是小有名气的。
我表现出一副比较惊讶和佩服的样子和他握了手,慧随后介绍说我是她在英国留学时的同学,画廊的很多设计都有我的帮忙。
杨听到同学两个字表情是有些微变的,但马上又恢复了微笑的表情与我客套了几句后,继续和慧聊起了他们刚才的话题,我观察了下,发现他们两好像并不是那种在相亲的状态,就很正常的在谈论她爸和对展览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