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班的生活紧凑却充实,初肆一边忙着学习,一边给顾岑溪补课。
顾岑溪基础算得上中规中矩,但很多题一点就通,人也比较刻苦努力,初肆辅导起来并不费劲。
萧辞野知道他在给人补课的事,也知道顾岑溪和他的关系,他不过多干涉,但一直跟小孩强调注意身体。
虽然萧辞对顾岑溪的印象不太行,但小孩难道就这么一个称得上朋友的人。
偶而,萧辞野会把给初肆辅导用的练习卷给顾岑溪一份,顺便提点一下顾岑溪。
顾岑溪也是受宠若惊,他也认真的跟萧辞野道过歉,但他总觉得萧辞野看向他的眼神凶的吓人。
“肆哥,你和萧老师真的很好”
“闭嘴,看题”
顾岑溪在下一次考试时,成绩进步了不少,在初肆软磨硬泡下,萧辞野勉强答应推荐学校让顾岑溪进入重点班。
当初肆的漏洞逐渐被填满,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苦涩也随之一起翻腾起来。
初肆的头最近越来越疼了,他没敢告诉萧辞野,他知道萧辞野最近特别忙,他不想自己这点小事让萧辞野分心。
“小孩,我最近可能要出差,这段时间,你自己在学校好好的”
萧辞野在一个晚上吃饭的时候,跟初肆说到。
其实初肆一点也不意外,他最近老是听到有人给萧辞野打电话,好像是有人叫他回去什么的。
“嗯,先生,我会乖乖的”
萧辞野喝了口汤,看着初肆,小孩最近乖的有点过分,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小孩,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初肆听完立马摇头。
“没事先生”
萧辞野笑了笑,这小孩心理素质很差啊。
“没事?我知道你没事,你说吧,我没兴趣在出差前打你一顿”
“嗯,就是偶尔会头疼,然后睡不着”
萧辞野文言,难道严肃起来,关于小孩的身体健康,他不能忽视。
“吃了几天药了”
“一,一周”
“初肆,你真是,好得很”
初肆立马跑到角落,笑嘻嘻的看着萧辞野。
“先生你说过不动手的”
“过来吃饭,跑什么”
萧辞野无奈的扶额,他确实很想打初肆一顿,但是他是真的没时间。
萧家那边喊他回去一趟,说是有急事,他实在推脱不开。
萧家那边都是什么货色,他是知道的,他不想回去,但他没办法拒绝。
“先生,你真的不生气吗”
萧辞野喝了口汤,白了初肆一眼。
“你是不是觉得不挨打浑身难受”
初肆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摇头。
萧辞野洗完碗,从房间里拿出来自己的行李箱,走到玄关换鞋。
“先生,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嗯,舍不得我吗”
初肆别扭的转过头。
“没有,先生,你赶紧走吧”
萧辞野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着初肆。
“我不在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别吃药了,对身体不好,然后头疼就好好休息,我可以给你请假。”
“哎呀我知道了先生,你你赶紧走吧”
其实初肆是想说路上注意安全,但他不好意思说出口,他没怎么关心过别人。
萧辞野打开门往外走,语调懒洋洋的。
“行行行,现在都开始赶我走了,对了小孩,有事就给我发消息,不许自己瞒着听到没有,不然回来要你好看”
“先生你怎么这么啰嗦,我知道了”
萧辞野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他单手依靠着行李箱,整个人显得很放松。
“小孩,你就真的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我可真的走了”
萧辞野的语气好像带着魔力,初肆红着脸,小声的说出了一句。
“先生,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像是讨到糖果的小孩,萧辞野笑得很开心,他满意地转身离去,他的小孩真的有在很努力的变好,他也乐得看到小孩这样。
坐上车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秉持着早点忙完早点回,萧辞野选择即刻动身。
萧家老宅离的不远,相隔一座城市,坐地铁差不多三四个小时。
萧辞野从十八岁生日过后,就再也没回去过,连一个电话也不曾打回去过。
脑中思绪万千,萧辞野靠着窗户,回想起自己的童年。
“嗡-”
萧辞野低头,手机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码,萧辞野以为是老宅那边有人打电话过来催,语气不是那么和善。
“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萧辞野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了。
“是我,好久不见,孤鹤”
萧辞野皱眉看着那串数字,“孤鹤”这个称呼印象里似乎只有那个人会这么叫,但自己不是很早的时候就和那人没关系了吗。
“你哪来的我电话”
“问萧总要的,我们可不可以再见一面”
萧辞野冷笑,直接挂断电话,顺便拉黑了那串号码。
他点开手机,登上了自己很久没上线的QQ,群消息99+,但就在他上线的那一瞬间,群聊安静了几秒钟,随后一天天“孤鹤”回归的消息开始刷屏。
萧辞野的私信也沦陷了,唯有置顶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聊天内容也停留在七年前。
萧辞野简单看了下消息,编辑了条动态发送。
短时间内不约
如果不是今天这通电话,萧辞野恐怕自己都要忘了,他不光是老师,还是圈内有名的训诫师。
他关上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眯了会。
在睁眼时已经到地方了,萧辞野提好行李下车,按照记忆开始走,七扭八拐,终于来到一处古朴的大门。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