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六国会盟王畿地,玄龙后裔主祭天

六国合纵已成,会盟之地,定在周王畿洛邑。
消息传开,六国震动。
这一次,各国不再犹豫,纷纷派遣重臣前往洛邑。
燕国派太子丹为使,乐毅副之;
赵国派平原君赵胜为使,蔺相如副之;
韩国派韩王族妹韩疏影为使,申图副之;
楚国派春申君黄歇为使,屈伯庸副之;
魏国派信陵君魏无忌为使,侯嬴副之;
齐国派孟尝君田文为使,田单副之。
六国使臣,皆是当世英杰,各怀使命。
洛邑城不大,城墙低矮,城门破旧,百姓衣衫褴褛。
与临淄的繁华、邯郸的雄壮、大梁的富庶相比,洛邑如同一座被遗忘的废墟。
但这里的气运,却与众不同。
姬玄宸踏入洛邑的那一刻,丹田中的金丹剧烈震颤,玄金色的灵气不受控制地涌出体外。
他闭上眼睛,内视丹田,金丹上的金色纹路更加细密,隐隐有龙吟之声在丹田中回荡。
庄梦蝶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姬兄,你的血脉正在与洛邑的龙脉共鸣。”
“我知道。”
姬玄宸睁开眼,“这里是大周的根基,是玄龙血脉的源头。
我的先祖,曾在这里号令天下。
”远处,夕阳西下,将洛邑的残垣断壁染成金红色。
姬玄宸站在城门前,久久没有动。
苏秦将姬玄宸带到洛邑城南的祭天台。
台高三丈,用黄土夯筑,台上铺着青石板。
石板的缝隙中长满了青苔,但台基依然坚实。
这里是历代周天子祭天的地方,也是大周气运凝聚的所在。
“姬公子,六国会盟之日,由你来主持祭天仪式。”
苏秦道,“大周王室,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这面旗帜,只有你能扛起来。”
姬玄宸深吸一口气,点头:“好。我来。”
翌日清晨,六国使臣齐聚洛邑。
祭天台四周,各国甲士列阵,旌旗招展,整座祭天台肃穆庄严。
燕国的玄鸟旗,黑底白纹,玄鸟展翅,目眇眇。
旗杆顶端悬挂着青铜铃铛,风吹铃动,叮当作响。
赵国的苍狼旗,灰底黑纹,苍狼仰天长啸,獠牙毕露,旗角缀着红色流苏,如同狼血。
韩国的青龙旗,青底金纹,青龙盘旋,爪握明珠,旗边镶着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楚国的凤凰旗,赤底金纹,凤凰展翅,尾羽如焰,旗杆上缠绕着兰草编织的绳索,散发着幽香。
魏国的赤龙旗,红底黑纹,赤龙腾云,口吐烈焰,旗面用金线绣出龙鳞,熠熠生辉。
齐国的饕餮旗,青底白纹,饕餮巨口,吞噬万物,旗角挂着一串玉璧,每枚玉璧刻着不同的铭文。
六国旌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旗上的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在风中翻腾。
姬玄宸站在高台上,身穿玄金色冕服,手持玉圭。
衣袍上绣着九条金龙,腰间白玉带,头戴平天冠,十二旒垂在面前。
他如天神下凡,玄龙气息压迫全场。
苏秦展开盟约,朗声诵读:“六国同心,共抗强秦。
合纵之盟,天地共鉴。
尊王攘夷,匡扶周室。
背盟者,天下共诛之!”
姬玄宸接过盟约,高举过头,高声道:“大周列祖列宗在上,玄龙血脉姬玄宸,率六国使臣,在此盟誓!”
丹田中金丹震颤,玄金色的灵气涌出,在头顶凝聚成一条金色巨龙。
巨龙盘旋三圈,仰天长吟,龙吟声震四野。
祭天台上的青石板剧烈震颤,金色的纹路从石板缝隙中蔓延开来。
忽听得一阵沉闷的声响,台基裂开缝隙,一道青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九只巨大的铜鼎缓缓升起——大周镇国之宝九鼎!
九鼎悬在半空,环绕着姬玄宸缓缓旋转,发出金石之声。
六国甲士齐声高呼:“尊王攘夷!共抗强秦!”
声震四野,十里可闻。
苏秦眼中泛起泪光。
大周已亡三百年,如今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六国使臣一一上前,在盟约上签字用印。
太子丹率先登台,提笔写下“燕”字,乐毅随后写下“乐毅”二字。
太子丹拱手:“姬公子,燕国虽小,抗秦之心不落人后。
他日联军出征,燕国愿为先锋。”
平原君赵胜写下“赵”字,蔺相如写下“蔺相如”三字。
赵胜拍了拍姬玄宸的肩膀:“赵国已将全部家底押上了。”
韩疏影写下“韩”字,申图写下“申图”二字。
她低声道:“先祖韩非若在天有灵,当以你为荣。”
春申君黄歇写下“楚”字,屈伯庸写下“屈伯庸”三字。
春申君拱手:“楚国百万带甲,为你所驱。”
信陵君魏无忌写下“魏”字,侯嬴写下“侯嬴”二字。
信陵君道:“魏国愿为联军先锋。”
孟尝君田文写下“齐”字,田单写下“田单”二字。
孟尝君道:“齐国粮草供应,绝不推辞。”
六国使臣签字完毕,苏秦最后上台,写下“苏秦”二字,合上盟约,双手捧给姬玄宸:“姬公子,盟约已成。”
姬玄宸接过盟约,高举过头。
金色巨龙再次盘旋,九鼎齐鸣,六国甲士高呼,声浪如潮。
盟约既成,下一步便是大军集结之地。
苏秦铺开地图,函谷关以东、渑池、宜阳一线是秦国东出的前哨。
平原君赵胜指着渑池:“此地西距函谷关二百里,东临洛邑,是秦军东进的必经之路。
地势开阔,可容大军驻扎。赵国李牧将军已率五万前锋进驻渑池,以为屏障。”
春申君点头:“渑池南接武关道,便于楚军北上;
北连黄河渡口,便于燕赵联军渡河。
确为屯兵之所。”
信陵君道:“魏国可在渑池以东的宜阳设立粮仓,由齐国督运粮草。”
孟尝君道:“齐王应允,联军粮草三成由齐国承担。
田单将军已开始调集船只,沿济水、黄河转运。”
苏秦拍板:“好!就以渑池为联军集结之地。
各国大军调遣需时日,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在此期间,赵国李牧将军坚守渑池,各国加紧筹备。”
太子丹道:“燕国辽东锐卒远在数千里外,需经易水、督亢,穿越赵国全境,三月可到。”
平原君道:“赵国十五万主力,已在邯郸集结,粮草齐备,两月可到渑池。”
春申君道:“楚国二十万大军出郢都,沿汝水北上,路途最远,需四月方可抵达。”
信陵君道:“魏国十五万魏武卒已集结大梁,待粮草备足,一月可到。”
韩疏影道:“韩国八万宜阳铁军,已在宜阳待命,随时可至渑池。”
孟尝君道:“齐国十二万技击之士北上,田单为将,督运粮草,三月可到。”
苏秦长舒一口气:“各国务必按时抵达。
此战关乎六国存亡,不可有误!”
众使臣齐声应诺。
当夜,姬玄宸独坐在祭天台前。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九鼎已沉入地下,但金色的气运仍在流转。
他闭目内视,金丹上的金色纹路更加细密。
“姬兄。”
庄梦蝶端茶走来,“在想三个月后大战?”
姬玄宸点头:“八十万大军,六国同心。
可秦国有百万雄师,有张仪、李斯、樗里疾,有秦昭襄王。
我们能赢吗?”
庄梦蝶轻声道:“合纵不是万能的,但不合纵,六国必亡。
苏先生五次失败,五次重来,不是为了赢,是为了给六国一个生存的机会。
你也是。”
远处,箫声呜咽,在夜风中飘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