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那是月老给你发的业障匹配函
主播王世风嘴里叼着半根临期橘子棒棒糖,糖渣粘在下巴上,脚边的快递盒里露出半把凑单的歪梳子,手指头还在无意识地抠着桌缝里的泡面渣。
“哟,又有人问相亲被媒婆骂抠,不想出十八万八彩礼怎么办?
我告诉你,那不是彩礼,是前世孽债预付款。
宇宙有个姻缘守恒律:你上辈子欠了多少风流债,这辈子就得通过相亲还多少。你以为你找的是媳妇?错了,你找的是讨债鬼——人家带着十八万八的账单来,不是贪你钱,是来帮你销账的。你嫌贵不肯付,那是你不想销账,账在那儿摆着,晚付一天,利息涨一分,等你七十岁了,人家带着利息来讨,你连棺材本都得搭进去。
他弯腰从快递盒里扒拉出那把梳齿歪了的塑料梳子,对着昏暗的灯光晃了晃,梳齿上还挂着什么东西。
你别不信这玄学。上次我二姨给我介绍个姑娘,见面第一句就问“有房吗?有车吗?彩礼能出二十万吗?”
我当时就把这梳子掏出来了,跟她说:“姑娘,你看这梳齿是歪的,正好能梳开你脑子里的‘物质执念’。你要这二十万,等于把后半辈子的苦都预支了——你拿了这钱,就得给我洗衣做饭生孩子,还得忍受我这件穿了三年的破T恤。你算算,你那二十万,够买我多少天自由?够买我多少顿加俩蛋的泡面?这买卖,你亏得底裤都不剩。”
那姑娘当场就走了,我二姨追出来骂我,我乐得把兜里的棒棒糖都掏出来嚼了——你看,我省了顿饭钱,还省了个天天跟我算账的祖宗,这波我赚翻了。
把梳子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震得泡面汤晃了三晃,随即嘬了嘬嘴角的糖渣,语气慢悠悠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还有那些个说“相亲是为了找依靠”的,更是糊涂。你找的哪是靠山?是「风险共担合伙人」——你穷,她也穷,俩穷人凑一块,不是互相取暖,是互相拖后腿。你赚了钱,她要分一半;你亏了钱,她要陪你喝西北风。你以为结婚是两个人扛风险?错了,是一个人扛两个人的风险,还得搭上自己的自由。
我有个发小,去年相亲结了婚,今年就离了。为啥?女方嫌他赚得少,他嫌女方花得多。俩人加起来欠了十万块外债,离婚的时候还在争谁该还多五千。你说说,这哪是结婚?这是合伙开了一家注定倒闭的公司,还抢着当亏损法人。
弹幕飘过一条:【可我妈说,不结婚老了没人管啊!】
“没人管?那是你没算明白账。你结婚了,老了有人管?那是有人跟你抢养老金!你躺床上动不了,你媳妇自己都顾不过来,还得分心管你,她烦不烦?烦了就给你脸色看,给你喂凉饭,你敢吭声?你一吭声,她就骂你“当初非要娶我”,你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我呢?老了就住桥洞底下,怀里揣着半箱棒棒糖,兜里装着这把歪梳子。饿了啃口馒头,渴了喝口河沟水,没人跟我抢养老金,没人跟我甩脸色。实在动不了了,我就把棒棒糖棍插在土里,写上“此处埋着个不想结婚的王八蛋”——这比躺床上被人嫌弃强一万倍吧?
他突然凑近镜头,下巴上的糖渣几乎要蹭到屏幕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说什么惊天秘密。
其实月老那老头也挺难的。他手里的红线就那么几根,好的都给了有钱人,剩下的都是些发霉的、打结的,分给咱们这些穷人。你非要抢那根发霉的,就得先付十八万八的“除霉费”,付了还得受一辈子霉运。我聪明,我不抢,我主动要那根打结的,打结的好啊,缠不住我,我随时能解开跑了。
往后一靠,重新叼上半根新棒棒糖,翘起二郎腿晃了晃,破拖鞋的鞋底都磨穿了。
所以啊,别焦虑什么相亲不着,别纠结什么彩礼高低。你相的不是亲,是你上辈子造的孽;你给的不是彩礼,是你下半辈子的苦的预付款。想通了这个,你就坦然了——反正都是要还的,晚还一天是一天,多爽一天是一天。
实在被催急了,你就拎着这把歪梳子去见面,对方要是嫌你穷,你就把梳子塞她手里,说“这梳子能梳开你的执念,比你那十八万八值钱多了”。她要是敢接,你就跟她过;她要是敢不接,你就拍拍屁股走人,省下的彩礼钱够你买一冰箱棒棒糖,甜到进棺材。
最后嘬了口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嘟囔。
记住了啊:只要我相亲摆烂够快,月老的红线就缠不上我的脚脖子;只要我穷得理直气壮,讨债鬼就找不到我的门在哪。 散了散了,我去煮泡面了,今天加仨蛋,庆祝今天又逃过一劫。”
主播是个偏执狂,不要像他学!
临了临了又黑粉留下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