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当不上老大,以后日子难过了,毕竟他当老大这么多年,横行霸道惯了,得罪了不少人,其它宗门对他都颇有怨言,只是隐忍了,他们肯定是想找机会趁他病,要他命的。
“总共还剩多少筑基丹?”冷青风揉着眉心,一直在叹气。
二长老拿着帐本,颤巍巍道,“如果自己宗门不用,全都平均分给他们几个宗门,一个宗门顶多三颗!”
“怎么会缺这么多?这些年,我们一直有剩余,都存着,就是怕收成不好的时候顶上,虽然被偷了一批灵草,也不至于这么大缺口啊!”
“哎,之前确实有余不少,但谁知管事的偷了些出去卖,若不是突然查帐,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大的漏洞。”
冷青风雷霆大怒,一掌拍碎了桌子,“是谁偷了筑基丹去卖?给我找出来,我要亲手撕了他!”
二长老吱吱唔唔半天,才小声道,“是……云霄少宗主!”
冷青风表情一僵,顿时泄气,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说出来,最终叹息道,“你们说怎么办?”
几位长老都沉默。
半响后,冷青风敲着桌子说,“这样吧,先给每个宗门送三颗,差的我们后续补上,手上这批灵草也快成熟了!”
二长老忧心忡忡,“真不给自己的弟子留一点?上次大批弟子受重伤,其中不乏准备筑基的弟子,他们都等着这批丹药筑基,好快些恢复,外面传言,我们青云宗惹了不得了的大人物,随时可能会被灭门,最近几个月都招不到新弟子,若是老弟子还不给丹药,怕是要跑了……”
三长老接道,“若是弟子们全都跑了,我们青云宗还是完了,其他几个宗门随时可以灭了我们!”
冷青风感觉自己头痛欲裂,“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倒是说个可行的啊!”
二位长老又只能沉默。
外面下人来报,说是木灵宗少宗主前来讨筑基丹,已候多时。
冷青风纠结该怎么应对,二长老道,“听说木灵宗要与天行宗结亲,若是他们结了亲,实力增加不少,不行的话,先把丹药给他们,然后……”
后面的话,他是对冷青风耳语,冷青风听着听着,嘴角裂开,眉头也舒展了,开怀大笑道,“好主意啊!那就这么办!”
三位长老终于商量好,这才把东西准备好,急匆匆的来到前厅,“哎呀,方少宗主大驾光临,老夫来迟了,罪过罪过,方少宗主多包涵啊!”
方奇川起身回礼,“大长老太客气了,晚辈受不起!家父派晚辈过来问问,筑基丹什么时候能到位?宗内弟子都望眼欲穿!”
“到位到位,都准备好了!”
冷青风将一个木盒子交与他,“这是八颗筑基丹,请收好!本应该我们送过去,但你知道,我宗内弟子都在闭关,修养生息,便把此事给耽搁了,还让少宗主亲自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还请海涵,莫怪!”
方奇川揭开盒子,看到八颗筑基丹,眉开眼笑,“好说好说,大长老太客气了,晚辈跑一趟也是应该的!”
冷青风又问,“听说少宗主要娶吴小樱过门?什么时候?老夫必备厚礼上门!”
方奇川傻笑,“快了快了。”
“恭喜恭喜啊,我家云霄没福气啊!可怜的云霄……”大长老突然就哭了,眼泪哗哗的,自己不好意思的捂着眼睛,“去吧去吧,让你们看笑话了!”
“节哀。”
方奇川和谢望舒挥着手离开了青云宗。
他们前脚刚踏出大门,大长老便抹干了眼泪,问身边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回大长老,都准备好了,弟子们信心百倍,已经出发了,定不会让他们将筑基丹带回去!”
冷青风露出阴险的邪笑,“做得好,换了别的宗门的衣服了吗?可别露馅!”
“换了,特意给他们换上了火灵宗的衣服,谁不知道火灵宗的人脾气不好又爱算计,正好替我们背锅!”
冷青风满意的点头,“很好,这筑基丹也给了,又被自己的弟子拿回来了,正好分给他们,以后木灵宗要找麻烦,也找不到我头上,哈哈……”
“大长老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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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青云宗不远,方奇川感叹道,“冷前辈变了好多!以前可没这么客气,看来孙子过世对他的打击确实挺大,你说,凶手到底是谁?为啥要杀害云宵兄?真不是个东西,敢做还不敢当,到现在都躲在暗处,小人!”
谢望舒一阵剧烈咳嗽,“方少宗主,一直说话,嘴不累?不渴吗?”
方奇川莫名其妙,“我们刚刚在青云宗喝了茶,吃了点心的,你又渴了?”
“还是赶紧赶路吧,去天行宗已经耽误时间了,宗里弟子还等着筑基丹呢。”
方奇川还想说话,突然从四面八方窜出来不少人,将他们的路给堵死了,看穿着,是火灵宗的人!
但奇怪的是,他们个个戴面具!
二人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发生了啥,方奇川问,“诸位火灵宗的兄弟,你们也是去青云宗拿筑基丹的吧?赶紧去吧,青云宗都准备好了!大家都有份!”
来人一阵哄笑,带头的男子扶了一把面具,笑道,“方少宗主,我们恭候多时了,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要你手中的筑基丹,若是乖乖交出来,我们立马让开,绝不伤害二人,若是不听劝,负隅顽抗,那我姜剑峰就不客气了!”
方奇川震惊了,“你们要抢筑基丹?几大宗门一向和睦相处,姜兄,我与你也有几分交情,你当真如此?不怕撕破脸?闹得两宗交战?”
谢望舒凑过来,小声提醒,“你别信他是火灵宗的人,更不要相信他是姜剑峰,若他真想告诉你名字,就不会戴面具,这么明显的栽赃,你看不出来?”
方奇川瞪大了眼睛,“有道理啊!”
谢望舒像看白痴一样,不得不说,这方奇川智商真的堪忧,挺简单的一个人,没啥坏心眼,但也太简单,容易被人做局。
他就那种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
也就是现代人嘴中说的,人傻钱多的大冤种!
“苏兄,那他们是什么人?”他小声询问,谢望舒无语道,“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