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卫升虚叹一声:“好咯!这次我们有相处时间了。”
林思南最开始听到住院,整个人都透着不愿。
一方面,一听到住院,就容易想到病情趋于严重;另一方面,她没怎么有经验,加上社恐,不会与人相处。
一提到,要去一个陌生的环境,第一时间还是想都不想的拒绝。
“你不要拒绝,勇敢一点,迈出去,我会一步一步的指导你。”徐卫升凑近她耳边,语气稍微贱兮兮:“你不是喜欢那种……”
声音宛如真的,是从身边站着的人处发出,好似有热气传递。
搓了搓耳朵,林思南的心又烫了。她真的需要一个发现她的人,心里乱成一团。
生存的戒备,还存的温暖,都在她的心里打颤,痛苦,仿若面临重大抉择。
不过,顾不得她一直沉迷。还要去做CT检查还有心电图,那股令人难以言喻的痛,像是突然藏起来来,不知何时显现。
林母陪着她,母女俩做完两个项目。就要去耳鼻喉科,准备入院。护士带她进病房,林母也差不多办好了入院手续。
差不多,护士姐姐就来输液。下午,是到外面吃的饭。
整体而言,白天还算过去了。晚上,滴耳液时,林思南痛的睡不着觉。
病房里,晚上,只有林母和她两人。
她们在十点多时,就打算入睡。结果林思南倒是睡的痛苦。
“你还好吗?林思南。”徐卫升焦急地喊了一声,随后明白过来,自言自语:“我知道你不好。”
他骂了一声:“可恶,我现在没有身体,不能帮你。”
林思南只觉得他吵,拿出手机,发现已经是两点多了。她清醒地意识到,今晚可能是无法入睡的。
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得出答案。最后,在徐卫升略显激动的动静下,直奔白天和医生沟通的那个地方。
靠近后,发现值班声发出鼾声。她的心情平复,这里面是有人的。
告诉完护士姐姐情况,她回到病房。
在走廊投入的光影下,母亲的神情有几分赞许和额外的意外。
徐卫升也担心问道:“怎么样?”
他的情绪似乎放开了,就一直持续,不再藏着掖着。
但也不排除他对她的关心是假的。
林思南回复了林母后,便趟下身,徐卫升问题的答案,自然也在这其中。
她没在心里单独回复他。
徐卫升完全没介意,只当她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没事就好。”他呼了一口气,语气不像轻描淡写,隐约有几分捕捉不到的情绪。
局外人听,这话熟练异常。
林思南在心里对他说了声谢谢,风格颇像沉默寡言。
徐卫升郑重地道:“不用谢。”听着规规矩矩,似乎这话代表了他的态度或者真实想法。
医生差不多时,带了布洛芬糖浆。喝完一杯后,差不多20分钟左右,疼痛减少。
林思南准备进入梦乡。
“晚安。”一道声音以陪伴者的身份道。
林思南的眼睛又涩又重,她带点温度地道:“晚安。”
同时,忽然,有一个问题,关于徐卫升。
他怎么休息?
但始终迈不过去那道坎。
一股气总是出不来,就这么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