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画廊的时候感觉比以前冷清多了,霏不在,慧一个人在前台这边整理着东西,于是上前打个招呼说:“怎么就你一个人?霏还没回来上班吗?”
慧像是没听到一样,头也没抬的在忙着手里的事情。
于是我走近又重复了一遍,这时她突然抬头说:“你还来这干嘛,不是早当我已经不存在了吗?”
我被她这话说的一愣,确实分手后我是没再联系过她,画廊的事情也没再问过,马上反应过来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可分手毕竟是她提的呀,我扯开话题说:“涵的事情你知道吗?”
慧放下手里的东西:“你别扯别的,我问你,之前为什么着急要搬走,说好的来画廊帮忙的呢?分手了就不是朋友了吗?而且你明明是搬去了一个老小区,为什么骗我说是搬去什么公寓?”
慧的一连串问题让我有点手足无措,但我好奇她是怎么知道我搬去哪的?是涵吗,她们关系这么好,应该是她告诉她的!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在英国我就根本不会......”
我看慧越说越激动的样子赶紧道歉赔不是,示意她别再说下去了。
慧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后,恢复了些平静,回答了刚才我问的:“涵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我本以为会看到慧很难过的样子,可没想到她说的特别平静,就像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反倒是让我有些纳闷,原本打算安慰她的话就也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我又问了画廊的情况,慧埋怨的告诉我,还是因为传染病的缘故,仅有的那些客户也暂时取消办展的计划,包括沈姐后续也和她提前终止了合作,此外很多行业交流的艺术家也都纷纷跑出国了,所以画廊的生意一下子惨淡了许多,也正因为这样她辞退了霏,一个人来打理所有的事情。
我突然想到这个画廊不是还有慧的父亲吗?于是问怎么不让她爸找点关系什么的。
“他啊”慧给了我一个无奈的表情:“自从把这边扔给我后就什么都不管了,然后换了新的相机就一直在外面到处旅游拍照,对了,告诉你个事,最近他被管制住在了在新疆。”
说着慧打开手机给我看了她爸随手拍的管制房,那其实就是一个个集装箱的临时建筑,内部看上去感觉还挺干净的,倒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脏乱差。
我赶紧问道:“那你爸怎么样了,现在没事吧?”
慧又是气哼哼的说:“现在还关着呢,暂时倒是没什么,只是那边有疑似,所以把那段时间出入的都留下管制一段时间,我是早劝他这段时间就别往外跑了,可他就是不听,非得要去拍什么照片。”
我听着也是醉了,不过想来她爸应该是搞艺术的,可能比一般人想得开吧。
说话的期间我有意观察了一下,发现来画廊的人的确是寥寥无几,扫了一眼登记表可能今天连20个人都没,比之前那是差的太远了,看来这个传染病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慧告诉我前段时间更夸张,连门都开不了。
她看了下时间提议说,反正再一会也没什么人来了,要不然提前关了一起去吃饭吧。
我想了下也好,于是就在附近找的一家餐厅,吃饭的期间我把和沈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下,慧说:“那我们这样单独吃饭会不会让你的沈不高兴?”
“不会,我和她事先说过的”,随后我问那画廊以后有什么打算?
慧摇了摇头表示后面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前段时间研究了元宇宙的东西,但其实目前也是不成熟的,当然这不是关键,主要还是现在展览行业因为传染病很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