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星一阵无语,心道:“我去,这哪是首领啊,分明是保姆是牛马嘛,拿这些身强体壮的界兽当嗷嗷待哺的乖宝宝去养活去伺候了。”
他质问道:“那他为你们做这些的同时,你们在干些什么?”
大力理所应当地回答:“当然是好好感受老首领的这番恩情,吃好喝好坐好玩好躺好睡好,用实际行动来回报他对我们的照顾了。”
真是听着就累心啊,还好自己提前问了,要不然,自己会不会也重蹈覆辙,劳神费力地去给这些巨婴当牛做马啊!细思极恐呀,自己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还是赶紧找机会开溜吧。
“我明白了!你们的老首领真是太伟大了,他的高贵品质值得我们每个人去景仰去学习啊!”
大力及全体界兽们都纷纷点头附和。
见时机已到,齐天星直奔主题:“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将他的优良品德继承并传承下去,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们找吃的去!”
界兽们喜极而泣,哭得就像300斤的巨婴宝宝。
齐天星没想到竟然能如此顺利,编好的说辞都还没怎么用呢。
“对了,咱们部落有什么宝箱没有啊?我带上几个,好多装些吃的带回来。”
“没宝箱了,先前老首领背了俩,然后剩余的几个我们看着没用,就给当柴烧火用了,现在别说宝箱了,连个破麻袋都没有了。”
“哦,这样啊,那真是难为你们了,接下来你们还要再坚持坚持了,习惯成自然嘛!”
“嗯,我们可以的,请首领放心就是,我们在这儿等着首领满载而归!”
然后,在界兽们的簇拥下,齐天星被推挤到了部落外围边缘,离别之际,双方难舍难分了好半天,他才终于心情愉悦地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他还想着要一步三回头,这样显得真切些,可谁知十几步后的第一次回头,大力他们就早已纷纷找地儿舒服地躺着去了,刚才那情真意切依依不舍的劲头来得快去得更快,就像幻觉一样。
齐天星无奈一笑,这样也好,自己走得就毫无心理负担了。
依旧间随意选了一个方向飞驰,这次他学乖了,戴上了眼镜,再也不用担心风沙迷眼了。
这次他也不准备节外生枝了,只想一步到位,尽早找到并登顶灵武中枢塔,好继续下一阶段的考核。
可此场景这么大,想找到一座塔也不太容易,这不,齐天星跑了三个多小时了,连塔形建筑物的影子都没见到。
一直这么盲目地跑也不是办法,还是得找张地图或土著向导才是。
不知什么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骂道:“我真是蠢死了,怎么把它给忘了。”
随即,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件包裹,是前几天下单后,临出门时才刚刚送达的,他还都没来得及拆包装。
齐天星拆开包裹,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单筒望远镜,还是伸拉款特别定制款的。
只是这造型,这质感,还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确实是两元店的品质无疑了,但能省则省嘛,考核期间一次性用途,能凑合就凑合点吧。
他将望远镜拉伸开,然后突然手感一空,大小两个镜筒直接分离了。
齐天星望着两只手上各一半的镜筒愣愣地发着呆,良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想到了它质量会差些,但没想到能这么差,就不会用胶水皮筋什么的给它绑牢靠一点吗?
好在插回去拼一块儿还能用,凑合用吧,自己选择的望远镜,咬着牙也得看完呀。
将拼接好的望远镜平举在眼前,望向前方,只一眼,齐天星手中的望远镜就差点从手中滑落,他平复好心绪后,再次望去,整个人都激动得浑身发抖。
找到了!透过镜筒看到了那座他心心念念苦苦寻觅的灵武中枢塔了,就在极远处的峡谷间!好在想到了望远镜,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而且这望远镜特制版还真得挺智能,将自己先前提出的小要求都完美实现了,这不,不但能精准定位搜寻灵武中枢塔,而且还特别用文字明示了出来,“灵武中枢塔”几个明晃晃的大字显现在塔的旁边,更人性化的是,还特意安排了一个小箭头做为指向,真是想得周到。
齐天星都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劣质货,内里居然如此硬核,简直超乎想像,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哪怕只是一件两元店的小商品,也能将科技完美地承载展现,于细节处见真章,这还真是款良心商品!必须点赞并好评呀!
刚才还是糟心,现在已是真香了。
塔的方位已找到,齐天星也不耽搁,第一时间撒丫子狂奔而去,向着希望而跑,这感觉更是惬意无比,胜利就在前方!
跑了十来分钟,齐天星感觉已经跑到位了,自己已经身处刚刚望远镜中所看到的峡谷了。
只是,放眼环顾四周,哪里有塔的影子?难道自己看错了?跑错了?不可能,绝不可能!
齐天星再次拿出望远镜望去,果然看到了灵武中枢塔,只不过这次是在远处的山顶上。
这塔难道不是固定位置?还会溜达换地儿不成?刚刚明明在这块儿的。
可有什么办法,现在塔已经不在这儿了,也许这就是此场景的规则呢,得赶紧追了,万一到时候它又挪地儿了,自己不还得费劲儿去找去追嘛。
就这样,齐天星开始了一场马拉松似的追逐,每一次跑到既定位置,灵武中枢塔都已转移到了更远处,无论怎么追都追不上。
齐天星又累又气,主要是心累,再加上追逐无果,心中怒气也是逐渐升腾,真想一拳把那该死的塔给打爆!一个最低等的黄阶考核犯得着这么难吗?
直到又一次重蹈覆辙,他是彻底心态崩了,强行按捺忍耐住的情绪随时可能爆发。
“明明显示就是这儿的,为什么又不见了!耍我是吧?!”他怒不可遏,有种将望远镜狠狠摔碎的冲动,但还是被理智给制止了,这要是真摔碎了,倒是发泄解恨了,但接下来怎么办?
他再次举起了望远镜:“怎么就追不上呢?明明就在前方的!”
“别处也没有啊……我去,这是什么情况?”齐天星只是随意转换了个视角,就发现镜筒里的灵武中枢塔也随之挪移到了新的位置。
该不会是疲劳过劳,产生幻觉了吧?还是说自己不知不觉间身处幻境了?
他又前后左右上下全方位全立体地探视了一遍,塔依旧还是坚定顽强地屹立于他视角的正前方,哪怕他把镜筒举高冲向天空,塔也执着又任性地出现在那里。
等等,不对头,这肯定有哪里出现差池了,那会是哪儿呢?
转瞬间,齐天星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将手中的望远镜抽离开,将粗筒那边的凸透镜片给拆卸了下来。
果不其然,灵武中枢塔居然真的是刻画在镜片之上的,难怪每次一看镜头就能看到塔,跑近了却看不着找不到,原来它一直都是虚假的,这真是离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