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了设计费,张总告诉我上次方案部分的费用过几天会安排小刘打给我的,听到他这样说,倒是让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是不是我把人给想坏了?
后面没多久就到了我搬去新公寓的日子了,家具我是已经都买了布置好的,剩下就把我房间里打包的东西搬过去就可以了。
我原本是打算自己坐地铁慢慢搬的,但涵觉得我这样效率太低了,就不知道从哪借了辆车来帮我一起搬,结果一个来回就全部搞定了。
中午的时候我想请她吃饭的,顺便也为上次的事情再跟她道个歉,但涵却说没这个必要,坐了会就走了。
我是差不多到晚上的时候才把屋子都收拾好,躺在沙发上环顾了下感觉还挺满意的,尤其是我在客厅挂了一幅香港汇丰银行总部大楼的照片画,我觉得如果沈看到一定会很喜欢,因为这是她最喜欢的建筑师诺曼福斯特的代表作,也是这位建筑大师工程技术达到艺术境地的经典案例之一。
想到这我问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再过不久就是春节了,会回来吗?
哪知道沈告诉我这次可能回不来了,因为现在回来都要隔离,新加坡的春节又只有三天,所以时间上根本来不及的。
“那加上年假呢?或者就直接请假吧。”
沈摇了摇头表示不行,说之前因为她爸的事情,已经请了很多假了,下次回来至少要过个半年,那时候她是有新的年假了。
我听她说要半年之后才回来,不禁有些失落,但目前确实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唯独也就只能祈祷传染病会变好或者哪一天能重新开放出境游吧。
没过几天小刘突然打了电话给我,我其实也正想找他,想问张总上次说的设计费怎么到现在还没打给我。
还没等我开口,小刘一副着急的样子问我xxx项目的工程款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有着落。
我有点莫名其妙,这个事情怎么又来问我了?听他声音好像身边很多人在吵闹的样子,于是我提高了些声音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和涵只是同学关系并不是他们公司里的人。”
小刘好像不太相信我刚才说的,但我抓住空隙的机会反问他说:“上回的30%设计费张总说会安排你打给我的,到现在还没收到。”
小刘疑惑说:“张总从来就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这让我大惊,挂了他的电话后马上打给了张总,一直都是没人接。
这下我隐约感觉到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了,于是马上又打了电话给涵。
涵也没接电话,我联想到一些事情突然就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找慧问一下的时候,涵给我回了电话,说刚才没听到,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把小刘的事情说了一遍后,涵有些匪夷所思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去接他的电话,他是你亲戚么?还是你的谁?”
这话是让我当场愣住了,虽然她说的没错,但我是觉得道义上这样不太好吧。
涵问我就这个事吗?我又说了设计费的事情,她说:“张总多半是会等工程款收到了再付给你的,你也别担心,行业里大多数情况都是这样的。”
我有些气愤的说:“可他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啊,而且合同上也是写的很清楚,现在应该是要给我钱了!”
涵说:“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还去打官司吗?他又没说不给你,你要是为了这几万块的设计费去闹,根本没什么意义。”
和涵挂了电话后,我仔细回想了下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意识到要经营好这个工作室比实际要复杂多了,完全不是我脑子里想的有项目然后做设计这么简单,所以打算年后还是得找一份工作才行。
之后的春节我回老家住了一段时间,计划是让爸妈过来的,毕竟新买的公寓也想他们来看看,但我查了一下现在需要他们有健康证明码才能进上海,而现在去医院弄这个证明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