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 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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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1 坠海客机机舱内 日 内
[水下,机舱正在进水。气泡从破裂的舱壁涌入。]
陈远(28岁)在水下猛地睁眼,海水灌进口鼻。他呛了一口,气泡从嘴边涌出。
他咬紧牙关,右手摸到安全带扣。
咔哒。按不动。再按——咔哒。还是按不动。卡死了。
陈远眼神一凛,左手在座椅下摸索。手指触到一块锋利的金属残片。
他攥紧残片,用力一割——掌心划开一道口子,血在水中散开。
安全带断裂。他浮起来,猛吸一口气。
陈远(转头):苏晴!
苏晴(26岁)歪在邻座,额头撞破,血糊了半张脸,双目紧闭。
陈远托起她的下巴——有呼吸。他割断她的安全带。
又转身割后面两个乘客的安全带。
[蒙太奇:陈远一个个拖人出舱门。手臂颤抖,牙关紧咬。拖到第四个时手臂酸得快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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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2 海滩 日 外
[浪花拍岸。]
陈远跪在沙滩上吐水,咳得浑身发抖。
吐完,他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水,转身数人。
沙滩上横七竖八躺着人。有人趴着不动,有人抱着断腿惨叫,有人跪在浪花里发愣。
陈远(低声):……二十三个。
[背景音:哭声,呻吟声,海浪声。]
一个男人(30岁左右)跪在沙滩上翻行李箱,把衣服往外扔。
另一个女人(40岁左右)举着手机在沙滩上来回跑,手臂举高放下再举高。
女人(崩溃地):没信号!根本没有信号!
更多人开始翻漂上来的行李箱。有人抢同一只箱子,互相拉扯。
陈远蹲在沙滩边缘,盯着密林看了很久。他站起来。
陈远(喊):想活的跟我进林子!
没人动。翻箱子的人抬头看他一眼,继续翻。
陈远不再喊。转身走进林子。
苏晴捂着额头,血从指缝渗出。她看了一眼海滩上的人,又看了一眼陈远的背影。
她站起来,跟上去。
人群中,又有六个人犹豫了几秒,陆续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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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3 密林 日 外
[密林光线昏暗。]
陈远走在最前面,用脚踩倒灌木,用手拨开藤蔓。
身后七个人紧紧跟着。有人被树枝划到脸,叫了一声,没人理。
苏晴(追上几步,压低声音):为什么进林子?
陈远(没回头):海滩是送死。
苏晴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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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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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集 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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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1 密林深处石壁下 夜 外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咽声。
远处传来兽嚎。
一撮人挤在石壁下,背靠石壁。
嚎叫声越来越近。十几米外——能听见喘气声。
有人抖得牙齿磕牙齿,咯咯响。
陈远(压低声音):别出声。
他把所有人按在石壁根下,自己站最外面。
陈远递出一根削尖的木棍:每人一根。握紧,尖朝外。
他一个一个递过去。递到苏晴时,她接过来,双手握住。
陈远:困了眯眼。别睡着。
[兽嚎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一个年轻男人(20岁出头)牙齿一直在磕,身子缩成一团。
苏晴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年轻男人抖得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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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2 石壁下 黎明 外
[天蒙蒙亮。]
陈远睁开眼,回头数人。
一、二、三、四、五……
他眉头一皱,又数一遍。
苏晴也醒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苏晴:少了两个?
陈远站起来,在周围查看。地上有凌乱的脚印,往密林深处延伸。
他盯着脚印方向看了一会儿。
陈远:半夜吓跑的。没回来。
众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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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3 密林空地 日 外
[陈远蹲在地上编陷阱。]
他用藤蔓绕圈打结。拉紧——啪!藤蔓崩断,弹回来抽在他脸上。
一道红印子从颧骨拉到耳根。
陈远抹了把脸,低头继续编。
第二次编好。他蹲在地上反复拨弄触发杆。
陈远(自言自语):轻了兔子踩不响。重了套不住。
刘大伟(35岁左右,壮实)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
刘大伟:你这结不行。十字结才吃得住力。我户外教练。
陈远头都没抬:那你编一个。
[切换:刘大伟蹲在地上编陷阱。编好,结实。]
刘大伟拨了下触发杆——卡死。再拨,纹丝不动。
刘大伟(额头冒汗):再试一次。
陈远没理他,把自己编的陷阱放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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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2-4 密林空地 黄昏 外
[半个时辰后。]
陷阱套住一只野兔。兔子在藤蔓套里挣扎。
陈远走过去,拎起兔子。
经过刘大伟身边时,他脚步没停。
陈远:谁有本事,拿结果说话。
刘大伟嘴巴张开又合上。没吭声。
苏晴看了刘大伟一眼,跟上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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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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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 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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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1 营地 日 外
[天色黄得像硫磺。]
陈远抬头看天。看了很久。
他的脸色变了。
陈远(转身大喊):收拾东西!跟我走!
众人愣住。
有人:去哪?
陈远不解释,直接上手拽人。
陈远(拽着一个人的胳膊):走!
他把所有人往山体方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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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2 山体岩缝 夜 内
[狭窄的岩缝里挤了七八个人。]
外面狂风怒吼。树木折断的声音——咔嚓,咔嚓——像骨头断掉。
陈远用藤条把所有人绑成一串,再绑在石头上。
有人缩在岩缝里发抖。
苏晴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攥着藤条。指节发白。
风声整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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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3 岩缝外 次日晨 外
[风停了。]
众人从岩缝里爬出来。
衣服全湿透,贴在身上。有人冻得嘴唇发紫。
一个年轻男人裹着湿衣服直哆嗦,双臂抱胸。
陈远看了他一眼,从地上捡了个塑料袋,走过去。
啪。
塑料袋拍在年轻男人脸上。
陈远:内裤没干?剪两个角套上去就行了。
年轻男人愣了两秒。
旁边有人笑出声。
陈远转身看向营地。
棚子全毁。满地碎木头。
他看着满地碎木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陈远:棚子可以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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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3-4 海滩礁石区 日 外
[台风后的海滩多了飞机残骸。]
陈远踩着碎石走向礁石区。
一个行李箱卡在两块礁石中间。
陈远涉水过去,拖出箱子,放平,拉开拉链。
普通衣物。几条裙子。
他抽出一条裙子,摸了摸布料。
陈远:棉的。撕了当绷带。
又拎起一条化纤裙子,手指搓了搓。
陈远:这个不吸水。搓绳子。
他拍了拍硬壳箱体,咚咚响。
陈远:这个装东西。
苏晴走过来,蹲下翻看衣物。她拿起一件外套,抖了抖沙子。
苏晴:这件厚,晚上能盖。
陈远点头,把箱子合上,拎起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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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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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 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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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1 营地 日 外
[一个人蜷在地上,脸白得吓人。]
陈远蹲下:喝了什么?
那人指了指溪边方向。
陈远走到溪边水坑。俯身一看——水里有虫在游。
陈远站起来,对所有人说。
陈远(声音不大,但没人敢接话):没烧开的水,谁再喝,后果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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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4-2 营地空地 日 外
[钻木取火。]
苏晴蹲在地上,双手搓动木棍。手掌快速旋转。
搓了快半个时辰。木板冒烟——她加快速度——烟散了。
她喘了口气,继续搓。
第四次冒烟。又散了。
苏晴摊开手掌——水泡破了,血渗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陈远在旁边看着。他伸手。
陈远:让我来。
他接过木板,继续搓。
又搓了两刻钟。烟冒了散,散了冒。
陈远的手在抖。掌心血泡也破了,血和木屑混在一起。
苏晴从地上抓了一小撮干燥苔藓。递过去。
苏晴:用这个引。
陈远接过来,垫在下面。继续搓。
烟越来越浓。
火着了。
火光照在陈远脸上。他盯着火苗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
苏晴没看火。她在看陈远。
很快移开目光,用椰子壳把没烧完的木炭夹进去,存好。
苏晴:这个留着。下次不用从头搓了。
陈远看了一眼椰子壳炭筒。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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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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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集 净水与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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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1 营地 日 外
[陈远蹲在地上做竹筒净水器。]
沙子、木炭、碎石一层层叠进去。
第一筒水出来——浑的。
他看了一眼,倒了。
第二筒——凑近闻了闻。有怪味。
倒了。
第三筒——勉强清亮。他抿一口。
眉头皱了一下。
递给苏晴。
陈远:尝尝。
苏晴喝一口。也皱眉。
苏晴:还是有点。
陈远:能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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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2 密林溪流上游 日 外
[陈远和苏晴沿溪流向上探了两个多时辰。]
岩缝里涌出泉水。水量稳定。
陈远伸手接了一捧,喝了一口。
没皱眉。
他用石片在沿途树干上砍记号。一刀一道白印。
陈远:记住这个路标。丢了就找不回来。
苏晴点头,用手摸了摸树干上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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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3 营地 深夜 外
[火堆将熄。所有人裹着能找到的一切入睡。]
陈远猛地睁眼。
不是叫声。是爪子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他翻身起来。
陈远(压低声音):野狗。别慌。别跑。
他握紧削尖长矛,矛尖朝外。身子微蹲。
黑暗中,几个绿点在移动。
一只野狗试探性扑过来——陈远矛尖一送,逼退。野狗低吼着退回去。
绿点在周围绕了两圈。
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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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5-4 营地外 次日晨 外
[天亮。]
陈远蹲在地上看脚印。
他站起来,用长矛在地上划了一圈。
陈远:少说二十只。这群吃过人。
长矛往地上一插。入土三寸。
众人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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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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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集 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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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6-1 营地 日 外
[三个人站在陈远面前。两男一女。]
男人甲:我们商量好了。沿海岸走,碰运气。
陈远沉默了几秒。
他没劝。转身取了烤肉,用树皮包好。又取了一个用树脂封好的椰子壳——火种。
递过去。
陈远:拿着。活着回来。
他目送三人消失在林子边缘。
苏晴站在他旁边。
苏晴(低声):他们会回来吗?
陈远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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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6-2 营地 三日后的黄昏 外
[一个人从林子边缘爬出来。]
裤子磨烂,露出血肉模糊的膝盖。手在地上扒,指甲里全是泥和血。
爬到营地边上就不动了。
陈远冲过去,扶起来。
陈远:水!
苏晴递上竹筒。陈远托着那人的头,慢慢喂。
那人嘴唇哆嗦,眼睛发直。
陈远:另外两个呢?
那人摇头。
摇了两下,眼泪掉下来。还是说不出话。
陈远没再问。
陈远(对旁边人):架进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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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6-3 山洞 日 内
[陈远站在洞口往里看。看了很久。]
他走进洞,用手敲石壁。敲了三个地方。耳朵贴上去听。
陈远:砂岩。不碎。
蹲下摸地面。
陈远:碎石清干净。裂缝黄泥糊。
他走到洞口,用手比划。
陈远:这儿砌半人高石墙。
转身对所有人。
陈远:睡觉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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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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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集 蛇袭与石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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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7-1 洞穴 深夜 内
[一声尖叫——是人的尖叫,不是兽嚎。]
陈远翻身抄起削尖木棍,赤脚冲过去。
篝火余烬照见——手臂粗的蛇缠在一人小腿上。蛇身还在收紧。
那人脸色发青,嘴张着叫不出来。
陈远一棍叉住蛇头,按死在地上。
另一只手摸到石斧,挥起来剁下去——
蛇头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弹回来。
蛇身还在扭。陈远用脚踢开蛇头。
被咬那人小腿肿了,伤口发黑。
陈远蹲下,捏了捏伤口周围。
陈远:不致命。肿几天就好了。
他站起来,对周围惊魂未定的人说。
陈远:蛇皮剥了晾干。肉今晚烤。人人有份。
几个之前吓白了脸的人对看一眼。有人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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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7-2 营地工作区 日 外
[打石斧。]
陈远拿石锤敲石料。啪——裂了。
换一块,再敲——啪——又裂了。
他把碎片捡起来看断面,翻来覆去地看。
重新挑石料。换了角度。一锤下去。
没裂。
第一把能用的石斧。装柄。
绑藤蔓。试试刃口——晃。拆了。
再绑。再试——还晃。拆了。
第三种绑法——试了试,不够紧。拆了。
第四种绑法。双手握住挥了挥。不晃了。
他走到一棵手臂粗的树前。挥斧。
一下。两下。三下。
树断了。
他低头看断口。
陈远:比之前快三倍。
回头对苏晴说。
陈远:陷阱位置画图上。炭灰画石壁上。别有人踩了自己的坑。
苏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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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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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集 赶海与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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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8-1 礁石区 日 外
[退潮。礁石上趴着透明水母。]
陈远用石片刮下水母中间那层白冻状的东西。
撒海盐末。
他举起来看了看。咬一小口。
所有人看着他。
他嚼了嚼。咽下去。等了一会儿。又吃一口。
陈远(点头):弹脆咸鲜。
众人围上来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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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8-2 营地 夜 外
[两个人蹲在海边拉油。拉得脸都绿了。]
陈远走过来,蹲在旁边。
陈远:拉多久了?
男人甲(脸发绿):快……快一个时辰了……
陈远站起来,对所有人说。
陈远:不认识的海货,以后我先试。拉油的感觉不好受。你们看见了。
众人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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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8-3 营地外围 日 外
[轰——]
一棵小树被撞断。
[轰——]
又一棵。
野猪冲进营地外围。踩进陷坑——还在往前拱!撞得石墙在晃。
陈远从墙缝里用长矛往下捅。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野猪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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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8-4 营地屠宰区 日 外
[众人把野猪拖出来。]
陈远伸手按了按猪后腿的厚度。
陈远:四百多斤。肉切条,架火上熏。猪皮刮干净晾,做鞋底。
有人看着野猪尸体咂嘴。
有人已经在找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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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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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集 骨器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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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9-1 营地工作区 日 外
[陈远把猪腿骨劈开。在石头上磨。]
磨了大半天才出刃口。
他举起来对着光看。刃口反光。
陈远:肋骨绑木柄当镰刀。细骨磨针。
苏晴接过骨针。穿树皮纤维搓的线。
针孔太细——线散了。
她抿着嘴,重新捻线头。手指搓了又搓。
第二次——散了。
第三次——又散了。
她吸了口气。重新捻。捻得比前几次都细。
穿过去。
她抬头。缝了一件兽皮衣服,拎起来抖了抖。
苏晴:能穿。
针脚歪歪扭扭。但咬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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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9-2 营地 日 外(雨中)
[暴雨连下四天。]
溪流暴涨。黄泥水漫到洞口。
陈远带人冒雨挖引水渠。雨水打在脸上睁不开眼,他用手抹一把脸,继续挖。
有人滑倒,爬不起来。
旁边人拽着后领子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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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9-3 洞穴内 日 内
[三人裹着兽皮躺在地上。发烧,脸红得不正常。]
陈远从外面进来,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两把草。
他蹲下。掰开第一个人的嘴,喂第一种草药水。
那人喝完——呕。吐了一地。
陈远把这种草丢掉。
第二种草药水喂下去。
他坐在旁边等。时不时摸摸那人的额头。
烧慢慢退了。
他把剩下的草药摊在石头上晾。
陈远:记住这个叶子。长这样的有效。长那样的别碰。
苏晴蹲下,仔细看草药的形状。用手摸了摸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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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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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集 晒盐与制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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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0-1 营地 日 内
[一个人蹲着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扶住墙。]
陈远看那人脸色和嘴唇。
陈远:多久没吃盐了?
那人想了半天: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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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0-2 坠机海滩 日 外
[陈远带六个人用椰子壳舀海水。]
支起石灶煮水。
六个人轮着搅。手臂都搅酸了。
煮了两天。煮出不到两把盐。
陈远蹲在礁石边,看着太阳晒出来的盐霜。看了很久。
陈远:不煮了。礁石上挖浅池子,靠太阳晒。
[切换:礁石上挖出浅池。海水在太阳下蒸发。]
效率翻三倍。
陈远捻了一撮盐放进嘴里,咂了一下。
陈远: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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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0-3 溪边 日 外
[苏晴蹲在下游洗手。]
起身时手里泥没甩掉。她捏了捏。
眼睛一亮。
苏晴(回头喊):陈远!你来看这个!
陈远走过来。捏一撮土在指间搓。又沾口水搓了搓。
他抬头看苏晴。
陈远:黏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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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0-4 营地窑区 日 外
[第一次烧陶。]
出窑——罐子裂的裂,变形的变形。
苏晴蹲在窑前捡碎片。翻来覆去看断面。
她回头喊:掺点细沙试试!
改了配方。调了窑温。
第七个罐子出窑。
装水。
苏晴盯着罐底。一刻钟。
一滴不漏。
她抬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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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10-5 洞穴内 夜 内
[全营第一次用陶罐烧野菜汤。]
苏晴端着碗。吹了又吹。小心地喝一口。
烫得咧嘴。
苏晴(含含糊糊):烫。
旁边有人笑。
陈远端着碗喝了一口。没说话。嘴角有一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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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