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我怔住了,这事我怎么能插手,但张总反复强调只是让我用同学的身份跟涵打探一下,我有点不太好意思拒绝,勉勉强强答应了,但也表示就只是和涵随口聊天时会提一句。
吃完饭是小刘开车送我回去的,路上的时候他也隐含的在问张总刚才提的事情,我和他聊了后才知道,原来到年底了,这笔款是关系着工地上大部分人的工资,而他也是指望着年底能拿到一些钱好回老家对媳妇有个交代,给孩子买点东西。
听他说完,我有些同情也不禁感叹,大家来上海打工都是不容易,随即问了他孩子多少岁了。
小刘满脸开心的说:“两岁半了,最近会背古诗了呢!”
没想到小刘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居然孩子都快3岁了,随后他还说了很多关于他孩子的事情,脸上洋溢出的幸福让人很羡慕。
回到家后,因为刚才其实我也没怎么吃,所以还是有点饿了,就点了外卖,发现沈找我,于是接通了视频,她问道,“最近传染病变异的事情,知道吗?”
这个我是有听到过的,但具体没仔细去了解过,只是知道现在出入城市的话好像是需要健康证明的。
沈很认真的告诉我说:“这一次变异后的病毒致死率很高的,你一定要注意防护,要戴口罩和洗手。”
我感觉沈可能是有些过度紧张了,因为上海防护的还是挺好的,不过看她关心我的样子我还是挺开心,能感觉到她心里是有我的。
我突然很想去新加坡找她,但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境旅游居然关了。
隔天涵给我打了视频电话问我那天怎么样,刚好我就想趁此机会提一下张总说的事情,但话到嘴边我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涵似乎是听出了我的扭捏说:“怎么了?有什么你说。”
我不自然的告诉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张总请吃饭,其实是想让我来问问,xxx项目第三笔款项的事情。
说完我很紧张,也是怕她误会,所以又补充的说了一句:“只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涵微微皱了眉,看着我说:“你还真是好人啊,他让你来问,你就真来问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本来也是不想来问你的,就那个小刘,他说他们那好多工人都指望这笔钱回家过年呢,所以……”
涵冷笑下随后反问我说:“你什么时候和他们关系这么好了?我告诉你,我爸公司的债务都快违约了,你是会同情我呢?还是同情小刘?”
她这话让我顿时感不妙,虽然我不懂什么债务违约,但从她口气里我听出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连忙给涵道了歉。
“没事,认识这么久也是了解你的,要是张总来问你的话,你就说请款还在走流程,应该快了。”
我点了点头随后没再提这件事了,过了会涵问了我工作室这边的情况,我倒是想起来张总让小刘给我签过一份合同的,里面有明确方案完了会付30%的设计费,但吃饭的那天他没提这个事情,我是打算问小刘的,但那天光顾着跟他聊家常,后面就给忘记了。
涵摇了摇头无语的说:“我觉得你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去上班吧,该关心的你不关心,不该关心的你却这么上心。”
我尴尬的笑了下问道:“那你爸那是什么情况?要紧吗?”
涵说:“这你就别问了。”
我大概是猜到她什么意思了,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互相挂了视频。
第二天一早,我打算找小刘问那设计费的事情,但又想到他也只是个助理,很多事其实是没什么决定权的,于是就直接打电话给了张总,顺便跟他说xxx项目的事情问过涵了,工程款还在走流程,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