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一切都回到了平常,张恒还是接着训练。
“哎呦张恒?”
张恒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朝着前面走去。
“今天咋没见你去挑水啊?”
“哦李婶王老让我去买瓶酒。”
李婶皱了皱眉头,建议道:“告诉王一士少喝点酒,他年龄大了对身体不好。”
告别了李婶张恒拎着酒朝着远方小道旁那种茅草房而去,茅草旁坐着一个老头儿,他头上盖着一把扇子,如果离得近还能听见他如雷鸣般的鼾声。
“王老,酒买来了。”
王富民眨了眨眼,顺手就要接过酒往嘴里灌。
“等等,王老李婶让我告诉您,您年纪大了少喝点酒。”
听到张恒的话他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肉痛般的将酒瓶放回了桌子上。
“你今天挑水任务完成了吗就来管我的事儿?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操心。”
张恒也有点儿来气了,自己好意提醒竟然反倒是被骂了一顿,他理直气壮道:“挑水我早就已经挑得炉火纯青了,还有今天早上挑水的任务早干完了帮您买酒也是顺带的。”
“呦呵,长脾气了,来你给我练两下。”
说完王富民就将水桶装满,示意张恒用扁担挑起来。
张恒沉住气,很轻松地就将扁担挑起,来回走了几圈给他看,走路时装满水的水桶并无任何波澜就好似平静的水面,没有一丝波涛。
趁此机会,王富民也没闲着偷偷摸摸的将酒瓶打开猛灌了下去,等灌到酩酊大醉,他醉醺醺的开口道:“呃……不错!下面准备进入下一阶段,你过来!”
二人前行,走在后方的张恒看着一步一顺拐的王富民,既无奈又好笑。
“你看这片绿油油的麦田,你看到了什么?”
张恒顺着王富民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望无际的麦田?”
“不!是数不尽的敌人!你要将麦田里的每一颗麦子看做成是一个敌人,躲避他们每一次的进攻就是你的目标。”
“我要钻进麦田里?您确定这不是您瞎说的?还是因为醉了?”
王富民执拗地摇了摇头骂道:“你这臭小子事儿真多!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哪那么多废话?行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王富民扬长而去,他手中那一瓶酒也已是见了底,脚上穿的那双拖鞋也只剩下了一只。
“那好吧,开始了!”
张恒纵身一跃入麦田,他屏息凝神,幻想着这些麦子就是敌人,这些敌人挥舞着拳头朝着他扑来,他只能躲避。
很快他就发现,这些麦子只要被他剥开就会像饿狼一样接着朝着他扑来,像极了打不死的小强。
接二连三几次他都以失败告终,但他就跟从不疲惫的机器一般重复着训练,这种毅力是他三个月以来日复一日的挑水所带来的好处。
不仅如此他站在麦田里,步伐很稳每一步都稳扎稳打。
路过的大部分新兵疑惑呀,这个雄鹰小队的十丈尉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在麦田里干什么?
“我听说上次诡异总队进攻就是得益于他的偷袭才击退了诡异总队,我听说他很厉害的呀,为啥和这些麦子作对?”
“那又如何啊?自从他被弗百官升了1星后,就听说疯了。”
那位新兵后面的话,是凑到身旁那人耳旁小声说的,即使这样也被张恒听了个真切。
“那我得离这人远点儿,哪天我也跟他一样疯了。”
所有人对他都避而不及,可她依旧不为所动坚持我行我素。
太阳从东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绿叶越发的茂盛但从知后转而又纷纷变为了橙红色,这是四季在更替呀。
他的步伐愈发的稳健。
他的心智愈发的沉稳。
他的动作愈发的猛烈。
他的反应愈发的迅速。
任凭周遭的风雨如何而动,任凭周围的一切如何改变,他都我行我素毫不在乎。
金色翻滚的麦浪翻涌着,他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似乎在滋养着麦子。
“我,不能放弃!”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以前的他怯懦害怕一切的改变,现在的他迫切地需要一次蜕变。
反应速度的提升,也意味着他能感知到更多的事物。
5个月了,他已经足足训练了5个月,这5个月里王富民从来就没有过问过他任何的训练,依旧一副养老的模样。
这天他如往常一样训练,却听到背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随即一道刚猛的拳劲就朝着他袭来。
这道攻击被他清晰捕捉,并感知着气流朝着相反的方向躲避,险而又险!他躲过去了。
很快向后一跃准备反击,就看到一张带着笑意的苍老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错,5个月的训练果然没有白练,你通过了!”
“什么?”
张恒有些不可思议。
“您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真正学习真本事了?”
“没错。”
张恒的脸上面露喜色,但整个人比之前沉稳多了,看得出来长时间的训练对他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浮躁的性格倒是少了不少,是还不错。”
点评完,王富民严肃地看着他悠悠而道:“你知道何为攻何为防?”
“攻是进攻?防是防守?”
“不,真正的攻和防,是在攻中有防,防中有攻。”
张恒细细咀嚼着这一句话。
接着王富民就毫无征兆地朝着他攻击而来,他只能被动防守躲开。
看着眼前的老头如此模样张恒虽有不解,但还是配合着进攻了起来。
它利用自身反应力的优势,朝着王富民面门而去,可是他发现眼前的老头并不躲闪,而是接着进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原本致命的攻击就这样被老头轻松化解。
拳头停留在他的面前,张恒只感觉汗流不止,这种感觉出乎意料而又让人难以捉摸。
“好强。”
大多时候军衔与实力之间是对等的,但张恒在这个老头身上看到了,不属于五星一丈士的实力,这股实力他只在弗尔切斯百官那里见识过。
“想学吗?臭小子!”
王富民露出一副挑衅的目光看着张恒。
他也不生气,毕竟不学白不学连忙回答:“想学!”
声音震耳欲聋,震得王富民脑壳直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