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真人,即便是加入黄龙宗成了实权长老,也是心系培养过他的火元宗,不然也不会一直给那华罗匡撑腰。
听到那声大叫后,他一把夺过了传信,仔细看了一遍后才递给了一旁的南云子。
“南云老儿,你怎么看?”
南云子的养气功夫十分之好,他不急不徐的看过后,才慢慢的开了口。
“从描述上来看,倒还真有些像那人,只是他销声匿迹了一年多,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这样说了一句后,他沉吟片刻才继续说道。
“火云老儿,当初要不是你为了那墨漓儿,强行剥夺他的金丹名额,欧阳子也不至于叛逃,我看你也别愣着了,自己的屁股还得自己擦,赶紧带人御剑过去看看吧。”
他虽然把火云真人的老底给揭了出来,却也给出了实用的建议。
“哼!”
冷哼了一声的火云真人,不爽归不爽,也知道现在确实只能如此。
随后他一把拽住华罗匡往外走了出去,接着一拍储物袋,就有飞剑出现在了边上。
抓紧了华罗匡后,他一步踏了上去便直接起飞,以最快的速度朝南边飞了出去。
南云子见此,就对跟在身后的金丹超人点头示意,有两人立刻会意,也从储物袋中摸出了飞剑,紧追那火云真人去了。
飞剑,御剑飞行,高级货啊!
别说温道士是人生头一次见,就是那擎天谷主和金光城主,也是很久都没见到这样的场景!
“呵呵……”
南云子趁着这个机会,又好好的观察一番,更加可以确认温道士对火元宗遇袭一事,是完全的不知情。
“既然你和那些事没关系,就不要去看啦,让咱们来说说偷矿的事吧。”
擎天谷主和金光城主一听到这话,赶紧上前两步,纷纷抱拳下拜。
“还请大长老为我等做主!”
这下子,温道士就更慌了起来,这两个元婴老杂种都不好对付。
特别是这个看似好好先生的南云子!
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被他的突如其来,给彻底玩死!
“还请上使明示,小道实在不知,为何会被扣上偷矿的帽子……”
温道士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一口咬死不放,将话语中的委屈,完整的演绎出来。
“哎,莫要如此,你们都随老朽来,咱们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南云子是满脸的慈祥笑容,不停呵呵笑着把这话讲了出来,当真是个贼老精啊!
他说罢,轻轻的一挥手,就当先走出去登上了那艘飞行法宝。
擎天谷主和金光城主,自然是十分乐意有人做主,也紧随其后上了那艘把他们全卖了,也换不来的高级别飞行法器。
温道士这会可明白着呢,这是逃不了的过场,只能保持着委屈模样,也跟着上了法器。
一路无话,这高级法器的速度那叫一个快,眨眼间就到了金光城境内的那处矿场。
还不等法宝落下,已经够着头看的金光城等人,瞬间傻了眼!
原本在来之前,还堆的到处都是灵石和矿产……
这会,居然全都不见了!
倒也不是完全不见,还是有一些散落下的灵石和矿物,东一块西一块的留在了这处堆场上的各个角落。
而且,先前还挖的热火朝天、络绎不绝的矿洞,现在却是静得出奇。
不用进去看,都能知道……
早已是人去楼空了!
这种诡异的情况,就好像以为是十拿九稳的抓奸行动,到了现场后,却发现人在安静的做着高数作业!
那南云子对此也十分意外,脸上的慈祥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变成了皱眉思索之态。
“走,别降落了,去另一处看看,你们赶紧去指路!”
南云子和随从们,并不知道矿场在哪,就一声令下让那擎天谷主去指引起了方向。
同样没用多久到了擎天谷的这处矿场,也同样是不等降落下去,就能看到那早已经没了人…或僵尸的矿场。
也就是说,原本还堆积如山的灵石与矿物,在他们耽搁的这一天时间内。
全都没了,全都消失不见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新任的擎天谷主,下了法宝后不可置信的一声怒吼出口。
随后,他再也压制不住怒火,转身就给了温道士一拳!
温道士什么防备都没有,也望着空空如也的堆场发呆,冷不丁挨了这一拳,整个人顿时向后倒去,嘴角也流下了一缕鲜血。
眼看着擎天谷主,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无奈之下他只能来个抱头防御,再次结实的挨了好多拳。
“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毕竟是年轻人,即便是筑了基,也免不了冲动情绪。
金光城主见南云子没有吭声,只好赶紧上前一步,将擎天谷主拉开,厉声斥责道。
“别打了!你看他这废物样,要是真有本事能在咱们眼皮底下搬空两座大矿,还会被你骑在地上揍?”
再打下去,就是把人打死了也无济于事啊!
而且,现在看到了这个情况,他并不认为温道士这种弱鸡,会有这样的能耐将他们全都耍的团团转。
被揍得疼痛难忍的温道士,这会从地上爬起来后,也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倒吸着凉气,轻揉着被揍的部位吼了起来。
“小道我之前就和各位说过了,我是真不知道这些矿的事情,两位就是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不可能说得清楚啊!除非……你们非要我承认一个不存在的事情,那你们不如直说!小道我认了便是,之后就不要再折腾我朱雀观了!”
莫名其妙的挨了顿揍,温道士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的嘛。
这一开口,就再没有留任何的余地,直接指责这些人要让他来背锅赔偿。
这时候,那金光城主边上的一名筑基,又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后,就听金光城主问道。
“有人见过你朱雀观的道士,来回奔波在两处矿场,这事又如何解释?”
温道士抬头看了一眼那城主,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我连这的事情都不知道,我解释不了,也没法给你们解释。”
他说完之后,就只是揉着自己被揍的部位,不再多说一句话。
那始终都没有开口的南云子,一直在暗中观察几人的来回拉扯,看到了现在,他倒是可以确定,不是这些人在撒谎。
而是……
有人故意做了这么个局,带着他们来回的兜着圈子!
如果说偷袭火元宗算是调虎离山的话,那背后藏着的,就是针对矿场的暗度陈仓。
温道士这人在南云子的眼中,是个比较圆滑之人,但这样的人是没有如此大的魄力与能耐,能精准的做出这些布置,把黄龙宗的问责计算在内。
当初那欧阳子,也的确是小有一些才气,如果没被火云真人剥夺了金丹名额,恐怕现在也已经快要半步元婴了吧。
为什么他不去袭击擎天谷和金光城,却逮着火元宗薅呢?
恐怕还真是那躲了几年的欧阳子,取得了什么突破,现在准备回来报复了!
南云子顺着现有的线索,一直往下推演起来,觉得恐怕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莫非,他已经知晓了,当初被替了名额之人就是墨漓儿?所以才用截杀的方式,带走那保养阳具用的花瓶,躲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慢慢折磨?”
思索回这次的任务后,南云子不禁在心里,对自己提出了这两个假设性的疑问。
接着,他又看了看现场沉默的几人后一挥手。
“走,先回朱雀观,等火云老儿回来后,再说其他!”
回到了朱雀观的大殿内,没有南云子的发话,其他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办,只好这样干等着。
温道士虽然恨死了这些狗日的,却也无可奈何,还是只能把自己珍藏的好茶好物拿出来,招待这些想要他命的人。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整个朱雀观说不出的压抑与寂静,就好似头上有一片即将降下雷霆的乌云,始终在不停的汇聚着。
折返回来的火云真人,一进入到大殿内,仍是火气未消的一掌打向了殿内一根立柱。
就见那柱子咔嚓一声,被直接打断后歪斜着,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掌印。
稍微消了点火气后,火云真人便直奔南云子而来。
“妈的,等我赶到之时,火元宗的库房已经被彻底搬空,那些弟子也死伤大半,的确是有一人带着僵尸,去进行了扫荡!”
火云真人上来就骂了一句,简要的把情况说了一遍。
随后,两人又嘀嘀咕咕的同步了一下信息,互相知道了各自这边发生的情况。
最后一合计,也只得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结论。
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在传音中说了什么,是在之后才被召集过去。
南云子先是看了没吭声的火云真人一眼,随后才又换回了那慈祥的呵呵笑脸,对着华罗匡开了口。
“听说你先前和朱雀观抢地盘,半路跑路时,被一人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