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踩在霜地上,发出咯吱声。寒风吹过来,陈玄握紧了手中的枪。
他骑在马上,盯着前方的山口。身后跟着五百士兵,队伍整齐。单于被绑着,拖在地上走,嘴角流出血。
风很大,战旗哗啦啦响。前面是山谷,两边是石头山,只能让三匹马并排通过。派去探路的人进去了很久,没回来。
陈玄抬手,所有人停下。
他眯眼看过去。地上有脚印,被人用石头盖住了。上面的雪也动过,好像有人趴在那里。
“有埋伏。”他说。
话刚说完,箭就飞了下来。
箭很多,打在盾上,啪啪响。一个骑兵被射中肩膀,摔下马,倒在地上不动了。
陈玄一夹马肚子,冲了出去。他左手抽出短刀,反手扔上去。刀飞过去,插进一个敌人脖子。那人叫都没叫,滚下山。
“轻骑散开!主力后退三十步!”他大喊。
命令刚喊完,敌人就从山上跳下来。他们穿着兽皮,拿着弯刀,从两边冲下来。一个大个子站在高处石头上,举着刀喊:“杀汉将!护王庭!”
陈玄不等他说完,直接策马冲过去。
他长枪举起来,身体绷紧。箭射过来,他低头、侧身、抬枪挡,三支箭都被他避开。
马跳过尸体,直奔那个喊话的大将。
那人举刀砍来。
刀还没落下,枪先到了。
陈玄一枪刺进他胸口,把他挑起来。血顺着枪杆流。他手腕一甩,尸体飞出去,撞到墙上掉下来。
“杀!”他回头大吼。
汉军全都冲上来。轻骑绕到两边,步兵往前压。敌人看到主将死了,乱成一团。有人想跑,被追上一刀砍死;有人跪地求饶,也被当场杀死。
不到一会儿,山谷清空了。
陈玄拉住马,回头看了一眼队伍,确认没事后,继续前进。他自己带一百亲兵冲在最前,跑了三十里,直奔匈奴王庭。
天刚亮,王庭出现在眼前。
一圈木头围起来,里面有很多帐篷。南门口还有火堆没灭,守兵慌慌张张拿武器,站不成队。四个将领站在四个方向,一个拿斧头,一个拿矛,一个背弓,最后一个举着狼头旗。
陈玄不停。他带着人冲过去,一百骑兵紧跟。
离木墙三百步时,敌人开始放箭。箭稀稀拉拉,大多没打中。
他在五十步外突然加速。
力气变大,速度快得像飞。马冲到墙边,他跳起来,一脚踢断两根木头,砸出个缺口。
第一个将领拿斧头劈来。
陈玄一闪,躲开斧刃,用枪杆横扫,打在他肋下。咔的一声,那人吐血飞出去,撞塌帐篷,不动了。
第二个和第三个同时攻来。
一个刺胸口,一个砍腿。
陈玄往后退半步,枪尖点地,跳起来躲过。落地瞬间转身,枪杆横着抡,打中左边那人手腕,兵器掉了。他立刻回身一枪,扎进对方喉咙。
右边那人吓退一步,陈玄逼近,枪尾砸他膝盖。那人跪倒,抬头想喊,陈玄枪尖往下刺,穿过脖子,血喷出来。
第四个人一看,举着旗要往后跑。
陈玄盯着他。
他拔枪上马,直冲过去。马撞开小兵,他跳起来,长枪从空中劈下。
“咔”,旗断了。枪势没停,扎进那人右肩,把他钉在柱子上。他刚要叫,陈玄抽枪再刺,正中心脏。
四个将领全死了。
王庭里没人说话。
剩下的匈奴兵拿着武器,不敢动。有人看着断旗发呆,有人看尸体发抖,有几个直接扔了武器,扑通跪下。
陈玄站在大帐前,枪尖滴血。他一脚踹开门。
帐里火盆还亮着,一个老头正要点燃一根柱子,火把刚碰到布。
陈玄一步进去,枪柄一扫,火把飞出去,撞墙熄了。老头想跑,被他一把抓住衣领,按在墙上。
“投降就不杀。”他说,声音哑但清楚。
老头点头。
陈玄松手,转身走出来。
他站上门前高台,看全场。
三百汉军已经列好队,弓箭手在后,刀盾手在前,骑兵守住四个门。越来越多的人跪下,丢武器,头贴地不敢抬。
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队骑兵赶来,在营门外停下。带队的小官下马抱拳:“将军,路清了,没有援军。”
陈玄点头。
他没说话,抬起右手,慢慢把枪横在胸前。
枪尖向前,稳稳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