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忧奋力挣扎,不想让蛇大郎得逞,她变成兽人形态,对方也跟着变成兽人形态。
看着宁若忧娇美的脸,哭红的双眼,蛇大郎忍不住为她抹眼泪。
宁若忧的手摸索入怀里,她随身携带着白小暖制作的木箭,锋利无比。
就在蛇大郎对她上手时,宁若忧双手缓缓攀附上蛇大郎有力的脖颈。
那一刻蛇大郎心花怒放,尤其在看到宁若忧主动送上来的唇瓣时,他闭上眼睛。
宁若忧右手高高举起,狠狠落下,尖锐又锋利的木箭直接插进蛇大郎的脖颈处。
宁若忧进一步用力时,木箭深入到骨血里。
“你,你个卑贱的雌性,我要你死。”
蛇大郎双手死命掐着宁若忧的脖子,宁若忧变出尾巴紧紧勒住蛇大郎的脖子,蛇大郎的双手瞬间失去力量。
宁若忧一甩尾巴,将蛇大郎甩到旁边,她变成巨蟒,就要将蛇大郎吞入腹中。
周遭多了一抹旁人的气息,宁若忧猛然抬头,蛇五郎出现在她面前。
“我与他们不一样,我比较温柔。”
蛇五郎话音刚落就变成巨蟒与宁若忧缠斗在一起。
宁若忧力气早就用尽,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别想用这招对付我,没有用。”
蛇五郎见宁若忧变成兽人形态,藏在背后的手握着满是鲜血的木箭。
他伸手将木箭夺走,扔得远远的,手指头挑起宁若忧的下巴,目光如炬。
“啧啧,你长得真是漂亮,我回来是正确的选择。”
宁若忧满眼憎恨,用尽全力挣扎。
蛇五郎双手滑到宁若忧脖子上,忽然用力,狠狠掐住。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宁若忧再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能任由摆布。
这一次,那就迎接死亡的到来吧。
千寻野,我来了,等着我。
宁若忧脑海里浮现出千寻野的俊美容颜,高大威猛的身影。
以及他面对白小暖时才会有的神情目光。
暖暖,活下去。
那一刻似乎白小暖又踏光而来,在她遍体鳞伤的那刻将她搀扶起来,带她回家。
宁若忧嘴角上扬,露出欣慰的笑。
千寻野,我来了,你准备好迎接我了吗?你准备好做我的兽夫了吗?
我可是为你守护了一次你最心爱的人。
宁若忧口中喷涌出一口鲜血,没想到她竟然在窒息前咬舌自尽。
与此同时,宁若忧心口飞出一片通透的鳞片,自蛇五郎心口穿心而过。
蛇五郎当场暴毙而亡。
【恭喜玩家获得以身相护值,满值一百,七彩琉璃球绿色碎片被点亮!】脑海里又响起那道声音。
白小暖不知道宁若忧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一刻,心痛万分。
蛇轩四死了。
好好死了。
千寻野死了。
要是宁若忧也死了。
她要怎么办?
白小暖不停地狂奔起来,心里千般万般难过。
蛇晚双说的对,他们都是因为她而死的。
“雌性,别跑了。我们知道你长得漂亮,乖乖跟我们结侣吧,我们会对你好的。”蛇二郎一脸坏笑的追上来。
蛇二郎:“我让你当我的雌性怎么样?”
“你无耻,不是说虐杀雌性要受到天劫吗?”
“为什么还不降下千万惊雷,劈死这些坏透了的人。”
蛇二郎变成巨蟒,抢先一步挡住白小暖的去路,蛇四郎也挡住白小暖的退路。
蛇四郎:“你落到我们手里可真是运气好。
方才的雌性落到我大哥手里,啧啧,我大哥粗鲁至极,断不会怜香惜玉。”
“锅来。”白小暖召唤出平底锅,浑身警惕起来。
蛇二郎:“没用的,我们可是武修,你的什么锅可打不到我们。”
“二哥,雌性要不要带去河边洗洗,这浑身都是血。”
蛇四郎说着上前一步,白小暖扬起锅要敲击他。
蛇四郎立刻转身躲开,蛇二郎又上前一步。
“还是老规矩,咱两谁先被雌性打到,谁就是后面与雌性结侣的那个。”
蛇二郎说着暗戳戳的推了蛇四郎一把,雌性的身段极为火辣,他只想一人独享。
蛇四郎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当即被一道平底锅砸落下来,只觉得脑袋要炸裂开来。
白小暖再次往他头上狠命一击,蛇四郎当即昏死过去。
蛇二郎没想到这小小平底锅竟然能将蛇四郎敲昏。莫不是他推了蛇四郎一把蛇四郎想趁机诈他吧。
蛇二郎分神时,白小暖又照着蛇四郎的脑袋敲了好几下,恨不得给他脑袋开个瓢。
看着白小暖还要敲蛇四郎,蛇二郎上前,猝不及防白小暖方向一转,直接敲到了蛇二郎脸上。
蛇二郎被敲中,疼得他龇牙咧嘴,当即火冒三丈,没想到这小小的锅敲人那么痛。
如此看来蛇四郎是真的晕了,怕不是被雌性给敲成废人去了。
蛇二郎不容分说就要来抢夺白小暖的平底锅。
白小暖根本就不是蛇二郎的对手,手腕被紧紧抓住那刻,平底锅被抢走。
“锅来。”
白小暖抬起左手,扬起平底锅对着蛇二郎的脑袋又是一击。
蛇二郎一看手里的平底锅竟然凭空消失。他当即去抓白小暖的左手,同时没有放开白小暖的右手。
蛇二郎将白小暖的双手单手抓住,当即扯下自己身上的腰带就将白小暖的双手紧紧绑住。
“放开我,王八蛋。”
白小暖抬起脚要踢向蛇二郎,蛇二郎随手抓住白小暖的脚,一个公主抱就将白小暖抱走。
白小暖奋力挣扎中,衣衫凌乱,露出一抹白到发光的肌肤。
蛇二郎一见,立刻两眼放光,将白小暖放到地上,压在身下,他伸手捏着袖子就要去擦拭白小暖脸上的泥巴与血液,竟然擦不掉。
他的唇想落在她脸上,就是那张唇瓣都沾染着红得耀眼的血液,这实在是让他无从下口。
罢了,清洗干净更有体验感,蛇二郎再次起身将白小暖扛在肩上。
“砰。”蛇二郎寻了最近的一处清泉将白小暖毫不留情扔进去。
白小暖还没站稳,就被蛇二郎跳下水抓住。
蛇二郎动作粗鲁,将白小暖的脸按在水里,不停的用手擦拭她的脸。
白小暖浑身湿透,衣服紧紧贴着身体,那一刻,身体的线条格外夺人眼球。
蛇二郎立刻将白小暖推到岸边,伸手扒拉她的衣服。
白小暖双手不停的挣扎,或许是蛇二郎太过心急,捆绑时疏忽了,没打死结,白小暖悄然挣脱了绳子。
“锅来。”话音刚落,白小暖抬手转身往蛇二郎身上狠狠一敲。
蛇二郎只顾着一亲芳泽,没注意到白小暖何时挣脱了绳子。
猝不及防被白小暖用平底锅敲击,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要炸裂开来。
蛇二郎:“该死的,你竟然还敢打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白小暖头发凌乱,遮挡住脸,蛇二郎还没来得及看清白小暖的模样,她就起身上岸,落荒而逃。
“还想逃跑,看你往哪里逃。”蛇二郎如同阴魂不散一般又追上来。
白小暖身上湿淋淋的,行动起来并不方便。
没跑多远又被蛇二郎伸出的蛇尾巴给缠绕住。
蛇二郎稍一用力白小暖双脚失力被拽倒在地,他先与她结侣再说。
白小暖转身那刻,蛇二郎迎面扑来,她侧身堪堪躲开,手臂却被蛇二郎紧紧按住。
白小暖咬牙切齿,她拼命挣扎,泪如雨下,该死的蛇二郎竟然想要侵犯她。
一把野草被白小暖紧紧握在手心,指甲几乎攥进手心,血液随着疼痛落在地上,手心的野草疯狂生长,变得又粗又坚韧。
白小暖侧过脸去,就看到那草仿佛浇灌了催长剂一般,不断变粗变长,四下里蔓延开来,与旁边的草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竟然变异了么?难道是因为她的血,为什么是这个作用,为什么不是腐蚀一切。
这样她就可以用她的血杀了这个蛇兽人。
体内的两颗内丹在感受到浓烈的雄性气息后飞快地聚集到白小暖心口处,光芒耀眼,闪烁不停。
没有内丹会允许除了自己主人外的任何兽人冒犯到自己所寄存的雌性身体。
除非那个人的内丹也存在雌性身体里,或者雌性心甘情愿。
“放开我,啊,你混蛋,王八蛋,放开我。”
白小暖撕心裂肺地挣扎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要经历这般绝望至极的事情,只想一死了之。
“王八蛋,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