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购物币能撑多久？
陈凡坐在客栈床上，盯着系统界面，算了又算。
一张引气符100购物币，买了10张。
十天就用完了。
十天后呢？再买？钱呢？
他关掉系统，把剩下的家底理了一遍。
现有的赚钱路子——不多。
系统倒卖？存货已经囤给万宝楼了，剩下的要留着自己用。
万宝楼中间商差价？钱掌柜那边暂时没新订单，黑风寨的货按月发就行，短期内不用补。
炼丹。
这是眼下最可行的路。
老郎中那儿还有7份培元散材料没炼。
炼成成品卖掉，换现金。
陈凡站起来，往回春堂走。
———
回春堂里，老郎中正在碾药。
看见陈凡进来，他头也没抬。
“又来了？”
“胡爷爷，那七份材料……”
“我就知道。”老郎中放下药碾子，拍了拍手上的药渣，“走吧。”
“去哪儿？”
“里屋。炼。”
———
丹炉烧起来之后，老郎中就不说话了。
他手上的动作很稳——称药、研磨、分次投入、控制火候。
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不多余。
陈凡在旁边看着，想起上次老郎中说的话——“看好了，我只炼一炉，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学。”
他往前凑了凑。
“胡爷爷，这个火候怎么判断？”
“看烟。”
“看烟？”
“丹炉冒白烟的时候，火力正好。冒黑烟——火大了。没烟——火小了。”
陈凡盯着炉顶看了一会儿。
果然，一股细细的白烟从炉盖的缝隙里飘出来。
“那什么时候加料？”
老郎中没回答。
他直接抓起第二份材料，掀开炉盖，扔了进去。
动作快到陈凡没反应过来。
“记住——加料的时机不是看时间，是闻味道。”
“闻味道？”
“药香最浓的那一刻，就是加料的时候。早了药力没化开，晚了药力散了。”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确实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不算浓，但能闻到。
他忽然觉得这玩意儿跟煮菜有点像。
大火烧开，小火慢炖，调味料要趁最香的时候下锅。
老郎中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在想什么？”
“我在想……炼丹跟做饭差不多。”
老郎中沉默了两秒。
“……你别说，还真有点道理。”
———
第一炉出来，两颗。
第二炉出来，两颗。
第三炉——只剩一份材料了。
老郎中把最后一份材料投进去，调整了一下火候。
陈凡在旁边屏着呼吸等。
一炷香后，老郎中打开炉盖。
里面……什么都没有。
一团黑糊糊的渣。
“废了。”老郎中面无表情地把渣倒掉，“一份材料，成丹率本来就不高。”
“七份材料，出了四颗。”
老郎中把四颗培元散挑出来，放在桌上。
“成丹率……不到六成。老了，手不稳了。”
陈凡拿起一颗培元散，对着光看了看。
成色跟系统商城里的差不多。
“胡爷爷，已经很厉害了。”
“少拍马屁。”老郎中摆了摆手，“拿走拿走，别在这儿碍眼。”
陈凡把四颗培元散收好。
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团黑渣。
“胡爷爷，废丹的原因是什么？”
“火大了。”老郎中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最后一份材料的药性跟前面不一样——年份差一点，火力没调过来，就废了。”
“每一份材料的药性都不一样？”
“废话。药材是地里长的，不是作坊里造的。同一块地、同一批种下去，长出来的东西都有差别。”
陈凡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的认知里，炼丹跟买药一样——一盒十颗，颗颗一样。
但这个世界不是。
每一份材料都有自己的脾气。
老郎中喝了口茶。
“所以炼丹师靠的是经验——一样的配方，十个人炼出十种结果。你摸透了材料的脾气，就能多出几颗。摸不透，就废。”
陈凡沉默了几秒。
“胡爷爷，这东西……有没有什么书能学？”
老郎中看了他一眼。
“有。青云宗的藏经阁里有。但你没进青云宗之前，看不着。”
陈凡点了点头。
又是一个必须进青云宗的理由。
———
从回春堂出来，陈凡怀里揣着四颗培元散。
他留了两颗自用，拿两颗去了万宝楼。
钱掌柜接过培元散，在手里掂了掂。
“成色不错。老胡炼的？”
“嗯。”
“他的手艺还行，就是年纪大了，产量上不来。”钱掌柜把两颗培元散收进柜台，“三百一颗，两颗——六百铜板。”
他从抽屉里数了六百铜板推过来。
陈凡接过铜板，没急着走。
“掌柜的，跟你打听个事。”
“说。”
“那个对讲机……你真不打算卖？”
钱掌柜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陈凡。
“你改主意了？”
“没有。”陈凡摇头，“但我听说——青云镇有人问过类似的千里传音法器？”
钱掌柜眯起眼。
“你听谁说的？”
“上次巡逻队来的时候，有人提了一嘴。”
钱掌柜放下手里的茶壶，靠在椅背上。
“是有这么回事。青云镇万宝楼总号那边，上个月有人来问过——有没有能远程通话的法器。”
“什么人问的？”
“不知道。总号那边没细说，只说是个大主顾。”
陈凡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那对讲机……在青云镇能卖多少？”
钱掌柜笑了笑。
“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种东西，放在清风镇——没人识货，顶多当个新鲜玩意儿。”
“但放在青云镇——识货的人多。”
“具体能卖多少，我也不好说。但你那个对讲机如果拿到青云镇的拍卖会上……”
他放下茶杯。
“底价至少五千铜板。”
陈凡咽了口唾沫。
五千铜板。
五十购物币买的。
翻了……一百倍。
“当然。”钱掌柜补了一句，“前提是你能找到买家，而且对方愿意出这个价。”
陈凡点了点头。
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
从万宝楼出来，陈凡看了看怀里的六百铜板。
加上原来的九千七百五——现在有一万零三百五十铜板了。
但他没打算把这些铜板换成购物币。
引气符的效果他尝到了，100购物币换十天的加速修炼，值。
但到了青云镇，花钱的地方更多。
报名费一千，盘缠至少两千，还要留点应急钱。
铜板不能动。
购物币……得另想办法赚。
他加快脚步回了客栈。
今天用了一张引气符修炼，效果很好。
晚上回去再用一张。
抓紧每一天。
还有八十多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