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张飞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家还是中学时期的家,那时候他家有一个院子,院子的门是竹子做的,他正在门外玩。
他的父亲从天而降,穿着一身红色,就像是古代新郎穿的那一身红,更像是状元、财神穿的那一套。
张飞很是高兴,迎上前去,说道:“父亲大人,你怎么下来了?”
父亲依然板着脸,说道:“我下界,是让你知道我在天上,过得很好,当了财神,不用担心。”
张飞大喜,“父亲大人,既然你是财神,能让我发财吗?”
财神大人正色道:“财富流向自有规律,岂能随意分配?你必须努力奋斗,心怀正义良知,才可获取财富,充实家庭,回馈社会。”
张飞随即跟父亲谈了自己创作网文小说和爱上女主播的事,说自己时常忧心不能成功,忧心自己得不到她的关爱。
父亲亲切的回复:“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已经比平常人家晚了十多年,是应当考虑终身大事了。婚嫁后,当以家业为重,夫妻恩爱,孝顺长辈,抚养教育好子女。”
父亲又说:“做人当有情有义。你尽心尽力为两人的未来奋斗,即使她不爱你,也必然有人爱你,不必忧心。”
父亲又说:“我带你上天堂游玩一回。” 于是,牵着他的手,飞升上天。
张飞跟随父亲来到天堂。天堂里全是俊男美女,面容和善,没有丑陋粗鄙的神仙。
父亲告诉我,“好人死了,才能上天堂。坏人死了下地狱,永久接受刑罚。”
张飞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正义和良知,绝不和社会上的坏人同流合污。自己写的网文小说也要弘扬人间正道。
他把写网文小说比作一场战斗,战斗对象不仅仅是其他作者,更多是自己。他想不停的超越自己,写出优秀的作品,能触动人心的作品。
网文理论他也看过不少,什么黄金三章、爽点、钩子、冲突、反转、人物欲望、拆书等网文圈才有的黑话,但他似乎就是学不会。
他能学会的就是坚持写,不断的写下去,哪怕写的有缺点。目前,他写长篇的能力还是欠缺。除了《大明忠魂曲》制定了二十卷大纲,其余作品完全是剧情发展到哪里,想接下来的剧情,完全不会写大纲,甚至有哪些人物和剧情都不了解。
之所以历史文能完成大纲事是因为他对这段历史人物有一定的了解,阅读过很多相关的文章和图书。历史人物,基本不用编故事,照历史事实写就行。
父亲带他来到天宫,他说:“天宫主人换届了,以前是玉皇大帝,现在是毛主席。”
他感到惊讶,于是问道:“可以去见见他吗?”
父亲犹豫了一下,回答:“可以!”
父亲带我进了南天门,守卫向他敬礼。我们来到了凌霄宝殿,天宫之主毛主席正坐在中央,两边坐着文臣武将,一起悠闲的喝着茶水,随意聊着着什么话题。
父亲拉着我上前,拱手道:“毛主席,这是我在人间的儿子,想见你一面。”
毛主席抬头打量了我一眼,赞道:“小伙子,面相很好,好好工作,前途不可限量。”
张飞慌乱回答:“毛主席您雄才伟略,今日得到你的夸奖鼓励,实在是三生有幸!”
他继续说道:“我平时里会看《毛泽东文选》,最喜欢读您写的诗词,我觉得你的诗词比唐诗宋词还厉害!”
“那你最欢哪一首?”毛主席有了兴致。
“很多了,上学时学的《沁园春.雪》很喜欢,还有《沁园春.长沙》,还有一首大致这样的:二十万兵重入赣,齐声唤,前头捉了张辉瓒,不周山下红旗乱。
还有‘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
‘急世英雄行大劫,莫顾尘界百创伤。’
‘人民胜利今何在,满目疮痍满路衰。核弹高置昆仑巅,摧尽腐朽方释怀。’”
张飞一口气背诵了一些句子,不过忘记了诗名。
毛主席笑道:“不错不错,有读过我的诗。你能自己写诗吗?”
“写的比较差,写完就忘。我最近一直在搞网文小说创作。”张飞答道。
“网文小说是时代潮流。但要注意,网文小说也要为无产阶级、人民大众服务,而不是为资产阶级、帝国主义服务。”毛主席教导张飞。
张飞连连称是:“我一定写出为工农群众喜欢的小说,而不去写讨好资本流量的小说。”
张飞又说到:“网文要求每天更新4000字,我根本做不到,构思人物剧情很困难,每天只能勉强写一点。”
毛主席说:“嗯,是个问题。我也没写过小说,我写的都是诗词、政论。字数不要太在意,每天坚持写一些东西就好,文学并不是只有长篇网文小说,不要强求自己一定能写长篇小说。”
张飞又急忙解释,“现在网文小说头部大神作者,月入十多万,甚至版权收入高达千万,我太羡慕他们拥有的财富了。我更爱看诗歌、短篇,不过写诗歌,只有穷死一条路。”
“你这就是为钱而不是为热爱去写作了。”毛主席批评我。
“我承认。我热爱写的诗歌、短篇,好像养不活自己。当然,长篇也暂时也没养活自己。”张飞说。
“还是要为激情热爱去工作,而不是为钱去工作。”毛主席教育张飞。
张飞想了想,点点头,“我读诗歌很认真,会默读,注意诗歌押韵与否,思想意境如何。有时会跟着网友出的题目,续写一句。”
毛主席点点头,“你能思考诗词的押韵,说明你在动脑。这很好,那你对流行的网文平台有什么看法呢?”
张飞向毛主席使劲抱怨了如今的网文平台,严苛的审核,破坏作者创作。番茄平台和作者签订不平等条约,将作者的作品版权据为己有,甚至霸占到死后五十年,而且许多作品一点推荐流量都不给。如今的中低层网文作家,纯牛马。而头部作家,又大都跟资本同流喝污,他们可不认为自己是工农阶级的。
毛主席建议张飞把写作聚焦在揭露资产阶级通过哪些话术去欺骗工农阶级和政府官员,为自己腐朽贪婪吃人的生意和利润服务的。以揭露为主,顺便提出对抗资本吃人的方法。
毛主席提完建议,张飞就醒了。他很懊恼没有机会聆听父亲、毛主席更多的教诲。
他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建筑工人,管着一个几十人的施工队伍。
快过年的时候,工人们就会来我家算工资,他也会到各大老板去要账。
在张飞看来,他是个比较称职的父亲了。父亲过世后,有一次母亲跟他说,他上大学那段时间,父亲跟工地一个年轻的女人好上了。
父亲的工地,没有周六周日,几乎是一年三百六时五天,天天工作。
61岁那年,父亲查出得了肺腺癌,说要做化疗。当时他在网上看过癌症病人或家属写的化疗多么恐怖的文章,什么头发全部脱落,瘦成皮包骨头之类的。
张飞有心阻止他去化疗,但是,出于对自己直觉的不自信,出于对医疗机构不切实际的期望,最终张飞没有跟父亲和他小儿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时张飞觉得癌症如果无药可救,就不要瞎治疗,就在家里呆着,吃点好的,喝点好的。
因为他对自己想法并没有坚持,最终害了父亲。四次化疗以后,父亲大腿肌肉软化,再也站不起来了。
父亲死于庸医的化疗。在父亲倒下去不能起来的时候,一次张飞义愤填膺的表示要去告医院的庸医害人,父亲的小儿子居然替害死父亲的人说话。当然,他明白中国的法律是保护这些害人庸医的,医疗体系腐败,把获得经济利益放在治病救人之上。现代完全不会有影视里那些治病救人的良医了。它们还把那些去医院治病,结果越治越差不得不向医院讨要说法的百姓污蔑为为“医闹”,往善良淳朴的百姓身上泼脏水。政府法律也是帮这些医疗资本家的。
父亲的小儿子确实是资本家的乏走狗,有一次他们讨论游戏直播版权到底归玩家还是游戏公司时,他们意见出现了分歧,小儿子说画面音乐都是公司的版权,实际上,观众看的是玩家的操作,什么时候去哪里,用哪些技能,埋伏在哪里,几人合围追击撤退等等,而不是音乐画面。
父亲的小儿子确实是资本家的乏走狗。有一次他无意在他电脑里看到很多不堪入目黄色卡通片。当然,他也没去斥责它,总认为它是个无耻阴暗的败类。
老天爷,让这些败类早日下地狱吧!
如果我能力足够强,我也会学黄巢:
待到秋后九月八,百花开后我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杀光这些庸医资本家,公安法律系统恶法的立法者和保护者。
很显然,他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即使写文章控诉这些败类,也可能会被和谐。
可喜的是,毛主席的英灵是支持我他的,有诗为证:
人民胜利今何在,满目疮痍满路衰。
核弹高置昆仑颠,摧尽腐朽方释怀。
天,如果能成就一番伟业,什么个人的情爱、财富又算得了什么呢?
愿好人一生平安,愿工人农民城市中产小资都能长久的团结,不再被官府资本家控制剥削,它们吃人是天性,又善于掌控舆论,颠倒黑白。
城市中产小资是个工人农民一个阶层的,当然也包括我们这些网文作家(大神作家也是和工人农民一起的,很可惜他们可能认为自己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