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陆沉舟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摸向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个未读消息，最上面是周燃发来的：“哥，出事了。”
他点开消息，眉头渐渐皱起。
“许薄言出来了。”
五个字，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陆沉舟的手指顿在屏幕上。距离许薄言入狱这才过了多久？三个月？四个月？他是怎么做到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周燃的语音消息。他点开，年轻人急促的声音传出来：“而且他还带了一个人，据说是什么顶级黑客，要黑掉你的直播间！那孙子太嚣张了，哥你小心点！”
陆沉舟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马路上车来车往，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但他知道，这份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
前世在那个世界，他也经历过类似的时刻。那些以为已经解决的人，往往会在你最放松的时候突然反扑。有些人就是这样，你永远不能指望他们会良心发现。
他站起身，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就在这时，门铃的声音适时响起。
那声音很急，像催命符。
他走向门口，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你是谁？”陆沉舟问。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我是来帮你的啊，陆神。”
那笑容让陆沉舟本能地感到不适。他想要关门，但已经来不及了——男人身后突然冲出几个彪形大汉，为首的一个一把推开陆沉舟，大步迈进房间。
“就是这里了吧？”大汉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电脑桌上那台配置精良的电脑上，“动手。”
身后的人立刻分散开来，有人奔向电脑，有人开始在房间里翻找。陆沉舟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强压着怒意。
鸭舌帽男人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自我介绍一下，”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我叫夜枭。陆神，我们又见面了。”
夜枭两个字像惊雷在陆沉舟耳边炸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不是应该在牢里？”
“是应该在啊，”夜枭笑着打断他，“按照剧本应该是这样。但有人不想让你太舒服，所以把我捞出来了。”
陆沉舟瞬间明白了什么：“许薄言干的？”
“聪明。”夜枭鼓了鼓掌，“不过程序有点不一样——许薄言负责出钱，我负责出力。我们俩配合得天衣无缝，你说是不是？”
房间里的翻找声还在继续。陆沉舟扫了一眼，那些人正在把直播设备拆下来，装进袋子里。这是彻底要毁掉他的直播间。
“你们想怎么样？”他问。
夜枭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很简单。消失。或者，永远消失，你自己选。”
就在这时，陆沉舟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是沈星遥打来的。
夜枭也看到了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他笑了笑：“哟，女朋友？正好，一起解决。”
陆沉舟的眼神变了。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接啊，”夜枭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她听听也不错。”
陆沉舟接通电话。沈星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疑惑：“陆沉舟，你干嘛呢？开播了吗？”
他刚要开口，夜枭突然一把夺过手机，挂断，然后关机。
“别急，”夜枭把手机丢给旁边的大汉，“处理掉。”
然后他重新看向陆沉舟：“现在，让我们好好聊聊。你是想体面地离开这个圈子，还是想更体面地被离开？”
屋外，阳光依然明媚。屋内，气氛凝固如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