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个出租屋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陆沉舟坐在电脑前，屏幕上还停留在夜枭发来的那条警告——“系统最近可能会有大动作”。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金属质感，却不再是老友低语，而是变得尖锐刺耳：“你想反抗我？”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系统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
“别忘了，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没有我，你只是一个废物，一个被人嘲笑的失败者！”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在施加压力。陆沉舟感觉头痛欲裂，但他咬牙坚持着。
这些刺耳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不是因为它们是真的，而是因为它们确实曾经是事实——如果没有系统，他可能还是那个被弹幕嘲讽的失败主播，被人骂挂哥，被人说是运气好。
但那又怎么样？
陆沉舟慢慢攥紧拳头，然后又松开。他扯了扯嘴角，在脑海中平静地回应：“你说的这些，我当然清楚。”
“那你还想反抗什么？”系统的声音带着嘲讽。
“但我更清楚另一件事。”陆沉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空，“被你控制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
“你说什么？”
“我说，”他转过身，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绝对不会让你控制我。”
系统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刺耳，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疯了吗？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是的，没有系统，我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主播。”陆沉舟重新在电脑前坐下，“但那又怎么样？”
他移动鼠标，屏幕上系统的界面还在闪烁着。那个光标像某种生物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普通不代表失败。”他轻声说，“但被一个所谓的系统操控着人生，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你！”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暴怒，“别忘了，是谁给你机会重活一次！是谁让你站在这个位置！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反抗。”陆沉舟打断它，“你帮我变强，是为了在你需要的时候收割我对吧？夜枭都告诉我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系统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像是在权衡什么：“所以呢？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反抗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陆沉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但至少，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他刚有这个念头，脑海中就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带金属质感，却不再是老友低语，而是变得尖锐刺耳。
“你想反抗我？”
陆沉州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系统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
“别忘了，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没有我，你只是一个废物，一个被人嘲笑的失败者！”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在施加压力。陆沉州感觉头痛欲裂，但他咬牙坚持着。
这些刺耳的话确实击中了他——若没有系统，他可能仍是那个被弹幕嘲讽的主播，被人骂作挂哥，被人说是运气好。但那又怎样？
他慢慢攥紧拳头又松开，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你说的这些，我当然清楚。”他在脑海中平静地回应，“但我更明白的另一件事是——”
“什么？”
“被你控制的人生，根本不算人生。”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绝对不会让你控制我。”
系统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刺耳，仿佛能刺穿耳膜：“你胆敢——”
陆沉州没有再说话。他的意识开始凝聚，化作一把无形的利剑，直接刺向系统的核心。疼痛遍布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但他一步都没有退。
“疯了！你真的疯了！”系统的声音在颤抖，“没有我，你的那些能力都会消失！你会变成一个普通人，再也赢不了任何比赛！”
“那就变回普通人。”陆沉州的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至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几个小时。疼痛逐渐消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突破某种束缚，就像茧里的蛾子终于要破茧而出。当再次睁眼时，系统界面已经完全改变了。原本复杂的界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简洁的文字：“系统已关闭。如需重启，请确认。”
他直接关掉了，没有确认。然后，整个人都轻松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陆沉州起身推开窗户，让清晨的空气灌进屋里。自由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沈星遥发来的消息：“醒了没？状态怎么样？”
他嘴角上扬，回复了一个字：“好。”
消息刚发出去，周燃的弹幕就刷屏了：“哥！昨天那几把太帅了！”
陆沉州看着这些弹幕，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把手机收起来，看向窗外的阳光。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真的...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