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沉州坐在电脑前，手机屏幕上是微博热搜的界面，“陆沉州 实力”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他往下翻了几条，热评第一是：“就这？之前吹得那么狠，原来是个废物。”
第二条：“幽冥牛逼！吊打所谓的神！”
第三条：“我就说吧，他肯定是靠系统起来的，现在遇到真正的高手，原形毕露了吧？”
第四条：“取关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第五条：“幽冥是谁？求科普！”
各种言论铺天盖地，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落井下石，还有人装模作样地分析着什么。弹幕区更是热闹非凡，那些曾经刷着“陆神666”的人，此刻像是集体失忆了一样，把之前的话忘得干干净净。
周燃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哥，你看到热搜了吗？”周燃的声音又急又气，“那些人太过分了！明明是那个夜枭使诈，故意在决赛圈搞心态……”
“没有使诈。”陆沉州打断他，声音平静，“他确实比我强。”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哥，你说什么？”
“他是穿越者，”陆沉州轻声说，“和我一样。而且……他前世就是顶级选手。”
周燃愣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想怎么办？”
“不知道。”陆沉州摇头，“我现在只想安静地想一想。”
挂了电话，他继续盯着屏幕。舆论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这一次的势头明显不一样。有人在带节奏，有人在跟风，还有人在等着看笑话。这就是直播圈的常态——你风光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仰望你；你稍微露出一点疲态，他们就会立刻扑上来撕咬。
门外传来敲门声。
“来了？”沈星遥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早餐。她把袋子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看了热搜，那些话……别往心里去。”
“不会。”陆沉州拿起一个包子，“本来就是事实。”
沈星遥皱眉：“什么叫事实？你明明……”
“确实输了啊。”他咬了一口包子，味道有点淡，“技术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吧，你心态好就行。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还没想好。”
话音刚落，手机震动了一下。陆沉州拿起来，是一条私信，发信人正是夜枭。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把？我可以让你一只手的。”
沈星遥也看到了内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个人也太嚣张了吧？”
陆沉州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到一边，起身走到窗边。清晨的城市还带着几分冷意，远处的街道上已经有行人匆匆走过。新的一天开始了，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显然不想让他安静。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的各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那些胜利的喜悦，那些失败的痛苦，还有夜枭倒在他面前时，那个绝望的眼神。他曾经以为，那只是一场比赛，仅此而已。但现在看来，有些债，迟早是要还的。
“哥，”沈星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真的打算应战？”
“不知道。”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躲了，他们会说我怕了。如果我应了，结果还是输，他们会说我原形毕露。”他扯了扯嘴角，“所以啊，不管怎么做，都会有话说。”
沈星遥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那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直播吗？”
这个问题让陆沉州愣了一下。
为什么直播？
一开始是为了证明自己，向那些否定他的人证明，他不是废物。后来是为了那些支持他的人，他不想让他们失望。再后来呢？他已经不太记得了。
“记得。”他说。
“那就够了。”沈星遥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城市，“管他们说什么，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就行了。”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陆沉州拿起来，又是夜枭的私信：“怎么？不敢应战？也是，毕竟你已经过气了，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的好。”
沈星遥气得差点抢过手机骂回去，但被陆沉州拦住了。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行。”他在屏幕上打下一个字，发送出去。
几乎同时，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是系统久违的金属质感却非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像是一位老友在耳边低语。
“检测到宿主遇到前世宿敌，紧急任务触发：【宿命对决】。”
陆沉州猛地睁开眼睛。
“任务目标：在公开直播中，正面击败夜枭。”
“任务奖励：解锁最终技能【绝对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