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环了无数次八十年代新浪潮、合成流行的旧歌,Dead or Alive、Culture Club、大卫・鲍伊、Prince、迈克尔・杰克逊、弗莱迪・墨丘利…… 那个年代太特别了,电子乐刚破土,性别、审美、音乐边界全部被打破,所有人都在肆意表达自我,张扬、脆弱、疯狂又温柔,百花齐放,再也没有第二个这样的时代。
我常常听着那些老歌发呆,心里有一种很深的遗憾:我没能生在那个黄金年代,没有机会走进伦敦深夜的小餐馆,没有办法坐在录音室角落旁听他们聊编曲,不能在路灯下和他们随口聊一句天马行空的玩笑,只能隔着几十年的影像与磁带,远远凝望他们。
于是我创造了卡莉・彭斯。
她是我落在八十年代的分身,是我没能抵达的另一个自己。我借她的眼睛,亲眼看见那群传奇褪去舞台光环后的模样:看见弗莱迪藏在温柔里的告别,看见迈克尔对着小动物流露的柔软,看见 Prince 随性直白的有趣,看见大卫心中属于星空的孤独;借她的陪伴,接住乔治藏在成瘾之下的破碎;借她的血脉,读懂皮特藏在攀比之下的温柔;借她的人生,走完一段我永远无法亲身经历的旅程。
所有关于舞台、舆论、伤痛、救赎的故事,都是我写给那个年代的一封情书。我让卡莉替我活在 1984 至 1995 的英伦,替我和那些只存在于旧唱片里的人并肩闲谈,替我接住那个年代所有耀眼、锋利、柔软的瞬间。
即便现实里我永远无法穿越时光,可在这个故事里,我终于如愿抵达了那个电子乐肆意生长的八十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