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做饭的时间,暗无名和夏影身上的划伤也已经在他们各自身体里隐藏的强大力量的烘托下好得差不多了,两个人的自愈力都是顶配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暗无名并没有运用那可怕的黑黄线条来疗伤,最近夏影一直被黎秣缠得脱不开身所以相应地她也无暇找暗黑军工体组织的麻烦,暗无名也就难得的清闲了下来。
只要不与严夏影有纠葛总会奇迹般地少挨很多罚,他的身体也在这段时间得到了充分地休养生息,现在已经恢复到不用借助那黑黄线条之力就可以调动自己身体里的力量进行自愈疗伤了。
浮阳突然忍不住好奇地问:“无名,你不是说化形成植物的话机动性会比动物差很多吗?可是我看黎秣的灵活性并不差啊,他的七彩琉璃树好厉害!”
暗无名说:“那不是七彩琉璃树,浮阳。黎秣的化形恐怕是诀龙一族有史以来的最强化形,万象七彩琉璃树。和他们万象阵的巨型百合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可以千变万化,妙法自然!”
浮阳讶异地说:“诀龙一族有史以来的最强化形,万象七彩琉璃树!可是黎秣怎么会和诀龙一族扯上关系,他难道也是诀龙一族隐秘的后人?”
暗无名眼里含笑着说:“他不是诀龙一族的后人,要是是的话夏影和他岂不是属于近亲。他不是,只不过诀龙一族隐藏的秘密又岂是你我这些被排除在外的外人可以知晓的。他们一族力量的传承对我们组织来说一直都是一股巨大的无解的谜团,非常的神秘!”
浮阳修长的双臂抱着双膝,微微晃动着身体突然脸红心跳微笑着说:“不过黎秣刚才对夏影的表白好浪漫!你来保护全世界,我来保护你!好浪漫!”
暗无名一听也跟着含蓄地微低着头笑了笑。
浮阳接着说:“无名,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们两人之间再也插不进去第三个人了,你呢?”
她单纯地灼灼目光看向暗无名微笑地帅气侧脸,暗无名也毫不掩饰地回看向她说:“我知道,严夏影不是一个滥情的女孩儿。她的心房只能容下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不会三心二意伤害任何人的,这才是她最极致的善良。永远追求最纯粹的感情,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爱!”
浮阳定定地望着暗无名波澜不惊的脸庞问:“那你呢?无名。”
暗无名的眼神柔和了下来温柔地也望着浮阳说:“我啊,我跟她一样啊!我的心也很小的,只能容下一个人。浮阳。”
虽然他并没有明说自己心里装得是谁,可是浮阳还是没来由地被他盯得羞红了脸庞不敢再对上他此刻难以言说的目光。
见她害羞脸红暗无名也适时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神转瞬又黯淡了下来不再多言。
这边在帐篷里守着昏迷黎秣的夏影看着他疲惫的睡颜红了眼眶,其实黎秣体内的力量还没有积聚到可以成熟地化形的地步。他是在危急时刻强行调动自己的肾上腺素来激发这股力量化形的,这样做无异于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是现在没用的自己连累到了他,不行!必须得赶快脱困并且解决掉这棘手的变异血炼体,可是有黎秣和浮阳在夏影不敢再随意使用那股力量了。现在蓝罩之力又是如此地虚弱,到底该如何破局呢!正在愁眉不展之间,黎秣已经醒转了过来。
他侧头看到正在皱眉发呆的夏影关心地问:“你在想什么?影。”
夏影反应了过来欣喜地凑到黎秣近旁说:“你醒了,黎秣,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黎秣惊诧地看着她凑过来的已经完好如初的白皙的脸颊,轻轻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不舒服,放心,影。”
夏影:“接下来可不许再乱用刚才的化形力量了,就如同果子还没有成熟无法落地一般。你如果硬是让它落了地对你身体的消耗和伤害是极大的,你知道吗?黎秣。”
“化形?什么是化形?是像暗无名的那只老虎一样吗?那为什么我的是一棵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