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场设四间独立惩戒隔间,墙体厚实完全分隔。
每间配有单向可视玻璃,初始仅监控室可查看内部,隔间之间互不可视。
二号视觉惩戒单间内,赵天宇独自被困其中。
整个人贴在外层玻璃上,双手用力拍打板面,满腔怒火无处宣泄,模样躁动失态。
赵天宇扯着嗓子嘶吼道:“郝爷爷不会放过你!你私自把我们关在这里,这件事传出去,他一定会追究到底!”
林壮壮立在监控控制台前方,指尖轻敲金属台面,眼底浮起一层淡冷笑意,淡然道:“我才不怕他呢。”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散开,直接击碎对方唯一仰仗的底气。
旁人眼中权势不小的郝建国,在她心里根本不值一提。
抬手操作控制面板,先行切换投屏。
孙雅、温书尧、苏景恒所在三间隔间的墙面玻璃同步跳转画面,整块屏幕锁定二号房实时镜头,三人还未弄清状况,视线里已经牢牢锁定赵天宇的身影。
确认其余三人能够清晰看清屋内一举一动,林壮壮才在触控屏输入一串权限密码,二号房厚重的合金防爆门顺着轨道缓缓向内滑开。
低沉机械运转声缓缓扩散,冰冷压抑的气息铺满整片区域。
见到房门敞开,赵天宇误以为寻到脱身机会,眼底瞬间燃起急躁火光。
攥紧拳头快步直冲过来,打算强行冲出房间。
林壮壮身形稳稳钉在原地,侧身轻巧挪动半步。
不等对方拳头落至身前,反手挥出一记干脆利落的巴掌。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在密闭隔间回荡,巨大力道直接让他身形失衡腾空。
后背狠狠砸在后方硬质墙面,沉闷声响炸开,身躯顺着墙面缓缓滑落。
脑袋眩晕发胀,视线不断旋转涣散,意识快速流失。
嘴唇微微颤动,含糊无力地呢喃一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话音消散,双眼一翻,当场失去知觉瘫倒在地,先前嚣张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
监控室内,老陈安静站在一侧,目光落在四块分屏之上,静静观望全程。
心中暗自感慨,这群从小养尊处优、行事肆意的年轻人,也唯有这般强硬手段才能管束得住。
林壮壮缓步走到昏迷在地的人身边,目光凛冽寒凉,沉声道:“过往所有人都一味纵容你们,没人教你们守好自身分寸。今日由我来立规矩,安分顺从才能安稳度过矫正期,执意反抗只会自讨苦吃。”
说完这番话,转身迈步走出二号惩戒房,合金门自动滑动闭合,再次将空间彻底封锁。
拿起全域对讲设备,清冷声响同步传递至另外三间独立隔间,淡淡道:“刚才的画面你们都看得真切,接下来三人会开启专属心性矫正项目,没有任何人能够豁免。矫正结束,自会送你们回住处休息。”
三号画作惩戒室之内,独自蜷缩在角落的孙雅浑身轻轻发颤,心底恐惧不断蔓延。
往日娇奢张扬的神态消失干净,声音裹挟着明显颤抖,匆忙开口求饶:“林总,我已经知道错了,往后我一定安分听话,再也不敢和您产生冲突。”
四号腕表惩戒室中的温书尧脸色一片惨白,心底那点傲气尽数被恐惧碾碎。
不敢存有半分侥幸心理,连忙放低姿态卑微求饶:“林总我清楚自身问题,之后您下达的所有安排我全部遵从,绝无半点反驳。”
林壮壮抬手操控操作台解锁三号、四号房间的金属房门。
先踏入堆满廉价仿制画作的三号房间,视线落在浑身发抖的姑娘身上,语气平和道:“你平日格外喜爱名家画作,沉溺精致艺术带来的虚荣感。为此专门定制矫正内容,每日长时间观摩粗糙仿画与名画损毁影像,直至你放下对艺术品的过度追捧,褪去攀比奢靡的心思。”
环顾四周堆积如山的劣质画稿,胃部一阵翻涌,不停摇晃脑袋抗拒。
孙雅带着哭腔道:“不要让我看这些东西,求您换一种惩罚方式。”
神色未变,转身走入摆满杂牌钟表的四号惩戒房。
看向面色慌乱局促的青年,语调依旧冷硬:“你痴迷收藏名贵腕表,整日钻研机芯表盘,满心都是对外物的贪慕。限定两个时辰,抄写踏实做人一万遍,但凡写错一字全部重写,直到你看见钟表不再心生执念,改掉肆意挥霍的毛病。”
指尖微微发抖,光是想到上万遍抄写量便心头发沉,连连摆手示弱。
温书尧苦声道:“一万遍两个时辰根本写不完,我实在做不到。”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弧,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开口道:“做不到便一直留在这儿,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合金门重重合拢落锁,隔绝了屋内两道绝望的求饶声。
孙雅瘫坐在画稿堆旁,浑身冰凉,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温书尧盯着满屋不停走动的廉价钟表,耳边滴答声不绝于耳,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一号赛车惩戒舱内的苏景恒依旧困在无限循环的高速滚筒赛道上。
车身不停高速旋转颠簸,眩晕感层层叠加,胃里积攒的酸水再也压抑不住。
伏在方向盘上反复呕吐,座舱内一片狼藉,往日纨绔傲气消散无踪。
林壮壮走回主控操作台,目光扫过三块显示屏里三人截然不同的狼狈模样。
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寻不到半分怜悯。
拿起桌侧对讲装置,对着身侧待命的老陈开口吩咐:“苏景恒所处的滚筒赛道不要中断运转,全程维持高速模式,持续开展试炼,让他日后见到赛车、听见引擎轰鸣便心生忌惮。”
老陈微微躬身应声:“明白林总,我立刻调整设备运行参数。”
赛车舱内的人透过镜面隐约听见这番安排,瞬间面无血色,四肢发软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新一轮眩晕席卷全身,险些直接失去意识。
林壮壮视线重新落回四块监控屏幕,眼神淡漠疏离,低声自语道:“眼下仅仅只是一段开端,后续还有贴合每个人喜好的矫正安排等候诸位。”
静静注视屏幕里三个傲气尽数磨平的纨绔子弟,内心毫无波澜。
倚仗长辈撑腰行事张狂,无视规矩底线。
今日,便一点点磨掉他们身上根深蒂固的劣根。
至于他们仰仗的郝建国,尽快彻底拿捏,让所有人清楚,这片地盘到底由谁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