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沫正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啃着空间取出的糕点,一身粗布旧衣,神色平静淡然,半点慌乱都无。柳氏一眼看见她,眼底恨意翻涌,冲上前就要撕扯她的衣襟,却被苏宏一把拉住。
柳氏指着她,声嘶力竭地哭喊:“老爷!一定是这个孽障!昨夜她突然性情大变,打伤好几个家丁,还拿话戳穿我们藏嫁妆的事,库房失窃绝对是她干的!”
苏宏远冷厉的目光死死锁在苏清沫身上,语气裹挟着滔天怒火:“孽障!是不是你暗中串通外人,盗走府中金银粮草?速速交出赃物,尚可留你一条贱命,不然今日定将你打死送官!”
苏清沫抬眸,清冷目光淡淡扫过眼前二人,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父亲这话可笑。这满府金银田契,本就是我生母费婉音的嫁妆,当年你们用毒计害死我母亲,强行霸占十五年,如今我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何来偷盗一说?”
一句话直击二人痛处,苏宏远脸色骤然铁青,眼底藏着的心虚再也遮掩不住。谋害发妻、私吞巨额嫁妆乃是天大丑闻,一旦传开,他这个苏大人爵位都保不住。
“一派胡言!你母亲乃是染病亡故,休要在此满口胡言捏造谣言!”苏宏远色厉内荏地呵斥,挥手示意护院上前抓人,“把她捆起来关进柴房,严加看管!”
几名护院刚上前半步,苏清沫身形微动,指尖弹出几根细银针,精准落在护院膝盖穴位上。几声闷响,众人双腿骤然失力,齐刷刷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再也爬不起来。
苏宏远与柳氏大惊失色,谁也没料到往日任打任骂的弱女子竟身怀这般诡异手段。苏清沫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二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刺入二人耳膜:“我母亲当年病逝疑点重重,你们私藏的账册、当年下毒的婆子证词,我早已有数。若是再逼我,我便带着所有证据前往皇城御史台,当众揭发苏大人杀妻吞财的罪行。”
苏宏远浑身一颤,心头忌惮到极致。他清楚这件事一旦闹到朝堂,不仅爵位废除,还要落得斩首重罪,当下不敢再贸然动手,只能死死压下怒火,与柳对视一眼,暂时收敛了抓捕的心思,命人死死守住庄子大门,不许苏清沫踏出半步,暗中派人前往皇城,打算提前联络太子与曹国舅,借皇室之手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庄子门外布下层层看守,苏清沫却毫不在意。护院只能锁住这一方小院,拦不住她意念一动进入随身空间。她盘膝坐在床榻,指尖抚过腕间月牙胎记,空间内海量物资尽收眼底,灵泉缓缓流淌,各类珍稀丹药、疗伤药材整齐陈列,粮草金银堆积如山。
昨夜寒潭与萧烬渊纠缠的画面在脑海浮现,那人一身骇人寒煞,唯有她手中特制冰蚕丹能压制,是唯一能根治他的人。想起昨晚的美男,“哎~,可惜了,应该先睡了,不然说不定就不知道死哪里了,真可惜”
再末世,丧尸怪物无处不在,朝不保夕的,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自己是否还能活着,所以,大家喜欢谁,都是马上表白,彼此都喜欢就在一起,都怕自己还没表白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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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后,庶妹苏怜月带着两名贴身丫鬟,端着一碟精致糕点假意前来探望,实则上门寻衅。她一身华贵绫罗,满头珠翠,看向苏清沫的眼神满是鄙夷:“姐姐如今名出了庄子,爹爹心软让我送些吃食,只是这糕点金贵,姐姐这般粗鄙之人,怕是不配品尝。”
苏怜月故意抬手打翻碟盘,点心碎了一地,嘴上还不饶人:“瞧你住的破院子,连个像样摆件都没有,也难怪爹爹偏心我,姐姐半点不配宁远伯府嫡女身份。”
苏清沫静静看着她作妖,眼底无半分波澜。原主记忆里,柳氏多年来搜刮珍宝尽数给了苏怜月,她的私阁堆满名贵首饰、各地进贡胭脂绸缎,还有不少太子赏赐的珍玩。
“说完了?”苏清沫淡淡开口,“你仗着母亲撑腰,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今日上门挑衅,就不怕我把你私下与太子贴身内侍私相往来的事告知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