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站在一旁,亲眼看见自家两个壮丁片刻重伤死亡,吓得浑身发抖,失声尖叫:
“你,你,你竟然敢杀人?”
苏清沫抬眼淡淡的瞥她,眼底毫无温度。
十五年磋磨、生母惨死、恶仆欺压,这笔账,她替原主,一笔一笔慢慢清算。
“反了!反了!你这个贱丫头竟敢动手杀人!”
柳氏尖叫着朝外呼喊护院,尖利嗓音划破庄子死寂:“来人!都给我进来!这疯丫头杀人了,把她捆起来!”院外闻声立刻冲进来四五名手持木棍的粗仆,个个面目凶悍,眼里满是讨好柳的算计——只要拿下这位失势嫡女,夫人必有重赏。
苏清沫身形未退半步,单薄身子立在屋中央,眼底冷光扫过一众仆役。末世数年厮杀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本能瞬间苏醒,她脚步轻挪,避开迎面挥来的木棍,手腕顺势一拧。“咔嚓”木棍应声断裂,持棍仆痛呼出声。
不过瞬息工夫,四五名家仆尽数倒地,要么手腕脱臼,要么腿骨挫伤,哀嚎声此起彼伏,再无一人敢上前半步。柳氏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死死抵住门板,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哆嗦:“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往日懦弱模样全是装的?”
苏清沫缓步朝她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柳的心尖上。“十五年庄子磋磨,生母被你们害死,如今还要我被奴才作践,柳姨娘觉得,我就该一直逆来顺受任你们宰割?”
柳氏眼底慌乱一闪,强撑着摆出主母架子,色厉内荏喝斥:“休得胡言!你母亲乃是身染重病离世,与我无关!我也是为你寻一条活路,不知好歹的东西!”
“活路?”苏清沫轻笑一声,笑意不带半分温度,“毁掉清白、屈辱苟活,这也叫活路?你们惦记我母亲价值百万的嫁妆,想让我悄无声息死在庄子,独吞所有财物,打的如意算盘倒是响亮。”
柳氏心头巨震。她与苏大人私吞嫁妆之事做得极为隐秘,连贴身丫鬟都不曾全盘告知,这丫头怎会一清二楚?惊疑之下,恐惧更甚,转身就要冲出院子去寻苏大人苏宏远。
苏清沫抬手轻扬,指尖弹出一枚从空间取出的麻醉银针,精准扎在柳氏肩颈穴位。柳氏脚步一软,浑身四肢瞬间失去力气,重重瘫坐在地,只能维持清醒,却动弹不得,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呜咽,半点声音都喊不出。
“暂且留你一条性命,等我回头有空了,再跟你好好算账,我先去收点利息。”苏清沫无视地上动弹不得的柳氏,转身走出破败厢房。
这个世界主子打杀两个奴才,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要是杀了当家主母就不好办了,况且她目前的状况不太好,自保都难,不然她真想直接送这个柳氏上西天。
“呃,有点难受,这什么破药啊?”
意念一动,属于她的空间应声开启。翻找了半天,发现她囤了各种毒药鱼各种解毒药剂,可是翩翩没有解催情药的,心下不免有点着急。
“该死,得搞快点了”
今夜柳氏特意支开了很多仆人,整个后院都没什么人,也给她提供了方便,走向宁远伯府内院深处。
她先抵达主院卧房,关好门窗,推开一座置物架,暗格赫然映入眼帘。木箱层层叠叠,里面塞满赤金元宝、和田美玉、各色珍稀珠宝,还有一沓沓江南田契、各地商铺地契,全是生母费婉音当年带来的丰厚嫁妆。苏清沫心念一动,所有箱笼凭空消失,尽数收纳进空间储物分区,分毫未留。
紧接着她去往柳氏专属私库。房门仅一把普通铜锁,苏清随手捡起院中石块,轻轻一砸便锁芯碎裂。推门而入,满屋绫罗绸缎、精致头面、一箱箱白银刺眼夺目,还有不少各地官员私下送给柳氏的贿赂珍玩。指尖掠过堆积如山的财物,她意念一扫,整间库房物资全部清空,只剩光秃秃木架立在原地。
随后是后院粮仓,偌大仓房囤满小麦、大米、豆类,足够全府人吃上十年。苏清没有半分犹豫,上万石粮食尽数收进空间专属粮库,空间里,粮食永久不会发霉腐坏。
将能收走、能带走的,全部收入空间。
柳氏和苏宏远,搜刮十五年的生母嫁妆、贪污得来的田契银票,她必定全部收走,一件不留。
短短半个时辰,宁远伯府三处藏金囤粮重地被她洗劫一空。等她折返,瘫在地上的柳氏眼中满是惊恐不安,见苏清沫归来,拼命扭动身子,眼底写满绝望。
苏清沫居高临下俯视她,淡淡开口:“你和苏大人贪吞我母亲全部身家,今日只是利息。等我查清谋害生母亲的完整证据,便是你们偿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