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得九阳神功、收拢昆仑散徒之后,董知遥心中极为清明。
九阳神功已然到手,只需再拿下乾坤大挪移,便可集齐倚天两大至高根基武学,彻底筑牢自身武道天花板。
相较机缘外露、获取简单的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的获取难度堪称天壤之别。
此功法藏于光明顶明教总坛密道深处,寻常武者连山门都难以踏入,更别说寻觅隐秘密道、夺取镇教绝学,层层壁垒令人望而却步。
想要习得这套神功,首要难关便是跻身明教内部,避开教中众多高手巡查。
其次需精准寻得无人知晓的密道入口,全程步步凶险、容错率极低,稍有不慎便会惊动明教众人,引来无穷追杀麻烦。
饶是心智沉稳、行事老练的董知遥,面对这般严苛条件,也难免心生头疼。
强攻硬取绝无可能,光明顶高手云集、壁垒森严,正面闯入无异于自投罗网,唯有暗中潜行、伺机盗取,方有一线机会。
但他并未有半分急躁,反而暗自庆幸当下时机绝佳。
此时明教教主阳顶天失踪,正值群龙无首、四分五裂的动荡时期,阳顶天离奇失踪的消息悄然蔓延,教内派系林立、内斗不休,秩序崩坏、防备松弛。
教内各自疏离、人心浮动、权斗不断,五行旗各司其职、互不统属,往日森严的明教总坛,如今乱象丛生、破绽百出。
这般混乱局势,恰好为董知遥潜入布局提供了绝佳窗口期。
凭借精准的原著记忆,董知遥清楚乾坤密道的核心方位。
原著之中,密道出口对应杨不悔卧房之下,可如今剧情未到,杨不悔尚且年幼,并未跟随杨逍登临光明顶。
故而此刻密道入口,并非后世熟知的卧房位置,而是坐落于杨逍居所后山的偏僻禁地,位置隐蔽、人迹罕至,极少有教中弟子涉足。
知晓核心范围后,董知遥不再迟疑,孤身潜伏光明顶,开启细致搜寻。
他避开明教巡查弟子的巡逻路线,隐匿身形、收敛气息,白日蛰伏山林观察地形,夜间悄然潜行探查点位,不放过任何一处石壁缝隙、空荡山洞、隐秘暗门,搜寻工作细致入微、毫无疏漏。
这般枯燥且惊险的搜寻,足足持续了半个月之久。
半个月里,他日夜潜伏、耐心摸排,数次险些被巡查弟子察觉,皆凭借沉稳心性与精妙身法从容避开,最终找到了那个房间。
董知遥找准机关点位,指尖轻按发力,床板转动,露出黑漆漆的幽深密道,一股尘封数年的阴冷潮气扑面而来。
确认四周无人,他躬身俯身,顺势潜入密道之中。
密道内部曲折幽深、通道狭长,空气凝滞、昏暗无光,地面布满陈年积灰,四周石壁冰冷坚硬,处处透着死寂沉沉的气息。
通道无任何岔路,径直通往地底最深处,乃是明教最隐秘的禁地。
一路纵深前行,行至密道最底端,视野骤然开阔。
一间宽敞古朴的石室映入眼帘,石桌石凳整齐摆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朽气息,数年无人踏足,依旧维持着当年的原貌。
石室正中高台之上,两具端坐尸骨静静矗立,衣物还算完好,但沾染厚尘,身形一男一女,姿态安详,正是失踪多年的明教前任教主阳顶天,与其夫人柳芯茹的遗骸。
当年阳顶天修炼乾坤大挪移走火入魔,暴毙于此,柳芯茹愧疚自尽,二人就此长眠密道石室,尘封数年无人知晓。
一代明教至尊,最终落得孤寂离世、无人祭拜的结局,令人唏嘘不已。
董知遥收敛心神,摒弃杂念,目光精准落在阳顶天遗骸身前。
一方干净石台上,平铺着一块洁白巾布,正是记载着明教镇教绝学、乾坤大挪移完整心法的传承锦布,乃是世间仅此一份的孤本。
锦布材质特殊、坚韧耐腐,历经数年地底尘封,依旧完好无损、字迹清晰。
为完整复刻功法、不遗漏任何一处心法细节,董知遥依照原著,咬破指尖,以自身温热鲜血作为显影介质。
鲜血均匀涂抹在锦布表面,原本内敛的字迹瞬间清晰浮现,整套乾坤大挪移七层心法、运功玄关、行气路线、挪移奥义尽数展露无遗,字字精妙、句句玄奥,藏尽天下武学挪移之理。
董知遥凝神静气、过目不忘,手持提前备好的纸笔,俯身快速抄录。
短短片刻便将整套完整乾坤大挪移心法尽数抄录完毕,一字不差。
抄录完成后,他细心擦拭锦布表面残留血迹,恢复原本尘封朴素的模样,小心翼翼放回原位,摆放姿态、位置与来时分毫不差,不留下半分人为触碰的痕迹,无人能察觉功法已被人窃取复刻。
至此,倚天两大绝世机缘尽数落入董知遥手中。
张无忌日后纵然寻得完整九阳真经,因前期先入残缺心法,根基已然偏差。
残缺九阳无法练就无穷续航、金刚不坏的圆满体魄,内力生生不息的特性大幅削弱,纵使习得乾坤大挪移,也无足够深厚的内力根基支撑,两层功法无法相辅相成,注定难以修炼至大成境界。
彻底锁死张无忌的武道上限,杜绝其日后无敌江湖、稳压群雄的局面,董知遥再无后顾之忧。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悄然撤离密道之时,石室上方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响,有人深夜潜行至此。
董知遥瞬间收敛所有气息,身形紧贴石壁暗处,屏息凝神、隐匿踪迹。
他心性沉稳、反应极速,瞬间进入蛰伏状态,八万气血的浑厚肉身彻底内敛,无半点气息外泄,完美融入黑暗之中。
片刻之后,一道身披黑袍、身形佝偻的人影悄然走入石室,步伐沉重、神色阴翳,周身萦绕浓郁的阴郁戾气,正是蛰伏幕后、算计江湖数十年的混元霹雳手成昆,也是毁掉谢逊一生、搅动明教大乱的罪魁祸首。
此刻的成昆尚未彻底暴露真面目,依旧伪装成世外高人,暗中布局搅乱江湖。
他避开所有明教巡查,深夜孤身潜入密道,不为盗取功法,只为祭拜自己的师妹柳芯茹,了结心中执念。
成昆立于柳芯茹尸骨之前,久久伫立、默然轻叹,语气夹杂惋惜、愧疚与偏执。
他低声呢喃往事,追忆年少情谊,诉说半生纠葛,言语间满是不甘与怨怼,执念根深蒂固。
祭拜片刻后,成昆神色骤然阴冷,眼底戾气暴涨,低声狞笑出声,吐露内心滔天谋划。
他直言自己半生筹谋,步步算计、挑拨离间,只为覆灭偌大明教,让明教上下尽数为师妹陪葬。
他扬言已然布下天罗地网,暗中挑拨明教与六大门派的恩怨,激化正邪矛盾,待到时机成熟,便引爆所有恩怨,让盛极一时的明教四分五裂、覆灭消亡,彻底了结心中数十年恨意。
暗处的董知遥静静聆听,将成昆的所有谋划尽数收入耳中。
他心中清明,深知成昆乃是倚天剧情的核心推手,一切江湖纷争、人物悲剧,大多源于此人的阴毒算计。
纵使知晓一切阴谋,董知遥依旧选择隐忍不动。
他清楚此刻绝非斩杀成昆的最佳时机,一旦出手击杀,必然打乱原有剧情脉络,引发未知变数,影响后续所有机缘布局,得不偿失。
为保证整体剧情平稳推进、不破坏自身筹谋,董知遥压下出手念头,全程隐匿身形、默然旁观。
待成昆祭拜完毕、悄然离去之后,他才缓缓走出暗处,确认石室毫无异样,转身离开密道。
顺利撤出光明顶、远离明教势力范围,董知遥彻底放下心防。
手握两大绝世功法,机缘尽数落袋,江湖顶级底蕴已然成型,当下只需稳步发育、积蓄势力,便可从容应对未来乱世风波。
前路无琐事牵绊,董知遥调转方向,启程折返武当。
一路风平浪静、无人惊扰,行至中途一处山间集镇,偶遇两名独行江湖豪客,二人并肩而行、气度刚正,与寻常江湖武者截然不同。
二人正是江湖中声名不俗的司徒千钟与夏胄。
司徒千钟外号醉不死,嗜酒随性、口舌犀利,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地仁厚、从不作恶;
夏胄乃是山东老拳师,性情刚正耿直、嫉恶如仇、一身正气。
二人常年孤身行走江湖,无门无派、不受桎梏,武功虽只属江湖二流层级,算不上顶尖强者,却因性情磊落、敢说敢做、直面正邪不公,在民间江湖声望极高,备受底层武者敬重。
二人素来厌恶六大门派故作清高、虚伪标榜正道,看不惯名门正派仗势欺人、党同伐异,不屑依附各大宗门,始终独行江湖、坚守本心,也正因性情刚正,常年得罪各方势力,处境愈发窘迫。
董知遥识人精准,知晓二人品性纯良、重情重义、忠心可靠,虽战力不算顶尖,却是极佳的势力班底人选。
这类有风骨、有底线、有声望的江湖豪士,远比唯利是图的武者更值得招揽。
他主动上前搭话,坦然亮明武当弟子身份,却也直白阐明自身立场。
他虽出身武当、承武当栽培,却不受武当管束、不为武当效死、不参与宗门纷争,未来会自立门户、组建专属势力,独善其身、自成一派。
司徒千钟与夏胄闻言皆是一愣,江湖之中,名门弟子大多依附宗门、借势立身,这般出身顶级名门却甘愿自立门户、不受桎梏的年轻人,实属罕见,瞬间勾起二人心中好奇。
二人半生漂泊江湖,看似洒脱不羁,实则心中一直有难以释怀的遗憾。
他们性情刚正、厌恶派系倾轧,却始终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空有侠义之心,却无足够势力支撑,难以真正伸张正义、制衡江湖虚伪。
他们一生不屑依附六大门派,不愿沦为名门附庸、被规矩束缚本心,却也渴望拥有一处纯粹的立身之地,汇聚同道中人,不搞虚伪正邪、不玩派系算计,只凭本心行事、坚守侠义。
这便是二人最为奇特的招揽诉求:不求权势富贵、不贪武功心法,只求一方干净纯粹的江湖净土,一个不虚伪、不内耗、不依附名门的势力阵营,得以安稳立身、随心行侠、坚守本心道义。
董知遥精准拿捏二人诉求,当场许下承诺。
他明确告知二人,自己所建势力,无门派桎梏、无虚伪规矩、不依附武当、不裹挟纷争,只聚侠义同道,守本心、行正道,绝不搞名门虚伪套路。
同时许诺二人,入我麾下,无需改本心、弃风骨,依旧可随性行侠、醉酒江湖、直言对错。势力之中,以义为先、以心相交,无人苛责约束,更无派系倾轧、虚伪算计,尽数保留二人洒脱本性。
除此之外,他额外抛出诚意筹码,可为二人打磨完善武学、补齐功法短板、指点修行瓶颈,助其突破现有境界,提升自身战力,让二人有能力立足乱世、践行侠义初心,不再因武力不足受制于人。
这番话语精准戳中二人毕生执念。
半生漂泊、厌弃虚伪正邪的二人,终于寻得契合本心的归处。无需依附名门、无需违背本心,既有安稳归宿,又能精进武学、坚守道义,当下便欣然应允,甘愿归入董知遥麾下。
顺利招揽两名江湖义士、收获绝佳人脉战力,董知遥心中大喜。
三人结伴同行,一路闲谈交心、彼此熟络,二人愈发认可董知遥的格局心性与行事作风,彻底放下所有戒备,真心追随。
不多时,三人一同折返武当山下。
董知遥将司徒千钟、夏胄妥善安置在提前备好的隐秘据点,与此前收拢的一众昆仑派弟子汇合,统一蛰伏休整、静心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