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武当、下山历练的董知遥,心中早已敲定此行核心目标。
他深谙倚天全局机缘,知晓整部书中最顶级的两大武学宝藏,便是张无忌赖以封神的九阳神功与乾坤大挪移。
前者固本培元、脱胎换骨,后者挪移天下武学、身法无敌。
相较于深埋明教密道、看守严密的乾坤大挪移,藏于昆仑深山绝壁山谷的九阳神功,获取难度极低、毫无风险,是当下最稳妥的顶级机缘。
董知遥一路快马加鞭,甩开沿途乱世纷扰,直奔昆仑山腹地。
昆仑山脉连绵万里、层峦叠嶂、绝壁林立,深山幽谷人迹罕至,寻常江湖武者极少涉足。
山间云雾缭绕、古木参天、猿啼阵阵,地势错综复杂,若无剧情记忆,纵使穷尽数年,也难寻得那处隐秘山谷。
董知遥凭借精准原著记忆,避开所有岔路险峰,专走荒古险径,穿山越岭、攀岩渡谷,日夜不休赶路。
历经数日深入探索,终于在一处断崖之下,寻到那片与世隔绝、芳草鲜美、灵果遍地的隐秘桃源山谷。
山谷灵气充盈、草木繁盛、鲜果累累,宛若世外秘境,与外界荒芜戈壁截然不同。
刚入谷中,几声虚弱哀鸣传入耳畔,声音嘶哑无力,带着长久病痛的痛苦,正是那只承载九阳神功数十年机缘的白猿。
抬眼望去,一头体型硕大的雪白巨猿蜷缩在青石之侧,毛发脏乱枯黄,身形虚弱佝偻,不复灵动矫健。
其腹侧旧伤溃烂流脓,血肉模糊,腥臭之气弥漫周身,创口反复发炎肿胀,折磨它数十年之久。
董知遥心中了然,数十年前潇湘子与尹克西盗取九阳真经,为躲避少林追查,狠心剖开白猿肚腹,将油纸包裹的经书藏入其腹腔,随后潦草缝合伤口,弃猿逃亡,造就了这桩数十年苦业。
数十年来,异物留存体内,伤口无法彻底愈合,反复化脓溃腐、阵痛不休。
白猿凭借强悍兽体与山谷灵韵苟活至今,日日饱受病痛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早已油尽灯枯,只剩一丝残喘维系生机。
白猿灵性极高,通人性,见董知遥缓步靠近,虽有警惕,却并未嘶吼攻击,反而艰难抬爪抚向腹伤,眼中满是哀求凄苦。
常年剧痛缠身,它早已渴求解脱,本能知晓眼前之人能救自己脱离苦海。
董知遥心生恻然,同时也知晓这是取走机缘的必经之途。
他缓步上前,语气温和安抚白猿,让其安心伏卧,随后取出随身锋利短刃与疗伤干净纱布,动作轻柔稳妥,没有半分急躁戾气。
他凭借精细手法,小心翼翼切开白猿早已溃烂的旧创口,避开完好血肉经脉,精准剥离粘连皮肉。
全程动作轻柔娴熟,最大程度减少白猿痛楚,片刻便从其腹腔深处,取出一枚层层油纸包裹的坚硬物事。
外层油纸层层叠加、防水防腐,隔绝数十年湿气浊气,保存极为完好。
拆开油纸,一本泛黄古朴、字迹工整的武学典籍静静呈现,封面上四字古篆苍劲有力,赫然便是失传武林数十年、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九阳神功》全本。
取出异物后,董知遥即刻清理白猿创口脓液,敷上顶级金疮疗伤灵药,细心缝合皮肉、包扎固定,整套流程细致周全,最大程度修复其数十年旧伤。
虽无法根治积年损耗,却彻底根除了折磨它数十年的病灶。
病灶尽除、剧痛消散,白猿瞬间精神一振,眼中哀色褪去,亲昵蹭了蹭董知遥手臂,发出温顺轻鸣,满心皆是感激。
数十年折磨一朝解脱,灵性十足的它,已然将董知遥视作救命恩人。
接下来的两日,董知遥留守山谷,一边静养调息、熟悉九阳真经心法,一边照料白猿伤势,投喂山谷灵果清泉,助其快速恢复生机。
白猿伴其左右,温顺亲昵、寸步不离,彻底放下所有兽类戒备。
可数十年脏腑损耗、气血枯竭早已根深蒂固,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挽回。
病灶虽除,生机已然燃尽,白猿靠着最后一丝执念支撑,报恩之后,精气神飞速衰败,垂垂老矣,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第三日清晨,晨光洒落山谷,温顺伴在旁侧的白猿悄然阖目,身躯轻轻一僵,彻底没了呼吸。它一生坎坷受苦,数十年负重隐忍,最终得脱苦痛、安然离世,结局也算圆满。
董知遥望着温顺离世的白猿,心中微动,没有惊扰其尸身。
他尊重这只数十年灵猿的宿命,也感念其承载机缘、成全自己,当即动手,将白猿躯体妥善安放于山谷平整青石之上,姿态安详规整。
为不彻底斩断张无忌的原著机缘,不引发剧情大幅偏移,董知遥思虑周全,做好万全铺垫。他取来锋利石块,在白猿身侧巨石之上,刻下工整清晰的字迹:“请将我葬于此处”,留待日后张无忌至此发现。
随后他将原版九阳真经油纸包,完整埋入白猿葬身青石正下方,土层回填夯实、痕迹隐蔽,不显露半分异常。
这般布局,既保留原著机缘场景,让张无忌依旧能寻得经书、习得九阳武学。
但董知遥有自己的私心,绝不会放任张无忌完整习得完整版九阳神功,成就无上宗师、稳压群雄。
他提前抄录完整经文,逐字通读熟记,随后提笔修改抄录版本,暗中做下手脚。
九阳神功全篇共分九篇心法,首尾呼应、周天循环、生生不息、缺一不可。
董知遥精准抹去最后一篇兜底核心心法,看似全篇完整、字句通顺,实则缺失最关键的圆满玄关、自愈神妙、内力生生不息之根基。
残缺版本看似无碍,实则修炼上限有限,无法练至圆满,难以拥有无穷续航、金刚不坏之躯。日后张无忌纵使得到原版经书,先入为主习得残缺心法,也极易走偏岔路,难以证得极致巅峰。
这般操作极为隐秘,无人能够察觉,既不彻底断绝张无忌机缘,避免剧情崩盘、引发未知变数,又从根源上限制其上限,杜绝其日后无敌于世、压过自己的局面,完美契合自身布局利益。
自己保留最后一篇,日后如果张无忌与自己很对付,再考虑将这最重要的一篇交给他,如果与自己作对,那就让他想屁吃吧。
处理完山谷所有事宜,妥善安葬白猿、埋下原版经书、留存原著痕迹,董知遥收起抄录修改的九阳残篇,转身离开隐秘山谷,继续行走江湖,开启下一步势力布局计划。
出得深山幽谷,前路便是昆仑派所辖地界。
昆仑作为名门正派,底蕴深厚、门徒众多,占据西域大半武道资源,只是当代掌门何太冲与妻子班淑娴心性狭隘、刻薄寡恩、治派严苛。
夫妻二人执掌昆仑多年,偏心嫡系、打压外门、苛待底层弟子,肆意克扣修炼资源、偏袒亲传、责罚无度,常年欺压普通门徒,导致门派内部派系割裂、矛盾极深、人心涣散。
近些年,无数不甘受辱、不堪压榨的昆仑外门弟子、底层门徒,纷纷选择自行下山漂泊江湖。这群人身怀正统昆仑武学、有实战功底、心性成熟,却无落脚之地,正是绝佳的招揽人选。
董知遥一路游走昆仑山下村镇,刻意寻访流落江湖的昆仑叛门弟子。
短短几日,便寻得十数名落魄门徒,皆是被何太冲夫妇欺压、无故责罚、剥夺资源,最终被迫出走的底层弟子,个个心怀怨怼、前路迷茫。
这群弟子修为大多处于四流,少数在三流末,不算顶尖,却胜在有正统武学根基、心性坚韧、久经打磨,远比江湖散人靠谱忠诚,稍加培养便可成为可用班底,是自己组建私人势力的第一批优质人手。
董知遥深谙招揽人心之道,先以利诱之,再以威镇之,最后安抚收拢,手段拿捏恰到好处。他当众展露千万身家的雄厚财力,许下每月足额银两俸禄、高阶疗伤药材等资源的优厚待遇。
一众落魄弟子本就漂泊无依、前途渺茫,饱受资源匮乏、前路无望的苦楚,听闻这般优厚条件,瞬间心动不已。
他们混迹江湖深知生存艰难,这般待遇远超昆仑本门,没人愿意错过翻身机缘。
利诱之后,董知遥适时展露自身恐怖战力,用以立威。
他随意抬手一掌拍出,雄浑气劲轰然炸开,隔空震碎丈外巨石,碎石纷飞、劲气呼啸,起码是二流武者,震慑全场弟子。
八万气血打底的肉身底蕴、一流层级的霸道实力,让一众弟子心神俱震、彻底敬畏。
他们瞬间认清眼前少年的恐怖实力,知晓其绝非寻常江湖散人,乃是隐世顶尖高手,心生臣服之意。
董知遥顺势言语敲打,点明众人无依无靠、江湖漂泊、早晚被吞并灭杀的处境,告知追随自己便可安稳立足、武道精进、衣食无忧,若是心怀异念、妄图叛逃,必将严惩不贷、生死由己。
恩威并施、威逼利诱之下,十数名昆仑散徒彻底放下顾虑,齐齐躬身行礼,甘愿追随董知遥,奉其为主,誓死效忠。
众人皆是通透之人,混江湖的,不就是图名和利么,既然眼前之人给了利,自身实力很不错,跟着他混也不错。
都不是蠢人,知晓这是自身唯一翻身机缘,绝无错失道理。
收拢第一批专属班底,董知遥心中安稳,势力雏形初步成型。
他不再停留昆仑地界,当即下令,让众人先行动身,集体前往武当山下潜伏待命。
他早已提前在武当山下隐秘村镇购置宅院、置办田产、修缮居所,打造了一处隐蔽安稳的落脚据点,远离江湖纷争、不易被察觉,适合众人隐秘修炼、蛰伏发育、积蓄力量。
一众昆仑弟子得明路、有归宿,满心敬畏感激,不敢有半分懈怠,即刻整装启程,遵照指令前往据点蛰伏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