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陆沉舟已经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专注。
“哥，你说的特殊比赛到底是什么？”
周燃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两份早餐。他昨天熬到凌晨三点分析数据，此刻眼眶还有些发青。
“solo赛。”陆沉舟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整着游戏设置。
“solo赛？”周燃愣了一下，把早餐放在桌上，“跟谁？”
“跟所有质疑我的人。”陆沉舟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深井，“任何人，都可以报名参加。三天后的直播间，随机抽取十个人，跟我同台竞技。”
周燃的眼睛亮了：“这也太刺激了吧！你就不怕……”
怕什么，他没有说出口。但周燃知道，这意味着陆沉舟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操作。
“怕输？”陆沉舟轻笑一声，“该怕的是他们。”
他打开一个文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最近比赛的复盘数据。这是他前世的习惯，每次大赛前都要把所有可能遇到的对手研究透彻。虽然系统能提供训练空间，但有些功课必须自己做。
“许薄言那边动静不小，”周燃压低声音，“我收到风，他正在联系几个技术不错的主播，准备在solo赛上针对你。”
“意料之中。”
“他要是亲自上场呢？”
陆沉舟的手指顿了顿，鼠标停在某个ID上。那是许薄言的游戏账号，最近上线时间异常频繁，显然在练手。
“正好，”他冷笑一声，“新仇旧账一起算。”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陆沉舟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训练。那种专注，让人想起了他前世最巅峰的时刻。训练室里灯常常亮到凌晨，键盘的敲击声成了这栋楼里最准时的闹钟。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陆沉舟摘下耳机，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星遥发来的消息：“训练的怎么样了？”
“还行。”他简短回复。
“别太拼了。”沈星遥的消息很快回过来，“我在你楼下，给你带了夜宵。”
陆沉舟愣了一下，走到窗边。楼下，沈星遥靠在一辆白色轿车旁，手里举着两个塑料袋，正抬头往上看。路灯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下了楼。
“给你带了烧烤。”沈星遥把其中一个袋子递过来，“你最爱吃的那家。”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们的大英雄。”她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担忧，“真打算一个人打十个？”
“不是打十个，”陆沉舟打开袋子，烤串的香味扑面而来，“是打到他们服为止。”
沈星遥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陆沉舟时的场景。那时候她还不服气，觉得这个人太狂了。现在看来，他确实有狂的资本。
“许薄言那边也在准备，”她说，“他说要亲自参加你的solo赛。”
“我知道。”
“你就一点不担心？他那个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陆沉舟终于停下来，转过身。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担心有用吗？”他问，“与其防着他那些阴招，不如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沈星遥沉默了几秒。她想起之前自己和陆沉舟的那次对决，当时她也是信心满满，结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种绝望感，她到现在都记得。
“行，”她站起来，“需要我做什么？”
“训练的时候配合我。”陆沉舟说，“我要在最短时间内，把状态调到巅峰。”
沈星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是把我当陪练了？”
“把你当对手。”陆沉舟纠正，“只有最强的对手，才能激发出最强的自己。”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到另一台电脑前，登录了游戏。
门外，周燃靠着墙，听着里面的对话。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群——“陆沉舟粉丝后援会”，里面已经有几千人在讨论三天后的solo赛。
“加油啊，哥。”他轻声说，“这一次，整个圈子都会记住你的名字。”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起。
“三天后的solo赛，有人报名吗？”
“冲冲冲！干碎那些黑子！”
“许薄言敢来，让他有来无回！”
陆沉舟看着那些弹幕，眼神古井无波。他知道，这场比赛之后，要么封神，要么跌入深渊。
没有第三条路。
三天后，solo赛如期而至。
直播间的人数突破了百万，所有人都在等待这场好戏的开场。弹幕疯狂滚动，礼物特效不断刷屏，但陆沉舟只是平静地戴上耳机，点击开始匹配。
他的眼神里，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