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桌面上，陆沉舟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他捞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是新闻推送。
“警方通报：天网组织主要成员全部落网，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微微翘起。意料之中的结果。那些人渣，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弹幕区已经炸开了锅。
“牛逼！真的进去了！”
“活该！让你们嚣张！”
“陆神威武！！”
陆沉舟随便翻了翻，舆论清一色站在他这边。想想也是，毕竟他把证据交出去的时候，可是全程开着直播的。几十万双眼睛盯着，那些东西想不认账都难。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的推送来自另一个媒体：“前头部主播许某因涉嫌协助调查被限制出境，直播间已被封禁。”
他挑了挑眉。许薄言那孙子，总算轮到你了。
活该。
门外传来敲门声，周燃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哥！起了没？外卖到了！”
陆沉舟应了一声，起身去开门。周燃端着两份早餐站在门口，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哥，你看到新闻了吗？天网那帮孙子全进去了！还有许薄言，直播间都封了！”
“看到了。”
“你咋这么淡定？”周燃把早餐往桌上一放，“我跟你说，昨天晚上我激动得睡不着觉，在群里跟兄弟们聊了一宿……”
陆沉舟没接话，低头剥着鸡蛋。他不是不激动，只是这种时候，更需要冷静。
前世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舆论反转、队友背叛、对手阴招……那些手段比现在狠一百倍，他都扛过来了。现在这点场面，算不上什么。
周燃还在那儿絮絮叨叨，说什么“许薄言活该”“马思远也跑不掉”之类的。陆沉舟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陆沉舟看了一眼屏幕，是沈星遥。
他接起来，还没开口，那边已经炸了：“你看新闻了吗？！天网彻底完了！！”
“看了。”
“你咋这么平静？！”沈星遥的声音里带着笑，“我跟你说，我刚才刷微博，看到许薄言那个傻逼的直播间被封了，笑死我了！他之前还内涵你，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陆沉舟被她逗笑了：“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沈星遥哼了一声，“你是没看到他那帮粉丝昨天的嘴脸，现在全跑路了，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是风水轮流转……”
她叽叽喳喳说了半天，陆沉舟就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手背上，暖烘烘的。
“那你接下来有啥打算？”沈星遥终于问到正题。
陆沉舟顿了一下，看向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远处的广告牌上还能看到之前黑他的那些海报——不过现在都已经撤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道歉声明和合作邀请。
“继续直播吧。”他说。
“啥？”
“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呢。”陆沉舟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总不能因为几只苍蝇，就不干活了吧？”
沈星遥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行吧，你牛。那啥时候开播？我给你刷礼物去。”
“下午吧。”
“那说好了，我准时去！”沈星遥说完，挂了电话。
陆沉舟把手机放到一边，看向周燃：“下午开播，准备一下。”
周燃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好嘞！哥，咱们打什么？四排？还是solo？”
“先打两把看看状态。”
陆沉舟说完，起身走到窗边。阳光有点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天网是完了，但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呢？许薄言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指不定在哪儿猫着呢。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
反正他的直播生涯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