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暖疯狂逃命,只差甩对方一条街,却还能看到对方尾灯的那种。
“别跑,我们要认你做女王。”
“对,我们要认你做女王。”
而贝乐这才刚刚赶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又开始跟着逃命。
“女,女女王,论拉拉拉仇恨,你认认第二,没没人敢认第第一啊。”
贝乐可怜兮兮的跟在白小暖身后跑,还不忘吐槽。这白小暖仇家是真的多,还特别能招惹。
“我也这么觉得,玩家你仇恨值真是爆满状态。”菜鸡系统站在白小暖肩膀上说话也不嫌腰疼。
“玩家,它们看起来都想杀你。”
“它们看起来也想吃你。”白小暖毫不示弱地开怼。
“唉,我们都是同道中人呐。”菜鸡系统越发感慨万千了。
“不,姐即将出道。”
白小暖在想要不要一拳将菜鸡系统击飞出去,引流。
“玩家,逃命的道路上,互相扶持,一路有你。”
白小暖慌不择路,直接沿着一条道路上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山。
周围很多山都是光秃秃的,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而这座山却是荒草丛生,花草茂盛,最是适合藏身。
鹰族旧部,漫山遍野的牛粪早就已经分解化为花花草草的营养肥料。
生长出来的花花草草鲜嫩肥美,郁郁葱葱,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当时帝荒没想到自己也会做如此恶心的事情。
牛气冲天,粪味十足,索性他没有亲自驾临野牛灾难现场。
只是历经短短几日,仿佛沧海桑田,万世变迁,全新的环境下,空气都是更加新鲜的。
鹰族老祖宗果然有眼光,会选地址。
白小暖沉浸在花的芬芳、草的翠绿中,草丛里不知何时落下的鹰蛋蛋,破壳而出。
接下来,一个个鹰蛋蛋“咔嚓”“咔嚓”破壳而出,一群嗷嗷待哺的鹰娃子在白小暖身后穷追不舍。
菜鸡系统看着贝乐,又看看那些穷追不舍的鹰娃娃。以及不远处黑压压一片的昆虫大军,只觉得这回怕是完犊子了。
“玩家,讲真的,你怕不是兽世大陆万人迷。”
“没错,就是我。”白小暖疯狂逃命中。
贝乐跑不动了,一个飞扑就缠绕到白小暖小腿上。
白小暖就很无语,这两个拖油瓶,一个给她增加重量不说,一个拖她的后腿。
“喂,小结巴,你下去,谁准你跟着我的。”小结巴无法反驳,毕竟它是真的结巴了。
白小暖没想到这条白紫相间的蛇竟然就真的赖上她了,她从鹰族遗址出来,直接上了东墨山。
东墨山上光秃秃一片,蚁咕咕麻溜的捡拾着地上烧了半截的柴火。
前些日子天降神火,这附近的山大部分都被烧光了。
白小暖跑过来的时候就见蚁咕咕跪在地上,虔诚的祈求着上天。
“苍天在上,今日我蚁咕咕在此请求天降神火,如果得以应验,此生死而无憾。”
蚁咕咕一连拜了八拜,结果天还是那片天。
“奇怪,分明东山哥比这还敷衍,都能求得天降神火,我如此虔诚跪拜,怎么不见灵验。”
“这莫非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唉,我就知道。”
“嘿。”白小暖好不容易看到个她觉得不可怕的雄性兽人,正想问个路来着。
谁知蚁咕咕忽然变成了巨型大蚂蚁,比方才那只白色的还要大。
“哎呀,妈呀,妈呀,妖怪,玩家,他他,他莫不是那白色大蚂蚁的兽夫吧。”
菜鸡系统惊吓得差点从白小暖肩膀上滚落下来。
白小暖也被吓了一跳,看起来的不可怕呢?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
蚁咕咕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泥巴,浑身狼狈不堪的雌性站在他对面。
更重要的是她仿佛踏光而来,周身都是耀眼的光芒,好像神女从天而降一样。
没想到他没求来天火,倒是求了个神女来。
蚁咕咕变成兽人形态,一脸傻笑地看着白小暖。
“玩家,他莫不是个傻子吧,看起来呆头呆脑,傻不拉几的。”菜鸡系统此刻不惧怕蚁咕咕了。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白小暖往后退了两步,试探地问,别看对方憨厚老实之态,坏人才是最会伪装善良的。
“东墨山,你是哪里来的雌性,莫不是迷路了?”
蚁咕咕出了名的热心肠,但凡遇到无家可归的流浪兽人就会带回蝼蚁村。
蝼蚁村的很多兽人都是流浪兽人。不过想要进村也得经过蝼蚁村村长夫妇的考验。
白小暖见蚁咕咕说话流利,眼神明朗,看起来不似傻子。只是他长得憨厚老实,表象像傻子罢了。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初入江湖,还是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请问云川大平原怎么走?”
白小暖虽然开始流浪,却也想距离好好近一点。只要知道云川平原的位置,她就能找到花满山的位置。
“刚好,我顺路,一起去,我要去找人。”
“我听说最近有个人发明了一套令人浑身舒爽的按摩手法,叫什么猫式按摩法,我也想去学学。”
白小暖脑海里浮现出那大肥猫。老是听好好说起大肥猫按摩有一套。对外报酬只要一条烤鱼。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上赶着拜师学艺,啧啧,这猫不简单。
白小暖犹豫不决,这个人看上去倒不像是个坏人。
“你在做什么?”
“求火,我告诉你个秘密,我们蝼蚁村有个雄性,超级厉害,他可以祈求天降神火,可惜我学不来。”
白小暖若有所思。
“这样吧,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方法,你按照我说的来做。”
蚁咕咕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白小暖指挥着他就地取材,找齐了钻木取火所用的材料,蚁咕咕开始不停的用手搓动木棍。
“玩家,他到底行不行啊,他莫不是没吃饭。”
菜鸡系统站在蚁咕咕头顶上,忍不住笑话他。
贝乐缠绕在白小暖小腿上,只觉得浑身抖得不像话。
脑海里都是白小暖把蛇勒起脖子,抽筋剥皮的恐怖画面,这是它从蛇四哥那里听来的。
贝乐只觉得浑身的皮都要掉落下来了。
“我叫蚁咕咕,你叫什么?”
“小暖白。”
蚁咕咕:“那我以后就叫你白小暖吧。”
白小暖:……
这蚁咕咕别看他智商为零,实则与宁若忧有得一拼,都能把她的名字纠正过来。
“哦,你随意。”
蚁咕咕:“我只是认为这样比较顺口,如果你不高兴我还是按照你说的……”
“不必,我刚刚改名字了,就这个,挺好听。”白小暖打断蚁咕咕的话。
蚁咕咕更加卖力的钻木取火。不多时,烟雾袅袅,随着一阵山风迎面吹来,燃起一撮小火苗。
小火苗顺着易燃绒毛干草,蹿了起来。
“你的鸡娃子会下蛋吗?”
“不会。”白小暖机械的回答,要是会她也不至于还饿着肚子。
蚁咕咕:“不下蛋要不杀吃得了,我会烤肉,要不……”
白小暖:“不要,大可不必,我的宠物鸡。”
白小暖生气了,菜鸡系统也怒火中烧,怎么都想把它烤吃。
蚁咕咕听懂了,接着又把目光投到贝乐身上。
贝乐瞬间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