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啸押着四名锁链缠身的女子,一路回到漫天书院,径直走入校长办公室的专属休息套间。
房间宽敞雅致,内里配套的浴室更是格外阔绰。
当初他在京城别院书房曾吃过狭小浴室的亏,因此在建漫天书院之初,他便特意叮嘱,所有私用洗浴空间必须开阔敞亮,不留半分局促。
四女垂首立在原地,铁链垂落地面,发出细碎冷响,神色皆是惴惴不安。
欧丝之野看着房中那张宽大软床,心头骤然一紧,眼底浮起浓浓的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
陈天啸唇角勾起一抹邪似的笑意,目光淡淡扫过四人狼狈落魄的模样。
“你们往日周旋各方、左右逢源,这般场面应当早已习惯,怎么,今日反倒怕了?”
蜚玉仙子蜚瑶抬眸,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态。
“不过是男女温存罢了。你若想要,我等四人伺候便是。
只是身上锁链缠身,行动受制,诸多不便,不如你先解开锁链?”
陈天啸听得一笑,摇了摇头。
“倒是老手,临危不乱。”
“不过这锁链,我可万万不敢解开。
尤其是你蜚玉仙子,一身诡毒术法出神入化,真给你松了束缚,回头何时悄无声息中了你的暗算,我都无从察觉,虽然我百毒不侵,嘿嘿嘿。”
他笑意更深,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再者说,谁说带着锁链,就不能惩戒你们了?”
“只是你们四人背信弃义、满身污浊,不配近身。
走,全部进浴室。”
说罢,陈天啸牵着铁链,将四人尽数带入宽敞无比的浴室内。
西海芙姝蹙着眉,看着层层锁身的铁链,轻声开口。
“铁链未解,衣衫束缚,这般模样,如何清洗?”
“简单得很。”
陈天啸摆了摆手,语气散漫。
“不用脱衣,连人带衣一并洗净。都站好,贴墙排成一排。”
四女心头忐忑,不敢违抗,乖乖依言靠墙而立,四道窈窕身姿整齐排开。
陈天啸抬手拿起花洒,温水顷刻喷涌而出,均匀洒落而下。
哗哗水声响起,温热水流漫过四女全身。
破损的衣衫被温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合玲珑曲线,将原本曼妙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凌乱的发丝被水打湿,贴在雪白的脖颈脸颊,平添几分楚楚可怜的狼狈与娇媚。
水流冲刷之下,四人本能般轻颤躲闪,细碎惊呼声在浴室内此起彼伏。
陈天啸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眼前这幅鲜活晃眼的画面上,呼吸骤然一滞。
鼻尖瞬间涌上一阵温热燥热,两道鲜红鼻血悄然滑落。
他心底暗自苦笑。
明明只是单纯想洗净四人满身尘埃污浊,可眼前这般水润动人、身姿尽展的画面,实在太过晃眼,足以乱人心神。
他强行压下心头躁动,硬着头皮手持花洒,细细将四人从头到脚冲刷干净。
这一洗,便是整整一个时辰。
温热水流不停冲刷,浴室内水雾缭绕,氤氲朦胧。
陈天啸浑身燥热难耐,身体酸胀紧绷,再也撑不住这般极致视觉冲击,连忙关掉花洒,放下器具。
水雾袅袅之中,四名女子静静立在原地。
湿衣贴身,眉眼含雾,发丝滴水,每一寸身姿都透着惊心动魄的鲜活柔媚,狼狈与绝色交织在一起,生出一种极致的反差魅惑。
陈天啸连连摇头,抬手擦去鼻血,心底不停告诫自己稳住心神。
定力!必须稳住!
他清楚四人所作所为卑劣至极,恩将仇报、陷害雨师妾,罪无可赦,绝不能一时贪念坏了分寸。
缓了半晌,他才压下满身燥热,沉声开口。
“全部过来,到床边趴下。”
四女身躯齐齐一颤,心底无尽惶恐,脸色发白,脚步微微发抖,缓缓挪到床边,乖乖俯身趴下。
屈辱、羞耻、慌乱瞬间填满心头。
四人紧抿唇瓣,已然做好承受一切折辱的准备。
可预想的触碰并未降临。
只觉足履一轻,鞋袜被轻轻褪去,微凉空气触碰到细腻足底,阵阵酥痒顺着脚尖蔓延全身。
不等四人反应,周身瞬间被缚妖索死死固定在床榻之上,四肢受制,动弹不得。
她们勉强扭动脖颈回头,刚好看见陈天啸淌着鼻血,手持一柄前端圆润微曲的木质器具,眼神灼灼。
下一秒,轻柔细密的触感落在足底。
极致细碎的瘙痒瞬间席卷全身,比酷刑更磨人、更难熬。
四女浑身剧颤,压抑不住的笑声混着委屈呜咽一同溢出,身躯不停扭动,偏偏被绳索死死固定,分毫挣扎不得。
“错了!我们知错了!”
“饶了我们!求你直接惩处,这般折磨太难受!”
四女哭声求饶,满是崩溃。
陈天啸手持木具,挨个轻扫过四人精致各异的玉足,看着她们狼狈求饶、彻底破防的模样,一边压制心底躁动,一边缓缓开口。
“安静些。”
“外面若是听见动静,难免惹人遐想。”
“我今日不打不罚、不加苛刑,只让你们好好记住——做背信弃义的恶人,就要承受这般磨人心神的代价。”
他喉头滚动,心底燥热迟迟不散,无奈轻叹。
“说真的,你们这一双双玉足,实在太过诱人。再这般下去,我也快要绷不住了……”
浴室内水雾未散,求饶声细碎不绝。
另类的惩戒,依旧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