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院长摸着手掌心的钥匙光滑的金属表面,宛如在摸一件稀世珍宝,格外珍惜。在言澈服用毒药的第二天,小白没有依照原先的承诺,拿解药交换钥匙,而是将言澈给她钥匙向院长隐瞒了。
言澈的病情愈来愈严重,疼痛让他麻木,到了第二天,言澈的小腿开始肿胀,无法下床,也无法走路。他口干舌燥,口内极其苦,要长时间含着一颗话梅才能安然入睡。
知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决定站起来,去跟院长讨个公道。一条狭窄的教室走道上,环境漆黑压抑,一眼望不到尽头。知夏提前来到这里,有着碎石的光滑大理石地面映照出她颀长的影子。
她望一眼天花板,顶上白炽灯闪烁着,忽明忽暗,犹如地狱的鬼火一般,预示着审判即将到来。氛围稍显严肃静谧,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她冷静自若,静静等待着敌人的到来。忽然天花板顶部一盏白炽灯闪烁一下,忽然灭掉了。
果然,在前方,一片光亮的出口处,走进来两个邪恶的身影。她朝前望去,依稀能辨认出是天翼院长和学生小白。
院长的身形高大粗壮,魁梧中带着一种肃穆感,而学生小白则身形娇小玲珑,给人一种精明狡黠的感觉。
到了跟前,白炽灯忽然亮起,照亮了两张阴森恐怖的面庞。因这灯光有些昏暗,显得这两张脸愈发阴冷可怖。学生小白举着一根棒球棍子,扛在肩头,是一副大姐大的样子,不输当年的思瑾学姐。
小白趾高气扬,叫嚣着说:“你这个讨人厌的知夏,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和院长正忙着聊天喝茶,扫了我们的好兴致。”
知夏声泪俱下,怒斥道:“言澈被你们两个害成这样,你们还有心思喝茶?”
小白冷漠无情,瘪了瘪嘴,说:“他是个蠢蛋,他死有余辜。”
她一听,她如此诋毁心爱的男人,一时间怒从中来,扬起手臂,朝着她脸上一招呼,“啪”,一声清脆的声响,一个活生生的掌印印在她的脸颊上。
小白急了眼,像极一头暴兽,被惹急了便要冲过来。小白急了,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个坏女人。”
天翼院长见场面失控,两个女人即将打起来。天翼院长重重地跺了跺脚,呵斥道:“够了,你们两个够了,真是给青檐学院丢脸,以后出去了,不要说你们是我天翼院长门下的。”
小白一听,连院长都不支持她,她泣不成声,回到院长身边,畏缩着躲藏在他身后。天翼院长开口了,权威的样子就是不一样。
“知夏,你这回找我有何事?”她知书达礼,缓缓开口说:“院长,魔法字典的钥匙你也拿到了。你能不能把解药给我,我好去挽救言澈。”
“凭什么给你解药?”院长变换了一副嘴脸,看着面目可憎,狰狞起来。
“这把钥匙,是小白从言澈那里索取去的。言澈已经兑现了当日的承诺,在三日之内给你魔法字典的钥匙,他并没有错。”她耐心劝慰,将实情托出。
院长一脸冷漠,拒绝了她的请求,“这把钥匙,是不是他交出来的,我没有证据。也有可能是学生小白在他宿舍自行找到的,跟言澈无关。”
“我想小白可以作证。”她伸出手指了指小白。
小白一阵阴笑,否认说:“你乱说,这把钥匙是我自己在男生宿舍的抽屉里找到的。不是言澈给我的。”
“你血口喷人,扭曲事实!”她慌乱中指责道。
小白变成恐怖的样子,仰天长啸,说:“再过一天,等言澈死了,一切死无对证,看你拿我怎么办。”
眼看着小白如此狼心狗肺,没有人性。
知夏不觉痛哭起来,她恳求道:“院长,你就救救言澈,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院长亦是一脸冷漠,抛出一句,“他私藏魔法字典的钥匙,罪孽深重。解药我是不会给他的,但我知道,离这附近有一座天虞山,悬崖边有一种仙草,可以治疗他的疾病。”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院长调制的毒药压根就没有解药。而解药需要自行去天虞山寻找,还需要再搭配七七四十九种草药,才能炼制出一颗药丸。要知道这天虞山海拔很高,现在又是冰河世纪,外面冰天雪地,别说攀爬到山顶,就是在山脚下,待个一小时,也能把人冻成冰棍。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但是碍于面子,她强装冷静,心里却在不断咒骂。
她冷若冰霜,走向院长,恭敬地行了礼,感谢说:“谢谢院长你告知我解药的来源,这件事我既往不咎,饶恕你们。”
院长看着她如此大度,逐渐对其放松警惕。“这样才对,才是青檐学院的好学生。”院长哈哈大笑,仰面长啸。
突然,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精眸一婉转。她原地旋转一圈,捏起兰花指,指端一弹,一颗弹丸飞出,击中院长的手臂穴位,他当即不能动弹,犹如一只僵尸一样,骨头咔嘣作响。
接着犹如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动起来,手肘子弯折,跳着机械舞蹈,滑稽又可笑。
身边的小白见状,忙不迭地叫嚷道:“院长,你这是怎么了?”
她转而凶神恶煞地望着知夏,呼喊道:“知夏,你这个妖女,到底对院长做了什么?你给我快点停止,快点停止!”
她冷哼一声,拇指一擦鼻尖,恨恨地说:“院长,小白,你们罪有应得,这是给你们的惩罚。今天小惩大诫,日后你们必定会大祸临头。”
小白听闻,撸起袖子,便要跑过来,叫嚣着说:“好你个知夏,竟然敢诅咒我们,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小白气势汹汹,跑过啦,想要掐住她的喉咙。知夏往后一退,来个扫荡腿,小白直接滑倒,大理石地面光滑,她直接摔个狗啃泥,很是搞笑。
知夏见已经惩罚完二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