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虚弱一笑,却仍佯装无事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
话音未落。
山门外又传来一阵地底深处的闷响。
整座白行山跟着微微一晃。
干姜的脸霎时沉下来。
他一步跨上前,几乎将寒食整个人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声音压得又低又重:“没什么?震动,你又受如此重伤?白简又不知所踪?你跟我说没什么?”
他一把揪住寒食前襟:“寒食,你若再瞒我一个字,我便封了你的内力,把你关进后山冰窟里关到你说实话为止!”
寒食被他拽得踉跄半步,唇边那道干涸的血痕又渗出一丝新鲜的红。
他抬起眼来,偏过头,望向天际:“仙界方才派人下来了。”
干姜一怔,手上力道不觉松了两分。
“司蓁……被他们抓走了。”
“掌门已经追了上去,白行山的结界大概是感召到仙界令牌的气息,才震荡不稳。”
“什么?”干姜松开他的衣襟,退后一步,面上的怒色渐渐被另一种更沉的情绪取代。
“那个孽徒!!!”他咬着牙根,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她要毁了我们白行山。”
寒食没有接话。
“她到底犯了什么天界的事?”干姜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寒食。
寒食摇头:“不知道!我跟上来的时候,他们就带走了司蓁!”
干姜浑身一震。
“好啊!真是掌门的好徒儿,居然给我们白行带来如此劫难!!!”
“我早就说过,她是一个祸害!”
听到干姜如此说,寒食当即出声辩解:“不,蓁儿定是被他们误会了,她尚且只是一个孩子,能闯出什么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