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赢的那辆宾利跟狭窄老旧街道十分不相称,他回江城忙了两天几乎没怎么睡觉,终于在开完最后一个会之后把车停在夏林的出租房楼下,下午他打电话告诉夏林随便给他弄些吃的。
漆面斑驳的铁皮门打开,捕面而来的是暖暖的饭菜香,在一片暖黄的光里他看见夏林穿着一身棉质碎花家居服站在裹着饭菜香的水雾里,张赢晃忽了一瞬间,他几乎有一种家的错觉,他把暖黄色的纸袋塞进夏林怀里,"小南的腊肠和你的荔技蜜。"夏林似乎也有点意外,以为那天他只是随随便说说。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和两副碗筷,夏做的是简单实在的北方菜,品相一般味道却香,张吃了一个月的酒店菜,闻到这味道觉得特别香,他随意地羊绒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解开袖扣,卷起袖子,露出线条好看的手臂,便坐在餐桌前大口地吃起来,厨房里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夏林又去给他盛了碗汤,才坐在她面前捧起碗。
张赢抬头看夏林吃饭的样子觉得有点滑稽,她捧着饭碗,嘴巴塞得满满得,却不发出一点声音,有点像仓鼠,温暖的饭菜给张赢带来恹足,他朝夏林勾了勾手,"夏林,过来"。
夏林愣了一下,还是擦擦擦嘴乖乖走过去了。张赢手臂揽过夏林的腰,把她放在腿上,像摆弄一只娃娃,从颈后拨开夏林的头发,夏觉得颈间一阵凉意,底头看见胸口垂着一个白莹莹的小兔子"别动,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的,找时花点功夫的,佛岚院的师傅亲自雕的,很难得,"夏林听他讲这些像在上一堂生涩的课,张扳过夏的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他把夏林整个圈在怀里,紧贴着她的耳朵,"最疼你了,喜欢吗?"夏林低头看着那枚白玉兔子,奶白的身子,眼睛上正好有一点红,栩栩如生,真是可爱极了,她情不自的抬手摸了摸,温润的手感十分治愈让她有点爱不释手,终于老实的点了点头。
张赢地把夏林的手连同那枚玉兔一起握在手里心满意足的说了句:"这三十万值了"
夏林吓了一跳,慌里慌张伸手要摘下来,张赢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用你还这个,"低头在她脖子上狠狠吮了个印子,"用你身子慢慢还,来!"猛地站起身几步把她抱到那张铺着粉格子被单的小床上,张赢膝盖抵着床沿,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哑着嗓子说,"我还没在这里干过你,"然后他开始慢条斯理解夏林睡衣扣子,微凉的手指随意把衣服剥到身体两边,"嗯,好想你,憋得好难受,嗯,"他把头埋进她的颈间摩娑着,贴着她的耳朵用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不到的声音问"你有没有想我,一个多月了,你想不想,嗯?说实话。"
夏林没有说话,张眼看着他,眼睛里像含着一团水雾,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的对视了一会儿,她终于闭上眼睛,认命似的点了点头,张终于心满意足地开始了他最想的事情,单薄的小床被摇得吱吱嘎嗄,夏林像颠在浪里的小船,只能拼命抓住他的结实的肩膀求得一点点安稳,她偷偷用小腿勾住了张赢的腰,他只一味发泄一个多月来积攒的,根本没留意夏这份突然多出来的小动作。
"喜欢吗?"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张赢突然停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林抓住了他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胸上,夏林问完那三个字就不敢再看他了,紧紧闭着眼睛,多亏夏闭上眼睛,不然她就会看见张手足无措的可笑样子。
三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潮湿的车厢里张赢就知道了夏林的一个秘密。
夏林有一对世界上最好看的胸。
这秘密全世界只有他知道,每当他就像得到不可告人的神谕一样暗自窃喜。
无论张对夏做过多少过份的事,说过多少污言秽,但对她身上这处柔软而温暖的地方,他几乎是虔诚地呵护。
张没回答她,只是给了她最温柔的爱抚,他说,夏林,我爱它…….
"原来让你吃点醋才好"张赢心里暗想。